UFO中文网

 找回密码
 注册会员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快捷导航
搜索
查看: 2259|回复: 0

罗斯威尔事件纪录片 20世纪最大飞碟坠毁事件真相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6-3-21 01:08: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0世纪最大一桩飞碟坠毁案———罗斯韦尔事件
在美国的飞碟圣城罗斯韦尔,凡是与飞碟有关的东西:饭店、汽车旅馆、不明飞行物博物馆以及传说的UFO坠毁现场,……都有两个,甚至当地人对1947年的飞碟坠毁事件也持有两种看法:一些人相信,1947年在此地确有外星人与UFO坠落而死;而另外一些人则认为,从天而降的是美国政府一次绝密的星球大战计划的产物。1998年7月,美联社记者、著名摄影师约翰·卡内特花了13天时间走访了罗斯韦尔地区,结果对罗斯韦尔事件有了令人吃惊的新发现。

UFO在罗斯韦尔遭遇1997年7月4日,在美国的罗斯韦尔,天气阴冷,细雨绵绵,来自世界各地的15万飞碟迷,站在潮湿而泥泞的雨地里,头戴他们自己精心制作的外星人头盔,手舞形形色色的飞碟图片,狂欢着举行了一场规模宏大的“UFO在罗斯韦尔遭遇”庆典活动,以纪念50年前即1947年7月4日那架巨大的银灰色飞碟对地球人类不成功的入侵。罗斯韦尔本来是美国新墨西哥州一座人口稀少、默默无闻的小镇。


t01b7c122466c63c0bf.jpg


但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期,由于美国政府将罗斯韦尔所在的新墨西哥大沙漠作为战略空军的主要基地,在那里从事原子弹研究、火箭试验、飞机和导弹制造,还有电子雷达试验,并在那里建设了世界上第一颗原子弹试验所必需的工厂和设备。1947年,在新墨西哥州类似的设施还有阿拉莫高达附近的白沙导弹发射试验场和驻扎在罗斯韦尔的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原子弹战斗训练小组———美国陆军航空队第509轰炸联队。(正是这支部队负责了对日本广岛、长崎的原子弹投掷任务)罗斯韦尔和新墨西哥州一时成为地球上最先进的航空航天中心和核武器基地。同时,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为外星人和飞碟注意的重点。

据美国五角大楼现存记录表明,1947年6~7月,当美军战略空军核试验进入最紧张时刻,外星人和UFO对罗斯韦尔与新墨西哥州的侵扰也进入高潮。1947年7月4日,晚上零时许,一架巨大的银灰色飞碟在以每小时200~600千米的速度掠过罗斯韦尔上空时,正好碰上了新墨西哥大沙漠中最强烈的暴雨与雷电的袭击而不幸坠落。当罗斯韦尔镇的镇长、巡警、驻军闻讯赶到现场时,映入眼帘的是一架巨大的飞碟残骸及大约6、7个具有人类特征的外星人尸体,这些外星人死尸面色白皙,约4英尺高,身着衣裤连在一起的服装。飞碟残骸碎片大部分是金属。可以明显看出这些碎片是来自同一物体的,但“绝不会是我们这个地球上的人制造的”。

另外,还有一块木板似的东西(实际上不是木制的),上面写着或记录着一行行的象形文字,在这个圆盘或碟状物体的控制板上,还有人类无法辨认的文字。更不幸的是,7月8日,罗斯韦尔空军基地的沃尔特·豪特中尉在没有请示和得到基地指挥官威廉·布兰德上校的允许下,急忙向新闻界发布了下列消息:有关飞碟的种种谬传,昨天终于变成了现实。罗斯韦尔基地空军509轰炸联队情报处在当地牧场主和罗斯韦尔镇公署的协助下,很幸运地得到一只飞碟。


20150301191202.jpg


飞碟上周某一天落在罗斯韦尔附近的牧场上。因无电话,牧场主先把飞碟收拾起来,然后与镇公署取得联系。镇公署即将此事通知了第509轰炸联队情报处马塞尔少校。有关部门立即行动,飞碟从牧场主家里运来,在罗斯韦尔机场进行检查,后由马斯少校送往上级司令部。罗斯韦尔空军基地1947年7月8日消息一公布,美联社和《纽约时报》等如获至宝,美国报纸纷纷刊登,许多外国报刊也竞相转载。于是,一场并不起眼的“罗斯韦尔”事件,经新闻媒介的报导与渲染,一时间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并诱发了当代UFO研究与目击狂潮。罗斯韦尔小城也因此成了世界各国UFO迷心中的圣地并从中发了大财。1997年7月举行的这场“UFO在罗斯韦尔遭遇”庆典活动,其日程从7月1日安排到7月6日,活动内容除上述音乐会之外,还将召开不明飞行物大会,举办电影节,举行外星人服装大赛和“坠毁燃烧”宇宙飞船制作大赛,在当地天文馆举行了激光表演以及名为“外星人追踪”的竞走。

估计当时到此过夜的游客有20多万人,小镇上的汽车旅馆客房都被预订一空。从天而降的到底是UFO,还是……尽管“罗斯韦尔”几乎已经成了“飞碟”与“外星人”的同义词。有关1947年罗斯韦尔事件的书籍、电影、互联网网页也传遍了天南海北,但细心的人们还是很快就会发现,在罗斯韦尔这里,好像与飞碟有关的东西无论什么都有双份:饭店、汽车、旅馆,不明飞行物博物馆、传说的UFO坠毁现场,……都有两个,甚至人们对1947年的飞碟坠毁事件也持有两种看法:一些人相信,1947年在此附近确有外星人坠落而死;而另外一些人则认为,从天而降的是美国政府一次绝密的星球大战计划的产物。……

为了弄清这些传说的真相,美联社记者、著名摄影师约翰·卡内特花了三天时间走访了罗斯韦尔地区,试图寻找到关于外星生命与UFO的确凿证据,找到可以解开罗斯韦尔之谜的一切线索;50多年前这里发现的那个坠毁物究竟是什么?


01300000165488121812034490905.jpg



政府为何一直掩盖罗斯韦尔事件的真相?最值得怀疑的说法来自官方约翰·卡内特首先来到设在罗斯韦尔镇中心的国际不明飞行物博物馆和研究中心。在这家由电影院改建的UFO博物馆的四壁上,按日期顺序一一记录着罗斯韦尔飞碟坠毁事件的早期情况。到目前为止,这是世界上最大的不明飞行物博物馆。自开馆以来,已迎来了近20万名参观者。尽管按照当时身为第八军司令的罗杰·M·雷米准将的解释,那所谓的飞碟只不过是个气象气球而已。但是,在罗斯韦尔,并非人人都确信那个不明的坠毁物竟然只是个气象气球!持怀疑态度的人中,有一个叫做格伦·丹尼斯的。丹尼斯时年21岁,当时在罗斯韦尔镇上的巴拉兹殡仪馆工作。

他在1992年与沃尔特·豪特和马克斯·利特尔共建了不明飞行物博物馆。约翰·卡内特到博物馆采访了他。面对约翰·卡内特的提问,他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1947年7月7日,我接到两次奇怪的电话。这两次电话是同一个人打来的。对方自称是个殓尸官,第一次问我们还有多少个0.8米长的密封婴儿灵柩,第二次又问对尸体需采用什么样的防腐液。”接近傍晚时分,丹尼斯被叫去载一个受伤的飞行员,他的头部受了轻伤,鼻子也破了,丹尼斯把他放上救护车,然后直驱空军的罗斯韦尔基地。一到那里,就跟平时一样,丹尼斯被引导从前门进入。他把救护车开到医院后面的急诊处,在那里,他看到三部旧式的“野战”救护车停在入口附近,在那后面有个宪兵守着。丹尼斯推着伤者通过入口,在经过那些救护车时,“很自然的,我瞄了第一辆救护车一眼,看到一些残骸……

