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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著作] 《光年》《幽浮光年》独臂农夫比利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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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0-31 02:49: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简单介绍下吧:这本书《光年》《幽浮光年》有两个名字,幽浮光年是台湾版本,已经绝版。市场上少说要买800一本。


《光年》《幽浮光年》独臂农夫比利迈尔18 / 作者:伤我心太深 / 帖子ID:18687,49752


作品简介

这是UFO接触事件中,拥有最完整、最丰富接触证据的一个个案。瑞士农民爱德华·迈尔自一九七五年起遭遇了一连串接触外星人的经历,他累积了为数众多且完整的接触证据,包括相片、录影带、着陆痕迹、金属样本等,每一章都有异想不到的发现,令你不得不相信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作者简介

盖里·金德,毕业于佛罗里达大学法律系,是一位善于研究的新闻记者及律师。他耗用了三年的時间研究迈尔的案子,展現了所有的证据、详述以前专家的研究,及将此案与幽浮现象的整个历史相结合。哲罗姆·克拉克是《国际幽浮通讯员》的主笔,在幽浮学颇受尊敬,他曾说:“金德已经对此事件作了最负责的探究。”





楔子1976年11月一个阴冷多雨的晚上,苏黎世南方山区,一部福斯汽车及一部福特小轿车,正穿过一座座星罗棋布的阴暗森林。因为雨下得又大又久,使得道路变得泥泞不堪。雨滴从常青树上滴落,逐渐把整个森林地表浸透。天寒地冻,雪雨纷飞,朦胧的老农庄渐行渐远,福斯和福特两部汽车一前一后缓缓地滑行,驶向黑暗的前方。前一部车上,坐着一位穿着灰色皮夹克,左手肘以下被截肢的乘客。由于雨下得很大,造成道路湿滑,使得司机无法看清前方,但是这位独臂人似乎能看穿黑暗的面纱,并且很明白他当时身在何处,及将往何处去。汽车低沉的声音盖过了雨声,独臂人要求司机穿过沼泽般的草地,到达森林旁突起的一块山坡地,并且指挥司机停下来。
车子的引擎立刻停止,只有雨滴在车盖上飞溅着,打破了宁静的气氛。两部车的大灯都非常昏暗且微弱,使得司机在黑暗中不太容易看清楚任何事物。其实从几英里前那幢鬼魅般的农庄一路开过来,司机和坐在后座的乘客都看不清前方。这时候,独臂人命令司机在这儿等他,并且告诉他们大约l小时或更久他才会回来,他也无法确定回来的时间。他没有再多说话,打开车门后,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雨中,并进入黑暗的森林里。
一年多以来,这一位司机曾经陪独臂人到过许多地方。有时候停留半小时,有时候一小时。经过几个月后,类似行程发生的时间越来越晚,而且地点也逐渐变远。任何人单独在黑暗中等待都是令人恐惧的,还好这个夜晚后座有乘客,另一部车上也有一男一女陪伴着,使得司机不再那么害怕。
在车外,雨和雪不停地下着,司机想到他必须在前轮装上铁链,才能在泥泞不堪的雪泥上行驶,目前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主要的公路有数英里之遥,万一他们陷于泥淖中,将得花去整晚的时间来处理这两部车子。
这些人走出车外,站在雨中。他们利用大灯来照明,首先顶起福斯,然后是福特,两部车的前轮都需要装上铁链。用又冷又僵的手装链条,会觉得链条特别沉重,而且不易安装,此时车上的女子正在车内打瞌睡。装链条共花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雪雨洒在脸上像条小河似的,使他们3个人看起来更加狼狈不堪。好不容易装好了链条,他们试着暖车,突然间,树上传来奇怪的声音。