有点像是飞机坠毁的残骸碎片。第二辆里面也是放了一些类似的东西。我认为第三辆里放的不是残骸,可是却有个宪兵守着。”丹尼斯并没有看见任何不寻常的东西,他说从失事地点找出尸体后,当然飞机残骸也会顺便放到救护车里,所以看到有残骸在里面他并不惊讶。不过丹尼斯仔细看了那些残骸之后,却被残骸的样子给吓了一跳。他说:“那让我想起独木舟的前端……长约1米,靠在旁边部分……倾斜着好让中间的部分能平放,部分残骸周边刻了些文字……大约有10厘米宽……沿着残骸的边缘。就在一瞬间,那让我想到了古埃及的篆刻文字。”由于丹尼斯常开救护车到这里,他也认识了不少医生、护士。当飞行员还在急诊室里被急救时,他走到大厅想要喝杯可乐。


01300542533733139954151952721.jpg


他沿着走廊走,有个新来的护士看见他,立刻显得非常激动,她对丹尼斯说:“你怎么进来的?会惹上麻烦的,赶快离开这里。”然后走进一个房间。但是丹尼斯并未立刻离开,于是被一个年约45岁的军官看见了。丹尼斯说那个人的表情马上变得很阴沉,转过身来问他道:“你是谁?在这里干吗?”丹尼斯这样回答:“我是巴拉兹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刚送人过来急救,我要到大厅喝杯可乐。可是我说了一句话:‘好像有飞机失事,我在救护车那里看到残骸。’

”丹尼斯继续说:“而那或许是我惹上麻烦的原因,那个人说:‘等一下。’然后他走到一扇门那里,叫里面的人出来,就在那时,两名宪兵走了出来。他说:‘尽快把这个人带走。’我和宪兵沿着走廊走了几步,突然听到有人说:‘我还没跟那个混蛋算账呢,把他带回来。”丹尼斯往回走了几步,遇见一位红发上尉,丹尼斯说:“另外有个中士,是个黑人,拿了个记事板站在那上尉旁边。那个上尉告诉我:‘根本没有发生坠机,什么都没看到,待会儿你回城里去时,不要告诉别人你看到了什么,如果你不照我的话说,会有麻烦的。’”丹尼斯感到很不高兴,他告诉那位军官,说他并没有权利管他,因为他是平民。表明立场后,他叫那位军官去死。丹尼斯说:“那就是我当时说的话,我记得非常清楚。”那位上尉又说:“小伙子,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有人会帮你收尸的。”

那个中士瞪着丹尼斯说:“要不然拿你来喂狗也不错。”他们强行把丹尼斯送上他的救护车,然后跟他一起回到罗斯韦尔的巴拉兹殡仪馆。UFO中的三个小矮人格伦·丹尼斯并非唯一知道这件事的平民。在国际UFO博物馆工作的佛姬·劳威的父亲丹恩·杜威是罗斯韦尔消防队队员,佛姬在7月5日早上所看到的不只是残骸而已。她回忆那天的情形,那天早上好像是消防队中的一辆消防车接到了一通电话。佛姬的说法是:“爸爸参与了那次的任务,后来他告诉我们,他看到的是不明飞行物体的残骸,可是看不出它完整的形状,他说只是些零星的碎片,有很多已被捡走了。”根据她父亲的说法,军方和罗斯韦尔的警察早就到了,在现场还有些州警在那里,可是她不记得他们的名字。这些人是协助封锁现场,还是帮忙清理残骸,他父亲并不清楚。现场如果有较大的残骸或飞行物的主体,也都在消防队到达之前就被运走了。

佛姬说:“飞行物体中显然有三个人,因为父亲看到两个尸体和一个活人……身体矮小,大概只有一个10岁小孩的大小。”佛姬的父亲又说道:“他们把那个活着的小人放到一辆车子里,立刻把它运走……然后把那两个尸袋放到另一辆车里。”杜威先生十分肯定那些生物并非人类。佛姬记得他父亲非常确定地说:“它们大概只有10岁小孩的大小,没有头发……我只看到活着的那一个,另外两个在尸袋里……我看到活着的那个在走动,没受什么伤。”


th.jpg

佛姬·劳威后来听说那个小人直接被送到基地医院,但应该是自己走进去的。永难忘怀的骇人景象还有其他的人知道那些小人被带到医院的事。当时的副镇长约瑟夫·孟拓亚可能也是目击者之一,这是孟拓亚的结拜兄弟鲁本·阿内亚说的,当时他在罗斯韦尔军官俱乐部担任厨师。那个时代很少人拥有电话,尤其是年轻的拉丁美洲人。因为这个缘故,孟拓亚就得先打电话给阿内亚的父亲,请他载阿内亚到基地去。

于是阿内亚打电话到基地里去找孟拓亚,接线生费了好大劲儿才接上孟拓亚,他告诉阿内亚说:“赶紧把我载走,离开这个鬼地方。”于是,阿内亚去找他的哥哥彼得,传达孟拓亚的信息。结果阿内亚的哥哥彼得、摩西·巴若拉及阿内亚本人三个人就一起去找孟拓亚。阿内亚等一行人轻易地进入基地,因为阿内亚的车上贴有官方的标志。孟拓亚告诉阿内亚,他会在基地东侧水塔旁的第84号飞机棚附近等候。他警告阿内亚别靠近基地中心,因为那里有很多人进出。按照孟拓亚的指引,他们经过加油站,然后开向第84号飞机棚。

他们依约在水塔旁找到了孟拓亚。根据阿内亚的描述:“他(孟拓亚)上了车就说:‘快带我离开这里,我要离开。’”阿内亚注意到孟拓亚的脸色极为苍白,而且在发抖,一定被什么吓倒了。阿内亚回忆说:“他非常、非常害怕。”彼得·阿内亚也记得孟拓亚当时害怕的神情,他坐着一言不发,一路上神情忧郁地望着窗外。走进屋里,孟拓亚才开始讲话。根据阿内亚的说法,孟拓亚是这么说的:“你不会相信我看到了什么,千万别告诉别人这件事。

我们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有人说那像是一个大飞盘,是架没有机翼的飞机……那不是直升机……我不知道它从何而来……或许从月球来的吧……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孟拓亚瘫在沙发上,阿内亚递给他一杯威士忌,可是没什么效果,孟拓亚想喝些别的,于是阿内亚倒了些吉姆酒给他,阿内亚说:“孟拓亚咕噜、咕噜、咕噜地整整喝了0.5夸特,他非常害怕。”孟拓亚告诉他们,他看见了“四个小人”。他形容那些小人的样子,而且“其中有一个还活着”。而彼得·阿内亚也记得它们身材很小,头却极大,那是他记得最清楚的部分。孟拓亚说那些小人被放在84号飞机棚内的餐桌上,其中有一个还活着,因为它在呻吟,悄悄地动着,膝盖缓缓往上挺。

它们是如此瘦小,看来不像人类。它的手也稍稍在动。医生围着他们,孟拓亚不敢走太近。不过他看见它们没有头发,皮肤是白的,穿着一件连身的紧身衣,有点像潜水员穿的衣服。孟拓亚还看见它们有四根细长的手指,不过他没看到眼睛的颜色,它们的眼睛比一般人的还大。过一会儿,这些小人就被送到医院。孟拓亚说那时候军方人员也送进来部分残骸,并不是一整艘太空船,只是些金属碎片。因为他离得太远,无法看清楚。鲁本·阿内亚一直向他发问,孟拓亚不耐烦地说:“告诉你,它们根本不是地球的生物。”阿内亚说:“那时候我只好闭嘴了。”孟拓亚总算开始放松了一点,躺上沙发,然后说:“我想回阿布奎基去,要是我睡得太久了,叫醒我。”孟拓亚是想搭那班预定飞回科特兰军用机场的班机。孟拓亚真的睡着了,可是他常因在睡梦中抽搐而醒来,好像受到极大的压力。

阿内亚说,他在二次世界大战在步兵单位服役时,常看到那些经过一番生死血战的军人有同样的情形,他形容那是因极度疲倦与惊恐造成的。孟拓亚醒了之后,他们一行四人便驱车返回基地。基地大门已不能通行,不过因为阿内亚在基地内工作,车子便得以通行无阻。阿内亚说当时基地似乎异常地忙碌,指挥部、医院及第84号飞机棚等地尤其热闹。孟拓亚因为是公职人员,而得以通过。孟拓亚上飞机前叮嘱他们要保守秘密,他说这种事即使跟别人讲也没有人会相信的。

阿内亚说,接着有好几次,他和他哥哥、巴若拉及孟拓亚聚在一起讨论此事,但孟拓亚总是小心翼翼,他说谈论此事太危险,联邦调查局会把他们杀掉。阿内亚并不确定其含义,但这很明显地是在警告。孟拓亚再三强调,如果继续谈论下去,会有人来抓他们———但不见得是联邦调查局的人,很可能是政府另外派来的人。不小心惹了麻烦再说格伦·丹尼斯的遭遇。大概过了一天之后,罗斯韦尔镇镇长乔治·威考斯前去拜访丹尼斯的爸爸。威考斯说丹尼斯在基地里惹上麻烦,但是,他并不知道丹尼斯究竟做错什么,有位黑人中士要他来与丹尼斯的父亲一起去劝劝丹尼斯的。

20140424173454-2037124346.jpg


他建议丹尼斯要不就守口如瓶,要不就说在基地里什么都没瞧见。当丹尼斯的爸爸问他的时候,他说根本没惹上麻烦,也没犯错,于是老丹尼斯就说:“我无法帮你,假如你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丹尼斯便解释了当时的状况。丹尼斯也提到军方曾追问他是否有兄弟姐妹。他还有三个姐妹及一个在军中担任战斗机飞行员的哥哥罗伯特。可是丹尼斯拒绝回答。就在同一天,丹尼斯也想要更了解基地里的状况。他试着联络一个熟识的护士并问她:“是否可以与你碰面,因为我想多了解一下这件意外。”他说:“接下来两三个小时,我并没有再联络她……后来她回我电说:‘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我,可是我不想和你在医院碰面,到军官俱乐部见面好了。’当时差不多是上午11点半,然后我就开车到俱乐部去了。”到了俱乐部,他们找了张桌子,点了可乐和午餐。

终于她讲到了重点,她说:“我希望告诉你真相,但你得发誓保守秘密,别向别人提到我,使我惹上麻烦。”她继续讲到:“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东西,我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东西。”她在随身携带的垫板上画了个图。


e02ba81ee26618348dbdf960666be2be.jpg


丹尼斯记得:“她并不是用外星人来称呼他,而是用外国人这个词……随后便描述她遇到的事。”丹尼斯说,她说那时她正在医院值勤,她走到走廊另一头的检验室里去拿些补给品,她撞见两个从未见过的医生,其中有一个说:“你留在这里,我们需要你。”检验室里充满了恶臭,医生正在检查三具尸体,其中两具伤得很厉害,还有一具很完整,似乎已逃过了一劫,可是因为曝露在空气中太久就死了。医生认为伤得很厉害的那两具可能被动物咬过,而且在沙漠中曝露太久。那股恶臭令人难以忍受,她协助医生检查尸体,终于因忍不住而被迫离开。医生也被迫放弃检查,把尸体放入尸袋,准备送入太平间。稍后,她告诉丹尼斯说,那些外国人的手臂结构跟人类的不一样,它们手腕和手肘间的距离比手肘到肩膀的距离还长。她认为它们的手只有四根手指,细长而脆弱,而手却很小,也很窄。

她也注意到它们的手没有拇指,而且在手指末端还有像小吸盘的东西。它们的骨骼比中等身材的人类还小,不大像人类的骨骼构造,相当脆弱,而且摸起来多少有点像是“很厚的鱼骨类”。它们的头比人类的大,眼睛凹陷,鼻子很塌,有两个小孔。它们没有耳朵,在头的两侧各有一小孔,用一小片肉挡住。嘴巴是薄薄的一条线:“非常薄……根本没有嘴唇,而牙齿像是一片牛皮那样的东西,医生说那比它们的骨骼还硬。”颅骨部分则“非常柔软,就像初生婴儿的头……如果在头的两侧挤压,骨头就会移动”。后来丹尼斯问她知不知道它们的性别,她说:“当时我很不舒服,没有注意。”她说医生可能会知道他们的性别,她自己并不晓得。丹尼斯说:“她受到严重惊吓,简直令人毛骨悚然……当时她仿佛惊吓过度,根本没碰她的午餐。”后来他们又谈了几分钟。临走前她给了丹尼斯一张外星人的素描图,最后她说感到有点不舒服就走了,想回宿舍躺一下。之后,她仿佛自地球表面上消失,再没出现了。


解剖医生关于外星人情形的报告1996年7月2日,一位50年代初期参与解剖外星人尸体的医生给罗斯韦尔UFO国际博物馆捎来一封信,内容如下:身材———长约四英寸三又八分之三英寸(约1郾3米),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我的档案未记载其重量,不过他的高度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们彼此有争执,于是轮流测量高度。头部———像酪梨的形状,头很大,身体很小;眼睛像是黄种人,眼角与鼻子约成10度角,但双眼略为凹陷,没有眼皮,只有一个小皱褶。鼻子只是覆盖在鼻孔上的一小块凸出物。嘴巴像皱纹似的皱褶,只是一条细缝,因人类的嘴绝不可能长成这样的,口腔则有两英寸深。


o5iVo6Gcl56VrQ.jpg


食道与口腔之间有一层薄膜,舌头似乎萎缩成一小块薄膜,没有看到牙齿。用X光检测出它们有上下颚及头骨组织。“外耳”并不存在,耳朵内部构造类似人类的中耳、内耳部分;头部并无发根,皮肤似乎可以移动,并呈灰色。以上的观察是初步解剖的结果。我并未仔细地研究外星人头部构造,因为那不是我的专长。附记———丹尼斯提供的外星人画图似乎不很正确。它们的脸应该没有颧骨,轮廓更为圆滑;眼睛不是在鼻孔附近,眼睛附近的部分应整个凹陷,而脖子太长,肩膀亦不够下垂。以下我说的可以提供你更多的参考。以人类标准而言,它们的双臂太长,缺了拇指,丹尼斯图上的食指比中指长,我认为那是不正确的。不过关于这一点我并不是记得很清楚。

胸部似乎有两颗萎缩的乳头,性器官亦萎缩了。我并没有机会解剖女性的尸体,不过其他的人做过。双腿既短又细,没有脚趾,脚底附近的皮肤看起来像袜子一样,X光显示皮肤底下有正常的骨骼组织。丹尼斯对以上说法的评论是:“这位医生的来信内容真是一项突破,我不得不说,就其内容而言,并没有任何地方足以显示这是恶作剧,而且跟另一名医生的说法很吻合。”

UFO坠落地之一:科恩的农场罗斯韦尔以北48千米。到罗斯韦尔,若不去看看不明飞行物坠落现场,那就是白来了一趟。于是约翰·卡内特花了250美元雇了在这家不明飞行物博物馆当志愿工作者的退休教师鲁斯·罗兹,坐上他的黑色丰田越野车驶向罗斯韦尔以北48千米处的科恩农场———官方公开承认的不明飞行物坠落之地。


t01bf774d2f4805b319.jpg


约翰·卡内特一行驱车来到这个占地62平方千米的科恩牧场。这便是当年飞碟坠落之地。它现在的主人科恩的父亲于1976年就从弗洛伦斯·麦克奈特手中买了下来。直到1994年,当科恩发现常有人来此游荡时,才得知有人认出,这个牧场正是1947年飞碟坠毁之地。于是,科恩决定对来访者收取15美元的门票。自此,该牧场成了闻名遐迩的UFO旅游景点。科恩说,“人们就是想来。有些人带来鲜花,有些人见到牧场就叫喊起来。”他们三人沿着那不到五百米长的泥泞小道没走一会儿就到了飞碟坠落现场———那是一片悬崖绝壁脚下,一条随季节变化的小溪在这里静静地蜿蜒流淌。“看到那些小小的美国国旗了吗?”科恩指着露出绝壁后面的几面小旗子问约翰·卡内特,“那儿就是发现飞碟的地方,飞碟是倾侧落下的。”