“一种像歌声的杂音。”其中一人回忆道。
他们在雨中往上看,雨滴从松针上落下。树林是静止的,但强烈的声响仍然持续着。这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类似高音调的颤抖声。落下的雨滴在他们头上缓慢移动,流经他们的眼睛,影响了他们的视线。突然间,嘈杂的声音开始下沉,此时独臂人已经和他们一起站立在离光线不到两英尺远的地方。
“我们没有看见或听到他走过来,”另一个人回忆说,“好像突然间他就已经在那儿了。”
树林中的嘈杂声吵醒了车内的女子,她走出车子,看见三个穿着又湿又黑衣服的男人站在一起,他们不约而同沿着大灯的方向凝视着树林上方。她关上车门,才走了一步就踩进了烂泥中,她向下看了一下脚,当她抬起头来时,看见了令她惊讶的一幕:独臂人突然出现在大灯前仅几英尺的地方,而且背对着她。
“当时我只是低下头看了一眼,就这么一瞬间,”她回忆着,“他就像是从地上突然冒出来似的。”
独臂人就像幽灵似地出现在他们眼前。他们穿过雨盯着他看,他的头发是干的;他们握着他的手,他们接触到他温暖的皮肤。当他站在大灯前,嘴里说着“没什么,没什么”时,他们可以看见雨水和雪片在他干皮夹克上开始融化。
第一章 怪异的迈尔
【几个星期过去了,迈尔的情形越来越严重,他每周进入森林的次数由刚开始时的三次,增加为四次,最近甚至五次。在邻居的眼中,他的行为和一般人大不相同,他们对他的不满随着他消失次数的增多而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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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份陈旧的745号文件中,第一次谈到瑞士恒威镇这个村庄。它位于苏黎世东南方30英里处,依偎在风景如画、四季如春的小山丘旁,周边环绕着非常大的岛状森林,林中长满了一百英尺高的树木,阿尔卑斯山脉在远处耸立着。比起高大迷人的阿尔卑斯山,恒威镇的观光资源是不会引起游客兴趣的,虽然美丽的农舍小屋围绕在村落四周,并散布在小山丘上,但仍然有些僵硬的混凝土建筑夹杂其中,类似美国建于1950至1960年以出租为目的的公寓建筑,它们完全没有农舍小屋那份恬静的感觉。
沿着威登斯街,离镇中心不远的地方,耸立着一栋三层楼高的百年老农舍。70年代中期开始,葡萄藤爬满了老农舍向阳的南面墙壁;农舍北面入口处的石制水池内开满了美丽的花朵,木制鸟笼内的小鸟拍动着翅膀,一副优闲的样子,房子的东南方有一小块绿地延展着;而在它的北边及西边耸立着几幢冷清的公寓建筑。
很早以前恒威镇公所就拥有老农舍的所有权,并且在它周围建了公寓来收容年长的镇民。虽然农舍不久也要拆除改建公寓,镇公所当时仍以很低的价钱将农舍租给了一个失业的巡夜人,他的名字叫爱德华·迈尔。迈尔一家人都住在里面,他希腊籍的太太凯莉普,小名波比,他的三个小孩,女儿莉娜,儿子亚特蓝提斯和襁褓中的二儿子巴逊科。他们一家在恒威镇某个地方住了两年后,于1973年12月才住进这个房子。
迈尔是个37岁的男子,受过六年的基础教育。他并不是一个非常高大的人,大约只有5英尺7英寸高,胸宽体壮,英俊的脸庞由一双浅绿褐色的眼眸衬托着。根据户籍记载,迈尔的职业曾经是“养鸟人、打铁匠、夜间巡夜人”,因为必须维护受雇工厂夜间的安全,所以允许他佩带手枪。
迈尔以前住的房子邻近恒威镇博物馆,房内只有三间格局很小的房间,那时迈尔管理养着约两百只小鸟的鸟笼。现在他受雇从事夜间警卫,因此他几乎白天都在家中。但是邻居们都尽量避免和迈尔说话,因为他“不太一样”。朱里欧和艾瑞卡·凯吉夫妇较其他邻居了解迈尔一家人,因为他们的女儿和迈尔的女儿莉娜年龄相近,且常常在一起玩耍。艾瑞卡曾说:“迈尔有一个奇妙的幻想,我对他思考的逻辑方式不敢苟同,但是一般而言他既不坏也不怪,他只不过有他自己的想法,而且固执己见罢了。”另外一位邻居则说:“迈尔活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无法接受别人的生活方式。”