离那儿约6米处,又有几面小旗。有一种说法,这里是一位手里拿着一个黑匣子的外星人坐过的地方。科恩告诉约翰·卡内特,就是在这个坠落地,军方最终找到5具尸体,还有一艘楔形飞船。也有另一说法。就在约翰·卡内特造访此地之前3周,吉姆·麦克奈特(此牧场原拥有者的侄子)签署了一份书面证词,证词就挂在罗斯韦尔镇上的不明飞行物博物馆内。在证词中,麦克奈特称,1947年此牧场属他家所有,他从未见过任何军事人员涉足此地,也没发现过什么宇宙飞船之类的残骸。UFO坠落地之二:拉格斯代尔的宿营地罗斯韦尔以西80千米。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又冒出了一个飞碟坠落地。

最近公开播放了一盘由已故的吉姆·拉格斯代尔于1995年死前5天制作的录像。他说历史往往发生在最奇妙的时刻,而让见证的人毫无心理准备。历史事件并不能事先计划,好让见证者在场。今天虽然到处都有人扛着V8摄影机在摄影,但在1947年7月3日夜的罗斯韦尔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当时的美国新墨西哥州人口仍然非常稀少,能目睹这个千年来最重大事件的人,那实在是非常的幸运。据记载,那是个星期五,刚好是美国国庆日,对吉姆·拉格斯代尔和女友茱蒂·朱罗芙来说,三天连续假期才刚开始,他们沿着昔日的48号公路(现今的松屋路)由罗斯韦尔往北走,然后换走小路,渐渐远离了都市和文明。

那是个不平静的夜晚,闪电交加,雷声大作,一阵时速五六十千米的风扫过新墨西哥大荒漠,霎时间尘土飞扬,不一会儿雨就来了!下了一阵子后,灰尘都被掩盖了,而水分很快就蒸发掉了。到了晚上23点半左右,突然一片亮光,有个物体从头上呼啸而过。拉格斯代尔描述那是一道很强的光芒,蓝灰色的,就像焊枪的火光一样。他本来以为那是附近的一道闪电,但后来却看到一个物体从宿营地上空呼啸而过。
10f09b8f84b.jpg



过了几秒,那物体“砰”的一声掉在离宿营地1英里远的地方。当场将现场的一块巨石劈为两半。雨并没有下多久,等雨一停,拉格斯代尔就叫朱罗芙和他一起去找那个东西,他们开车横越一片岩地,一直到了一个小断崖才停下来,拿着电力不足的手电筒四处照一下,发现那个物体的残骸卡在悬崖的一侧,并没有动。夜已深,手电筒已快没电了,但是,录像中的拉格斯代尔说,他和女友还是鼓起勇气爬进飞船,看到了外星人尸体、他们的小坐椅和一块饰以珠宝的仪器面板。在飞船坠毁后的那个早晨,他和女友逃离了营地,因为他们看到军用车辆开进那个地区。罗兹驱车把约翰·卡内特送到拉格斯代尔根据照片认出的飞船坠落地。他们看到的是一块由于猛烈撞击而一分为二的2米×3米的巨石。至少可以说,如此惊人的撞击所发出的巨响,离此仅1千多米的松木小屋内的人不可能听不见。

这座旅舍是当地的一个夜生活场所,7月4日这个周末肯定招来了大批游客。再有,在飞船坠落数小时之内,军车就开了进来。因为当时的雷达只能探测到距罗斯韦尔基地50千米左右的距离,那么究竟是什么把那些军车引到这个山间营地来的呢?更大的可能似乎是,拉格斯代尔这位卡车司机有意地捏造出这么一段故事,作为给他子孙的遗产,让他们好从他制作的录像带中分享利益。因为拉格斯代尔承认,1947年那个特殊的晚上他喝了大量啤酒。或许,是他在生命的最后日子里把在该地区发生的飞机坠落混为飞碟坠落———在20世纪40年代的罗斯韦尔附近山区中,飞机坠毁是常有的事。


49.png


农夫麦克·布雷泽尔和UFO残骸现场罗斯韦尔地区飞碟坠落事件的中心是罗斯韦尔西北120千米的麦克·布雷泽尔掌管的牧场上最初发现残骸的地区。事实上,在1947年7月5日早上,要是农场主麦克·布雷泽尔没到他的牧场上去,罗斯韦尔UFO事情的真相可能永远无法公之于世,而散落在牧场上的金属碎片也不会被注意到。多亏麦克·布雷泽尔,否则这整件事将永远只是个军事机密。7月4日晚上,一阵猛烈而突如其来的大雷雨扫过了罗斯韦尔地区,忽然,布雷泽尔听到了一声巨响,可是听来却不像打雷,有趣的是,其他在牧场上工作的人都记得有这么一回事。隔天一大早,布雷泽尔和邻居的小男孩威廉·普洛特一起在牧场上骑马,发现了那些碎片。在牧场中心以南的一片草原上布满了金属碎片,从一个小山沟的顶端开始,延伸至另一个山丘,直到山丘的背面为止。


03000I4J-0.jpg


碎片数目颇多———有些闪闪发亮,大部分像纯的金属,大的小的都有。这些金属碎片到处都是,连羊群都不愿从那儿经过。经过仔细观察,布雷泽尔未能找出任何明显证据证明有意外发生,也没有生还者的迹象。那些碎片既轻又薄,风一吹便飞了起来,可是却十分坚硬,折也折不断。布雷泽尔试着用小刀切也切不开,用火柴也点不着。于是,布雷泽尔便带了些较小的碎片去找威廉的父母,他们住的地方离牧场中心有五千米远,离那些碎片所在的草原有10千米远。当他们看到那些类似金属的银白色碎片时都十分惊异。威廉的母亲萝莉妲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威廉的父亲弗洛伊德用刀子削它,却一点刮痕都没有,布雷泽尔用火烧它,外表也不会变黑。

布雷泽尔劝他们一起开车去看那些碎片,可是他们拒绝了,因为牧场还有许多活儿要干。但现今萝莉妲回想起来说:“早知道就去了,可是当时汽油和轮胎都很贵,而且还有活儿要干,更何况那段距离足足有三十千米远呢!”布雷泽尔对这些碎片简直束手无策,因为这造成了一个大问题。羊群不肯走那块草地,布雷泽尔必须赶羊绕道而行才能到有水的地方。总得有人处理这个难题,可是他自己太忙了,这么多的碎片必须花上几天才能完全清除。有人建议布雷泽尔悬赏征求有关“飞碟”存在的证据,也有人以为那些残骸是政府的秘密实验,建议布雷泽尔向镇长或当地政府报告。布雷泽尔很不情愿地决定开车到罗斯韦尔,因为附近没有人有电话。隔天,也就是7月6号,布雷泽尔起程到罗斯韦尔去见雪菲郡的警长乔治·威考斯。起初,威考斯让他的助手,也是他的女婿杰·杜克来应付布雷泽尔。

杜克记得当时布雷泽尔的模样,他是个穿着旧衣破靴子的老牛仔。但是当他给威考斯看过那些碎片后,威考斯建议他跟当地的空军基地联络。当时,杰西·A·马赛尔少校正在军官俱乐部用午餐,他回忆当时的状况说:“警长从罗斯韦尔打电话找我。他说:‘我这里有个人讲了些奇怪的事。’……我于是回答他:‘嗯,我听见了。’他继续说‘……那个人在牧场上找到飞机的残骸,大概是在前天,要不然就是在几天前。’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马赛尔少校于是立刻赶到警长办公室质问布雷泽尔,然后又赶回基地。因为布雷泽尔曾提及一片满布金属碎片的草原,马赛尔少校认为有必要到现场去看。


160510M15-0.jpg


后来马赛尔少校和一位便衣情报军官便前往那片草原,由布雷泽尔在前面带头。那位军官后来证实为凯维特上尉。马赛尔少校记得:“凯维特开了一辆大型吉普车,我自己则开了一辆公务车……我们跟在布雷泽尔的小货车后面,穿过原野,大概在傍晚时刻到了他家,天色渐暗,于是,我们在那里过夜。”马赛尔少校利用晚上的时间检查布雷泽尔捡来的碎片。他用盖氏辐射计量器来侦测,却查不出有任何辐射反应。7月7日一大早,布雷泽尔带着他们到现场。


之前,布雷泽尔早就准备好了两匹马,但马赛尔少校不会骑,于是他说:“你们俩骑马好了。”于是马赛尔少校开着大型吉普车,尾随着他们两个,越过一个小山脊后,看到了那片草原。他们两个下了马,马赛尔少校停了车,三个人漫步走上那片草原,马赛尔少校回忆说:“碎片涵盖范围颇大,大概有1郾2千米长、30多米宽……我从未见过这种情景,也不晓得那是什么东西。”马赛尔少校形容那些碎片跟白报纸一样地薄,却十分坚硬,连铁锤都无法敲碎,其中有一些像铝箔,还有一些I型金属棒,“有些像是不会着火的羊皮纸”,另外有些则像是树枝或塑料。布雷泽尔跟他们待了一阵子之后就去干活了。马赛尔少校和凯维特上尉花了一整天时间检查这些地区,在附近来回走动,然后他们把碎片放上车。

马赛尔少校说:“我们把那辆吉普车装得满满的,虽然天色已晚,可是我并不满足。我叫凯维特把吉普车开回基地,然后自己再回到那里继续捡拾碎片。”KGFL电台差点被关闭同一时刻,在罗斯韦尔,当地KGFL电台的记者乔埃思跟他的老搭档沃特·惠特摩尔都听说了布雷泽尔所说的事。惠特摩尔觉得十分有趣,决定去挖这个新闻。他立刻开车把布雷泽尔载回罗斯韦尔。该电台的小股东乔治·罗勃兹说:“他们把他藏在惠特摩尔的家一个晚上。”他们用钢丝录音法把布雷泽尔的叙述录下来,但因时间太晚而来不及播放。根据刊登于罗斯韦尔每日新闻报上的“广播日志”,7月7日当天KGFL电台在晚上23点广播。但联邦广电委员及当地部分国会代表却下令KGFL不得播出此项访谈,罗勃兹说:“KGFL电台差点因此而被勒令关闭,他们要我们在24小时之内寻找到替代的节目。”

在惠特摩尔的协助下,7月8日一大早,军方就到KGFL电台将布雷泽尔带回基地。根据宪兵司令麦肯兹中校的说法,布雷泽尔被拘留在贵宾室好几天。7月8日晚上,军方人员伴随布雷泽尔来到罗斯韦尔《每日新闻报》的办公室,准备召开记者会。两名从阿布奎基赶来的记者杰森·凯乐因和艾达尔,带了一部手提式相片传送机,准备把布雷泽尔和威考斯警长的照片传回到在纽约的美联社。布雷泽尔告诉记者,6月14日当天他和太太、女儿贝丝及儿子佛伦在巡视牧场,无意间发现了这些残骸。7月9日的《每日新闻报》立刻刊出这条新闻,布雷泽尔声称那些碎片是暗灰色的橡胶,散布范围在200码之内,碎片表面看不到任何字句,部分碎片上面有字母,还贴了一些胶带,有些胶带上有花纹。碎片上还有些小孔,显示有粘过的痕迹。最后,布雷泽尔做了一个结论。他说,以前他曾两度发现一些气象侦测设备,但这些碎片并不像那些设备。

他说:“我确定那些碎片并非气象侦测气球。”随后,布雷泽尔便在军方的保护下,走出《每日新闻报》的办公室。当他准备上车时,布雷泽尔的邻居弗洛伊德·普洛特和李曼·史兰刚好路过那里,不过布雷泽尔并没有跟他们打招呼。普洛特稍后证实了当时布雷泽尔正受到军方暂时监禁。另外还有两个邻居,李纳德·波特和比尔·詹金斯也看到布雷泽尔在罗斯韦尔市中心被一大群军人包围住。布雷泽尔低着头佯装没有注意到任何人。布雷泽尔上了车,然后被送往KGFL电台,他独自进了电台。

记者乔埃思说,当时布雷泽尔靠着墙,说出了当天上午军方编出的谎言,他说那些残骸不过是气象侦测气球的碎片。乔埃思不客气地跟布雷泽尔说,他知道那并非是事实真相,他还指出“在军方找到布雷泽尔”之前布雷泽尔所说的,又是完全不同的内容。仔细注意可以发现,布雷泽尔之前根本没提到他跟他的家人共同看到残骸,现场也不只200码宽。然而,根据乔埃思的说法,布雷泽尔虽坚持自己的说法,然而他却愈来愈不安。他最后说了一句话:“这会让我为难。”言下之意,似乎他已被警告说出事实的严重性。

整个访谈过程中,从头到尾乔埃思都十分注意布雷泽尔的神情。访问一结束,布雷泽尔便离开KGFL,外头已有军方人员等着带他回基地监禁。布雷泽尔被拘禁在罗斯韦尔大约有8天之久。他回到牧场后很少讲到自己在罗斯韦尔的遭遇。邻居说他现在会谈到发现一颗气象气球的事。不过,布雷泽尔私下对朋友及家人所讲的就有些不同了,但在同时,他也信守对军方所做的承诺。他儿子比尔说:“我父亲只透露了一点,不多,因为军方要他发誓绝不告诉任何人。我老爸就是这样的人,今生今世他都不会告诉任何人。”布雷泽尔只是告诉比尔,那绝非气球的残骸,他又告诉比尔,最好别知道事情的真相。

在布雷泽尔回到牧场之前,碎片早就收拾干净了。军方用卡车把残骸都载走了。数月之后,布雷泽尔巡视牧场的时候,在一个坑洞里看见一个碎片,他指给汤米·戴利看,可是他们俩都没有去捡,因为捡了之后会带来麻烦。不过,即使布雷泽尔捡了它也不可能保存,因为军方仍然在监视他。如今通往布雷泽尔家两居室住房的,仍然是一条伸向远方的泥泞小路。丰田越野汽车上的风挡雨刷总抹不尽那不断飞溅的泥浆。布雷泽尔的这所住房现在已空无一人,隔壁还有一间用马口铁皮盖的棚子。据说飞碟残骸就曾存放在这里,后来军方人员来把残骸运走了。发现残骸的场地离此约3千米,是个绵延起伏的光秃秃的小山区。虽然许多飞碟迷认为在这里发生的飞碟坠毁事件是有关遭遇外星人事件中传说最多的事件,但眼下,在这块场地上并没有一件物证,目睹者手中也没有物证。

军方把这一地区搜索了一通,连最小的残片也没有留下。宪兵司令细述善后经过据当时联邦调查局驻罗斯韦尔地区联络官、宪兵司令麦肯兹中校说,当他和手下的宪兵、警察一起来到布雷泽尔的牧场,看到那个飞行器时,大家都十分震惊,站在那里,吓呆了,一直瞪着它,顷刻间无法动弹。虽然他们曾在雷达上看过,知道有奇怪的物体掉下来,但他们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会看到什么样的东西。

起初的几分钟内,宪兵布满山头,监视四周所有的通路,而负责检查与处理此事件的9人小组成员却只是站着,瞪着那艘太空船。后来宪兵把卡车和吉普车开近一点,并将出事地点挡起来。起初没人敢靠近。后来有一个穿着防护装的人拿着盖氏辐射计量器往前进,他先看看四周是否有辐射。麦肯兹接着说:“然后他进入太空船,做了几项测试,大概花了15分钟……而我们其他人则抽着烟,讨论要如何处理,我们都很担心并感到害怕。”初步检查完成后,9人小组才走近太空船。麦肯兹中校下令宪兵转身背对太空船,并监视该地区,任何未经辨识身份和被许可的人都不可以靠近。麦肯兹继续下令:“第二小组开始清查四周,寻找残骸。”