迈尔只有一只手臂,因为他在1965年由印度经土耳其回瑞士时,不幸遇上车祸,左肘以下就被截肢了。农舍旁谷仓小屋的屋角经常有崩塌的现象,朱里欧看过迈尔独自用一只手加以修复。“他一只手工作的速度比正常人用两只手还快。”朱里欧回忆说。
车祸后迈尔失业了,由于他失去一只手臂,政府每个月提供7百法郎以供他家庭开销。为了增加收入,迈尔在老农庄内养鸡,太太波比则将鸡蛋卖给邻居赚点钱贴补家用.住在公寓里的邻居们可以很容易地俯视农庄大门,他们觉得迈尔很少出门,似乎总是在家里。以当地重视劳动及团体精神的文化风格来看,邻居们认为迈尔是一个孤僻又懒惰的人,经常胡思乱想,有时甚至觉得整个世界的重担都落在他的肩上,他们对他颇有微辞。




第二章 飞碟的出现
【“我不记得我们在那里等了多久。”波比说道,“突然,亚特蓝提斯跳了起来,大叫:‘妈咪,看那边!’几公里外有艘大空船在那里,它又大又圆。我们想再看清楚些,但太空船一下于就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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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凡婕谷比是一位住在慕尼黑的新闻工作者,经常写一些超自然现象的文章。1975年夏天,她在《时事通讯》及业余研究团体间流传的资料中,读到爱德华·迈尔的有关资料,她非常感兴趣,随后便联络了《时事通讯》的主编,并透过他来监视整个迈尔故事的发展。过了几个月,在看过迈尔所提供的照片后,她决定和迈尔见面,并打算将访问的结果发表出来。
1975年12月,凡婕谷比到达了恒威镇,此时她发现自己只是到迈尔家听他讲述经验的十八人之一。她在恒威镇停留了两天。
“我印象非常深刻,”她回忆说,“我确实相信他所说的经验,他所提供的照片及个人的观点都没有任何瑕疵、错误。我要让别人了解他,并且将他的故事发表出来,因为那些事情都是真的。但是迈尔有所顾虑,他不让我发表任何有关他的事情,所以我就离开了。但我仍然认为发表后对他很有利,那会使他成为注目的焦点。”
凡婕谷比将她的报道拿到了《速登杂志》发表,这本杂志是德国两大通俗周刊之一,在瑞士及澳洲等地也有发行。杂志主编对这篇未经证实的故事抱持怀疑的态度,所以指定了一些记者到恒威镇去采访迈尔。这些记者所获得的资料和凡婕谷比所提供的大致相同,于是主编将这篇文章在1976年7月8日刊登了出来。
这份杂志很快就流传到恒威镇,有关迈尔的报道使邻居惊讶不已。近一年半以来,他们观察到他日夜不停地来来去去,他们对他这种行为都很不以为然,也没有人愿意面对迈尔跟他谈谈他的想法或参加在他家召开的任何一次讨论会。他对于自己这些行为所提出的理由有时会令人生气,有时也会令人大笑。迈尔声称他曾经和外星人发生精神感应方面的接触,而这些外星人是从昴宿星团中的一个星球到达地球的【昴宿星团,(汉语拼音:mǎo xiù xīng tuán,又称七姊妹星团,英语Pleiades;梅西尔星云星团表编号M45)是离我们最近也是最亮的几个疏散星团之一,也是最有名的星团之一。位于金牛座,在晴朗的夜空单用肉眼就可以看到它。肉眼通常见到有六颗亮星。昴星团的视直径约2°,形成斗状。成员星数在200个以上,是一个很年轻的星团,其年龄约5,000万年。昴星团也是一个移动星团。】。透过精神感应力,昴宿星上的外星人经常命令迈尔到恒威镇旁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那个地方降落着一个直径7米的银色太空船,外星人会走下来与他面对面接触。大部分与迈尔接触的外星人是一个叫作西米斯的女子,根据他的描述,那个外星女子相当友善,迈尔常常与她见面,她还允许迈尔拍下太空船的照片,即使要拍降落或离去的情形也可以。