一些残骸首先被装上卡车运走了,而那只是些小碎片。太空船的主体长约8至10米,宽约4到8米,整个卡在了崖底的山沟里,只有9人小组走近它,其他人员则退后,负责警戒并搜索该地区的工作,他们仔细地检视出事地点,试着找出多余的碎片。尸体共有5具,很明显那并不是人类的尸体,有几具掉在外头。在船舱里的一具身材很小,头很大,其身材与头并不相称,眼睛比人类的稍大,有瞳孔。另两具则在船舱之外。一具躺在地上,另一具靠着崖壁,都已经死了,麦肯兹从机身的破洞里又看到里面有一具尸体,可以清楚看到其双腿,坐在座位上斜向一边,而麦肯兹后来才知道另外还有一个藏在船舱里。麦青兹的注意力被崖壁旁的那一具吸引,“我永远无法忘记那具尸体,他的表情十分安详……宛如与世无争……我十分震惊。”根据麦肯兹的说法,这些事发生之后的档案资料被更动了,人事记录、任务指派记录、密码系统及暗语都一并被更改。改变序号可以让日后想要查询此事的人找不到当时参与行动的人员。麦肯兹说,在事件发生的那个礼拜内,有两名美国特勤局的人员被派到罗斯韦尔去,其中一名叫麦肯,是总统的贴身侍卫,他负责护送尸体到华盛顿的特区去。

另一名干员名叫迪文斯,自然就留在罗斯韦尔担任总统的特别代表了。麦肯兹并不晓得有另一个木箱被送到了特区,他也不知道在这期间内,基地医院早就进行了尸体解剖工作。参与解剖的医师中有两名是从华盛顿赶来的,还有一位名叫杉福,是从德州的艾尔帕索伯曼综合医院赶过来的,但他并没有到基地去,只是个幌子罢了。后来他们警告麦肯兹,别提到此事的经过,别对谣言做任何反应。谣言与离谱的故事势必会纷纷出现,但麦肯兹却必须“任由他们去讲,万一谣言出现了,你得守口如瓶……别交谈,别问他们怎么知道的,一切装傻就好了。”

汤玛士说,要是麦肯兹想要证实谣言的来源,那不正好给了谣言几分可信度!麦肯兹中校过了40多年才证实了这项关于UFO情报封锁政策,他反复声明:“我不能说,我已发誓要保守秘密。”但更要紧的是,他告诉了家人他必须守口如瓶的原因,他曾向总统保证永远不会对外透露他亲眼所见的事物。但是他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现在,已年逾花甲的他证实那艘太空船是来自于其他星球的。麦肯兹也知道在这次行动中,有些人是从附近的阿莫哥多、阿布奎基及洛斯艾摩斯高调过来的。宪兵则是由科特兰、阿莫哥多及罗斯韦尔三地宪兵组成,目的是为了保守秘密,如果这些人彼此不认识,或者在行动结束后就分开,他们就无法对所见所闻交换意见,秘密也就不容易泄露了。在失事现场被清理干净后,士兵们也一一被查询,在尸体和太空船都被运走后,一切就又平静下来了,直到将近50年之后,终于有像麦肯兹这样的人在UFO专家和新闻界的穷追不舍下,大胆地说出了事件的真相。有两名摄影人员从华盛顿特区和汤玛士一道过来,他们都不是9人小组的成员,却可以接近太空船,因为他们要把整个过程都拍下来。

麦肯兹中校说:“其中一人是技术中士,另一名则为士官长……是汤玛士带来的专业人员,十分清楚自己的职责所在,他们照了好多相,也把整个区域都拍摄了下来。”他们画了张地图,麦肯兹中校说:“我们分成几小组,各自负责图上的某一区,尽可能地把看到的一点一滴记录下来,然后标示在地图上。”空军派遣的小飞机凌空飞起,“低空飞行以便照相……根据地图来照相……并检查是否遗漏了任何事物。”证言:我们看到了外星人宪兵封锁了整个地区,除了出事地点外,还包括附近所有的通路。汤玛斯·刚萨雷斯是隶属于509轰炸联队特勤中队的下士,他也奉命担任警戒。他在和约翰·卡内特的谈话中,证实了出事地点十分接近罗斯韦尔,他形容那些寻获的尸体就像“侏儒”一样,头比人类的稍大一点。而拉格斯代尔和朱罗芙偷看了许久,一直到“军方收拾干净为止,他们几乎翻遍了每一个地方。”

这点稍后获得麦肯兹的证实,事实上搜索人员甚至使用了吸尘器来清理现场。为了避开军方,拉格斯代尔与朱罗芙不停地远离出事地点。朱罗芙完全被军方的戒备森严吓到了,她担心被军方发现,于是不走先前走的小路,直接横越荒野,逃之夭夭。他们看到,卡车停靠围绕着太空船,吉普车停在最外围作为控制站,宪兵则围着太空船脸朝外持枪警戒,所有的人员每隔一段时间就被送回罗斯韦尔,由其他的人员接手,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都不至于在现场待太久。正当现场被封锁拍照的同时,9人小组进入了太空船,他们从旁边的一个大缺口走进去,可以看到里面部分的设备。麦肯兹看到里面有两具尸体,其中的一具在很里面,外头的人看不到。麦肯兹接着说:“我们派遣了一个特别小组负责把尸体放进尸袋,那些人已经穿了防护衣,并戴上手套。”尸体接着放入旧式箱型救护车的后面,马文·布朗中士则奉命坐进其中的一辆。他们把尸体运到罗斯韦尔,然后在一个停放飞机的厂棚里存放了一夜。法兰克·考夫曼当时奉命加入509轰炸联队,他说:“整个厂棚都被清理干净,中间放置一个有两扇门的大箱子,四周安置了佩戴卡宾枪的警卫,闲人无法靠近。”

考夫曼说:“箱子本身并无独特之处……大概有7米长、2米宽……是相当大的。”他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就是在出事现场所找到的外星人尸体。麦肯兹提到一个名叫伍德鲁·杰克罗丹的摄影师,他参与此事并负有重任。麦肯兹说罗丹被带到厂棚继续拍摄残骸的照片,一名士兵给了他底片让他拍照,然后取回底片。罗丹拍完后,军方制作了一份底片清单,以确实掌握所有的底片。后来军方便把罗丹送回家,毫无疑问的,他被要求绝不泄密。罗丹走后,除了警卫以外,所有人都不准靠近飞机厂棚。箱子就放在中央,用探照灯照着。尽管厂棚外头布置了许多警卫,可是里面依然安排宪兵来看守,任何未经上级许可的人都不可以接近或进入厂棚。

麦肯兹说,事实上警卫已获准可以射杀任何未经授权的闯入者。负责运回尸体的布郎后来也加入了厂棚外警卫的行列,当他正在站岗时,K中队的指挥官约翰·马丁队长走过来说:“喂,布郎小子,咱们去瞧一瞧。”不过,那里除了一个大箱子之外,看不到任何东西。布郎说当晚箱子马上就要运走,马丁队长和布郎便走了出来。麦肯兹说,有趣的是箱子先被运到安德鲁军用机场,然后再运到派特森军用机场。飞机约在凌晨两三点时离开罗斯韦尔,而且飞行路线反复更改,在飞行途中目的地也不断改变,其他人也忙着更改书面资料。麦肯兹从未看过这么多人同心协力试着对外界掩盖事实的情形。麦肯兹对于箱子要运往何处十分肯定,因为他和汤玛士,一起坐上那架C54型的飞机,而准将韩德森“老爸”是空军第一运输队最受信赖的成员,由他负责驾驶。

放置在跑道东侧第84号厂棚的箱子,在极为机密的状况下,于深夜运上了飞机,厂棚四周的灯光全部熄灭,警卫人员与工作人员则一律使用手电筒。飞机从罗斯韦尔飞往安德鲁军用机场,借着黑暗的掩护,木箱被卸下来,然后放在机棚里好一段时间,约有24至30小时,很显然的,这样的安排是为了让陆军参谋总长艾森豪威尔和作战部长罗伯特·派特生至少能有机会看到尸体。麦肯兹说,这一趟飞行只运了部分尸体,半小时后另一架飞机又载来其他的尸体。

杰西·马赛尔少校的飞碟噩梦当马赛尔少校在7月7日的那个星期一早上看到残骸时,他已经知道“飞行物体坠落的结果”。他和凯维特上尉及布雷泽尔检视该地区后,已经能够这么说:“判断出该飞行物体的出发地点和目的地。还有它的飞行模式,你能看出它从何而来要到哪里去,能看出它是怎么坠落的……我们刚开始查看的地方碎片较多,愈往东南方走,碎片愈少。”马赛尔少校说:“我们找到一些金属碎片,把它捡了起来。”根据他的说法,那些金属碎片是经过加工的。他说:“我想看看那些金属碎片是否容易着火,我只带了个打火机来……于是我点了火,可是碎片并未燃烧。”他也描述了那些I型金属条的结构,虽然无法扭曲或折断它,可是它看起来并不像金属类的东西。马赛尔少校说:“大概有3/8乘1/4英寸那么厚,大小都差不多,都不很长。不过其中最长的,我敢说有1米多长,而且极轻,握在手中几乎感觉不出重量来。”他提到那些I型金属条上有“看不懂的”双色字。他说:“我从未见过那样的文字……不确定那是否是种密码……在金属条上刻有细小的文字,有两个颜色……看起来像中文,一点都看不懂。”马赛尔少校说他们“尽可能拿回那些碎片,不过还留下了一部分。”那些碎片的确不属于任何飞机、飞弹或是气象气球。马赛尔少校说:“我从未见过那样的东西,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我捡的是什么……那不可能是飞机或气象实验气球的碎片……因为如果是气球的话,是不可能有洞的。

那些碎片表面有孔……而我在白沙试验场看过火箭升空,我十分肯定那并不属于人类制造的飞机、飞弹甚至火箭。”除铅箔及Ⅰ型金属条之外,马赛尔少校也提到一些小小的类似塑胶的黑色物质,它比铅箔厚,也较坚硬。多年以后,他想起那些物质倒有几分类似黑色橡胶。马赛尔少校隔天早上与基地指挥官布兰德上校见面时,把部分残骸拿给上校看,并说明他自己并不知道那是什么物质。马赛尔少校说,那天早上稍后不久,布兰德上校“叫我到卡士威空军基地去见罗杰·米将军。而我的司令官也告诉我:‘去吧!搭机到莱特派特森机场。’可是当我到卡士威时,罗杰·米将军却不在那里。”机场人员于起飞前检查了那架B-29型飞机,同时,一辆公务车自第1034号建筑运来分装成4包的残骸。罗勃·波特中士是机场运务人员,他记得那4个包裹还是经由他的手推进舱里去的;其中最大的碎片有0.8米到1米宽,厚过12厘米,呈三角形,其他3个包裹大约只有装鞋子的盒那么大,感觉还蛮轻的。

包裹一上飞机后,他们都对坐到前舱的后面。波特说,从此他再也没见过那些包裹了。飞机抵达卡士威机场时,所有的人都奉命待在飞机上,直到机场派人来站岗为止,他们才可以下来到餐厅用餐。波特中士表示,包裹后来上了一架B-25飞机,送往莱特机场。后来波特和其他人一起回到机上时,有人告诉他们那些残骸只不过是气象气球罢了。罗杰·米将军回来后,马赛尔少校便带着残骸进了办公室,马赛尔把它摆在罗杰·米的桌上。罗杰·米将军想知道发现残骸的确切地点,于是他们走进了兵棋室。可是在后来回到办公室时,摆在桌上的并不是残骸,而是散落了一地的气球碎片。就在此时,卡士威基地的新闻官查尔斯·凯逊中校,拍了两张马赛尔少校蹲在气球碎片旁的照片。到了晚上,罗杰·米将军在他的办公室里召开记者会,尽管马赛尔少校也在场,可是他却奉命保持缄默。马赛尔少校表示:“有许多记者在场,还有好多个麦克风……他们想访问我,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说……我得听将军的命令。”


16300001051406137343041745781.jpg


另外在场的还有厄文·纽顿准尉,他是卡士威基地的气象军官,他奉命来此辨认这些残骸,结果纽顿看到的却只是个“破碎的气球”!它被摊开来放在一张棕色的纸上,纽顿说:“将军问我看到什么……我于是照实说……我觉得将军似乎在嘲笑马赛尔少校大老远从罗斯韦尔带了颗气象气球来。”纽顿一证实那是气球的残骸之后,赖米就取消了把残骸运往莱特机场的计划了。马赛尔少校说记者会结束后,将军叫我回罗斯韦尔,他说那里比较需要我。马赛尔少校在卡士威待了一宿,隔天就飞回罗斯韦尔了。一到家,马赛尔就警告他的太太和小孩别向他人提及看见过残骸的事,他要他们“忘掉它”。但马赛尔少校对这件事还不能罢休,他知道散落在牧场上的不是气球。几年后他表示:“当时我对大部分的飞行器都十分了解,我对各国的飞机也很熟悉,因此我仍然相信那不是地球上的东西,它来自其他星球。”于是马赛尔少校到基地找服务于情报室的凯维特上尉和雷泽吉士官。

马赛尔少校问凯维特是否已准备好书面报告,凯维特回答说早就准备好了,“可是你不能看。”雷泽吉士官长表示,这句话触怒了马赛尔少校,再加上前天他在卡士威基地所受到的待遇和羞辱,他的生气一点都不令人惊讶。马赛尔少校很不客气地说:“我的军阶比你高,报告给我看。”凯维特回答说,他接到了来自华府的命令,如果马赛尔少校不喜欢这项命令,可以向华府反应。马赛尔少校对此束手无马赛尔少校最后一次听到官方处理此事的消息。他从此再也没有从罗杰·米将军或莱特机场那里得到任何消息,就算布兰德上校知道什么,也绝对不会告诉他的。马赛尔少校的儿子杰西后来也常和他老爸谈起此事,每一次马赛尔都强调他不知道他看到的东西是什么。如果那真的是个雷与美丽月亮同时出现的呈气球状的不明飞行物,经照片放大确认,不是探空气球,而拍摄物体的录影显示,其自身在快速旋转。达反射气球,他绝对没有理由认不出来的。

杰西表示,马赛尔少校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曾在雷达操作站受训,在他的班底中有个雷达通讯官,另外在罗斯韦尔的空军基地也有好几位气象军官曾在那里发射过各种不同的气象气球。但是正如马赛尔少校所说:“即使在今天,我还是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1998:罗斯韦尔事件的最新进展1998年8月19日、20日两天,全世界的飞碟爱好者聚集在英国,召开了一次以罗斯韦尔事件为主题的UFO大会。这次大会,除邀请了俄罗斯科学院的齐盖尔博士等前苏联UFO专家外,最重要的是邀请了英国商人雷·山提利先生参加大会。山提利是英国莫林集团总经理,1993年在美国研究音乐录影带的时候,涉及猫王普里斯莱晚期的纪录片,与一个退伍的电影摄影师接洽。当时非常偶然地看到传闻的1947年在美国新墨西哥州罗斯韦尔真实UFO坠毁的影片。他宣称,这位80多岁高龄的摄影师曾经受雇于美国军方,1947年奉命从华盛顿飞到罗斯韦尔,拍摄“罗斯韦尔飞碟坠毁事件”纪录片。

这些影片据说有14卷,是16厘米黑白片,每卷约7分钟,全部长达91分钟,但是声道空白。这位摄影师回到华盛顿时,拷贝了一份自己保存下来。山提利购下这部影片带回英国,着手尝试以最佳的方法鉴定影片的真伪。山提利于是想借这次国际UFO大会这个机会,在大会上播放影片的片段,并且细说他拥有这部UFO影片的经过及尝试分析的细节。英国UFO学会派遣受过相当训练的专家与山提利作影像分析,并将在大会中提出检验报告,公之于世。这则消息不但立即震动了全球的UFO界,甚至也震惊了整个科学界:以为争议了近50年的UFO与外星人之谜即将在20世纪末之前真相大白,世界各国的UFO研究专家莫不跃跃前往一窥究竟。1998年8月19日、20日两天,第八届国际UFO大会在英国雪菲尔市哈兰大学举行。