这件事很多人听了会大笑,也有些人对这些清楚又发出多种彩光的太空船照片充满了敬畏,并为外星人友善和平地光临地球的作风深深吸引。《速登杂志》7月的报道,为1976年夏秋两季的各式欧洲杂志系列报道揭开了序幕。例如意大利《神秘体杂志》在8月转载了凡婕谷比所写有关迈尔的报道;接着9月瑞士最大的画报《伯力克杂志》,头版标题是《苏黎世人的恐惧》;往后有更多相关的报道,连续登载在两份德文杂志,一份是10月号的《回响杂志》,另一份是11月号的《新威杂志》。迈尔的一位邻居的儿子住在南非,他在南非报纸上也读到了有关迈尔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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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们对这些报道讥为笑谈,他们认为迈尔所说在村庄旁发生的事是奇怪而无意义的,甚至只是一场恶作剧。
而那些特地到恒威镇来想要调查清楚的人,迈尔也为他们拿出了各种证据,使他们更加相信了。他拿出很多西米斯五彩明亮的太空船照片,照片上的太空船在常青树区或桦树光秃的枝头末端成锯齿状飞翔,他还拿出他的那本记事本,里面记录了每一次和昴宿星人的对话,有时半小时,有时甚至长达一小时。记事本已经用了几百页了,而且资料还在迅速地增加当中。
有一天下午,迈尔答应他们的要求,带了一小群人到一个由高大常青树围绕的草地上。他告诉他们先前有几个夜晚,他曾在这片草地上会见昴宿星人,他和西米斯也曾坐在树旁的草地上一谈就是一小时。这些人开始想像这样的情景——一部灼热的、几乎没有重量的太空船,突然降落在这片草地上,太空船律动的外壳所发出的闪烁冷光照亮了黑暗的森林,然后出现了一个轻盈、外形与人类相似的生命,她全身散发着文雅及智慧。
大白天的常青树区,在那些人和迈尔站立的那块草地上,他们看见草地上有3个大圆圈,每个圆圈彼此都保持着相同的距离,圆圈内有奇特且扁平的漩涡,直径为6英尺,极为对称完美。
那些星期六下午在迈尔家听他叙述外星人事件的人,以及那些读了部分记事本所叙述美丽景象的人,都一致认为其中的复杂和诡异远远超过迈尔所能想像。外星人西米斯告诉迈尔有关银河系中的生命现象、她的族群的历史以及地球的相关事务,她还教导他了解人类居住的地球在银河系的位置。她说宇宙存在着规律,这规律是高度文明的生物要教化低文明的生物,而心灵进化必须伴随科技进步一起发展。
“同样地,我们自己也需要不断地进化。”她解释道,“我们选择了到地球与人类接触,是因为我们肩负促进宇宙进化及宇宙所有生命进化的义务。我们不是传教士,也不是老师,但我们努力维护着宇宙的规律。我们开始时常接触那些事先被选定的对象,他们散居世界各地,而且我们认为这些人最有可能接受我们存在的这一事实。然后我们教导一些知识给我们所选定的接触者,直到他的同类逐渐进步,并且开始思考,最后让该种生物完全了解他们不是宇宙中唯一会思考的存在体。”
迈尔又说在瑞士东部的树林里,他持续地和昴宿星人见面,不论白天或晚上,心灵感应的信号随时通知他来到此地。
“心灵感应的现象就像被子弹打到似的,”他解释着,“像一道冷风从你的额头通过,这感觉非常非常微弱。”然后在脑中震动,这时感应信号就出现了。“它可以说像一幅即将出现的景象,也可以说像一种声音。这种感觉无法用任何字来形容。总之,它就是一种有信息的声音。”
迈尔随时都会离开,即使满屋子都是客人也不例外。只见他突然闭上双眼,皮肤变得有些苍白,而且开始冒汗。接着他走回自己的房间穿上长靴,如果天气冷,他会穿夹克;更冷,他就会穿灰色皮大衣。波比为他做了一顶如中东山里人戴的那种温暖的帽子,她递上帽子,并准备为他冲—壶咖啡带着,但若5分钟内没冲好他就不等了,他又将要消失半小时或半天。有一天下午,迈尔告诉他太太,他有个接触,这次她和孩子们都要和他一起去,并且他同意多带另两位访客,其中之一是汉斯·休士伯,此人将近30岁。