“罗斯韦尔飞碟坠毁的外星人尸体解剖影片”放映,是这次国际UFO大会的重头戏之一,共吸引了来自欧美日等多国代表六百余人参加。此次会议开幕之前,山提利旗下的莫林集团人员和英国UFO研究协会工作人员便在影片播映现场入口,抓住机会向每位会议参加者分发影片订购单,以创造更多商机。除了在大会现场订购之外,山提利并且还早在数月前就已经在全球各地媒体登广告,接受读者邮购,售价为33英镑。据了解,反应相当热烈。在大会看过影片后,觉得该影片并没有什么让人大开眼界的镜头,主要是呈现一个极像人类的“不明生物”在一个房间中遭解剖的过程,看来就像是一个病人死后遭解剖一样。虽然山提利一再声称他“相信影片内容是真实的”,但为了避免影片内容在将来引起诉讼,山提利在订购单上就清楚提出了几点声明,以自我保护:
1.尽管本影片被证实是在1947年制作,但目前不保证其内容是在当年所拍摄的。
2.虽然医学报告猜测影片中的生物并非人类,此点亦未经证实。
3.虽然被告知影片片断是取自“罗斯韦尔飞碟坠毁事件”,但这一点也未获得证实。


上述声明其实还是有所保留。其中第一点提到“影片被证实在1947年制作”,实际上柯达公司根据影片上模糊难认的印记及号码,判断它“有可能是1927、1937或1967年的影片”。这三点声明等于是山提利埋下的伏笔,万一将来有人购买影片看后感到失望或质疑它的真实性,贩卖者就可以说他本来就不保证它的真实性,只能怪购买者没有看清楚订购单上的白纸黑字。此次罗斯韦尔飞碟坠毁外星人尸体解剖影片的放映,并不能证明“罗斯韦尔飞碟坠毁事件”的真实性。该片录影带接受大会现场及全球各地的订购,卖价又不低,似已沦为商人发财而强力促销的商品。解剖外星人影片自摆乌龙在大会的两天议程中,主办单位分别邀请:山提利介绍影片的来源及相关细节。

美国医生史密克则从医学解剖的立场指出,影片所呈现的解剖过程就像是一般人类遭解剖的过程,因此无法以解剖学观点判定影片中“不明生物”的种类。德国UFO研究人员麦杰林发表他花费数月研究该影片的结果,指出该影片并不能证实什么。自称拍摄影片的摄影师并没有现身。各国UFO界重量级人士在8月20日都已看过影片,没有任何资讯可以看出此影片与罗斯韦尔飞碟坠毁事件有任何关联,也无人能肯定影片内容的真实性,连贩卖影片的英国商人山提利也不敢确定。

主办这次国际UFO大会的英国UFO研究协会,也在大会上郑重宣告:无法确定影片的真实性,但愿意进一步去探讨它的真实性,在大会上播放影片的目的,就是要让它接受检验,而不是替它背书。英国UFO研究会秘书长兼调查部主任菲力普·曼托也明白表示不敢确定这部影片的真实性,因此使所有出席者大失所望。英媒体指证解剖影片疑造假早在UFO大会之前,1998年7月31日,就有英国《泰晤士报》报导《解剖外星人影片疑造假》。

这部解剖外星人尸体的影片经过专家的研究与判读,未能与预期相符,《泰晤士报》调查该纪录片后发现,影片的某些地方前后矛盾,例如当时的美国总统杜鲁门出现在某些场景时,其实人不在新墨西哥州,因此被认定是一场骗局。在英国“第四频道”电视台所求教的特殊效果专家也证实,此影片系伪造。根据解剖外星人尸体影片所显示的外星人资料:肢体除大腿有一个大破洞外,其余很完整,中型身材、身长约160厘米,手指与脚趾均为六根,头大、眼大、鼻小、嘴巴小、无毛发。而根据流传民间的资料中有关罗斯韦尔飞碟坠毁外星人尸体所显示的资料表示外星人受到高速撞击及野兽咬伤,肢体已残缺不堪,经接合后的基本外形是小型身材,身长约100~130厘米,几乎看不到耳朵,手指细长而只有四根,指与指间有指蹼。这些特征与影片中的外星人明显不同,其余头大、眼大、鼻小、嘴巴小等大略相同。

由此可得知,解剖外星人影片中的尸体,确实不是罗斯韦尔飞碟坠毁的外星人。因此想用此部影片来证实“罗斯韦尔事件”真实性的想法完全落空。扑朔迷离的罗斯韦尔五角大楼现在也承认,罗杰·米将军当时说找到的残片是一个普通气象气球的残片时,他没有说出全部实情。政府官员透露,当时曾实施过一项称为Mogul的绝密计划,也就是于1947年6月4日从新墨西哥州阿拉马戈多机场发射了一串大约200米长的气象气球、雷达反射器和声响传感器,后来所谓不明飞行物的残骸便是这些发射物的残片。Mogul计划是已故物理学家莫里斯·尤因创造性想象的产物,他当时在哥伦比亚大学和伍兹·霍尔海洋研究院任职。二战期间,尤因发现,海洋中有一水层具有将水下爆炸声传递数千英里的特性,于是推测,高层大气层也可能存在着类似的声道。若在那儿设探测器,就可以窃听到前苏联的核爆炸声,甚至探测到射向预定目标的弹道导弹。

.40724.jpg
而Mogul计划正是为了验证这一理论而实施的。目前在新墨西哥州采矿技术研究院任名誉物理教授的查尔斯·B·穆尔,曾于1947年作为纽约大学的一名研究生参与了Mogul计划。他说,那年6月和7月空军的确是从阿拉马戈多机场发射了大量氯丁二烯橡胶气球,20多个穿成一串,长约180米,还发射了八面体雷达反射器。穆尔说,在罗斯韦尔附近发现的UFO残片,与阿拉马戈多机场发射物的材质似乎十分吻合。还记得小杰西提到的外形如象形文字的那些符号吗?

Mogul计划中雷达目标的花带上就有一些花朵状的紫色符号,两者极其相似。那么,空军为何将它设计成彩色的呢?因为雷达目标是一家玩具厂家制造的,由于战时物资短缺,厂家就用自己现存的彩带对付了。1994年9月,在来自新墨西哥州的国会议员史蒂文·H·希夫的请求下,政府的总审计局发布了《空军就罗斯韦尔事件的研究报告》以及一些50年来一直在五角大楼被列为保密的文件。总审计局发现,与“不明飞行物”和罗斯韦尔空军机场有关联的唯一一份文件是一份秘密报告,其中记载道:“本月期间,公众咨询办忙于回答有关据说为第509轰炸联队掌握的‘飞碟’之询问。所谓的飞碟原来只是一个气象气球。”希夫在翻阅军方的档案后还指出,有关1947年被认为有关U鄄FO或外星人飞碟坠毁在该州罗斯韦尔的神秘传说,其相关的重要档案已在40多年前未获批准的情况下被军方秘密销毁,军方的用意是企图否定事实。


根据国会审计局的报告,罗斯韦尔基地行政当局自1945年3月至1949年12月的档案均已销毁,军方无法解释是谁以及为何要销毁这些档案,仅剩下两份相关的文件,这是目前仅留的官方档案。希夫强调,被销毁的资料中,可能包括当时基地内的军官如何向其上级单位解释这起坠毁事件的来龙去脉。而五角大楼声称,军方将该报告之所以列为保密,并且断然销毁,只是因为报告中提到了第509轰炸联队,这是当时美国唯一的核打击力量,必须绝对保密。向广岛投下原子弹的Enola Gay号飞机就是以罗斯韦尔为基地的。事实上,直到今天,罗斯韦尔周围整个地区也是敏感地区,白沙导弹靶场就在附近,第一颗核弹就是在这里试验的。该靶场现在仍是一个核武器试验场,兼作开展星球大战模拟活动的场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想寻找并且向世人公开展览外星人UFO存在于罗斯韦尔的确凿证据,要想真正弄清楚罗斯韦尔事件的真相,恐怕还需要走很漫长而曲折的一段探索之路。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会员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