汉斯仔细研究过每一张迈尔拍摄的太空船照片,并帮助他将这些照片编目,并且有好几次是他帮迈尔开车赶夜晚的接触。虽然有几个证人(包括汉斯在内)在晚上看过可能是太空船发出的奇特光芒、但没有一个人像迈尔一样曾经在白天看过。
“我的车照常载了一些人,”汉斯回忆说,“而迈尔空着手坐在他的小摩托车上带领我们,他要我们跟随着他。出了恒威镇我们终于到了长满了树的小山丘上,那真是太令人兴奋了。”
迈尔告诉他们说:“你们大家都在这儿等。”然后就骑着摩托车走了。
“我不记得我们在那里等了多久。”波比说道,“突然,亚特蓝提斯跳了起来,大叫:‘妈咪,看那边!’几公里外有艘太空船在那里,它又大又圆。我们想再看清楚些,但太空船一下子就飞走了。”
当孩子大叫时,汉斯跳起来看见某个东西从树林里升起,飞向空中。
“我推测它可能是气球,”他后来说道,“但是我无法证明。”他曾试着拍下来,但因为太紧张,刚开始时他竟忘了按快门,接着又在极度震惊下按下快门。“这就是照片为何不很清晰的原因,”他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我们所能看到的只是一个小黑点罢了。”
邻居们都坚信迈尔疯了,“没有人将他的话当作一回事。”其中一人随即说道。邻村的村长也认为迈尔的故事只是他个人的幻想罢了,这个村长从来没有在附近看见过UFO。一提到迈尔,恒威镇居民都讥笑以对。
“他是一台纺织机。”他们说,这就是“怪人”的意思。或者他们叫他“疯子”。
“我们都是瞎子吗?”一对夫妇问道,“或者我们都是呆子,因为我们都没有看见,而他却看见了。”
现在,每当他们看见他用望远镜在夜空中搜寻,邻居都会窃笑着说:“他在寻找来自银河的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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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欧洲许多国家都刊载了有关迈尔的报道,因此各地好奇的人们蜂拥而至,他们纷纷来和迈尔谈论昴宿星人传达的讯息。令邻居更惊讶的是这些人看起来都蛮富裕的,因为他们大部分都开奔驰汽车,而且大都来自德国北部。邻居们实在无法理解,怎么有这么多人对这件事情有兴趣呢?法兰斯·海斯拉住在一间可以俯瞰农庄的公寓里,他说:“对我们和居住在附近的每个人而言,整个情况都非常可疑,大家都认为他是一个‘怪人’,甚至他整个屋子也是个奇怪的地方。”
玛莉·海斯拉经常和波比谈话,她也是唯一会和波比谈话的邻居之一。她常到波比那里买鸡蛋,并且认为波比是“非常非常好的女人。”她说:“但我不知道她先生所做的任何事情。”波比经常到她那里哭诉,但是她只能教她一些编织的技巧。
“她不是一个令人羡慕的女人,”玛莉接着说,“她是个苦命的女子。”
迈尔并没有直接冒犯邻居,但是他所说的那些人们无法相信的奇怪故事,却很容易“激怒”他们。另外,有时这么多的车子来拜访迈尔,造成交通阻塞,也打扰了邻居。有一个镇公所官员认为:“迈尔的故事都是想像及捏造的,我想他捏造了所有的事。”这官员接到过好多通威登斯街10号邻居打来的电话,大部分都抱怨来了太多的车子。有一次居然有一位母亲因为女儿跑到迈尔家,就急得打电话报警。
刚开始时,波比曾尝试告诉邻居某些事,“但当我发现他们都不相信我时,”她说道,“我就开始不理会他们,我认为这是我们自己的事。”
一个星期六的早上,波比带着两个儿子在村中走着,她看到两个年长的女人站在镇公所前面。“我不认识她们,”波比说,“孩子们玩了起来,我想可能是在幼儿园认识的。接着她们问:‘什么名字啊?’巴逊科还未回答,她们又问我:‘你尊姓大名?’我说‘迈尔’,其中一个女人立刻拉下脸来,另一个问我是不是‘那位’迈尔太太?当我说是时,她立刻说;‘你和你先生一样疯了吗?’”
“孩子们在学校也有相同的难题,”波比接着说,“其他孩子的父母并不相信这些事情,幼儿园里的小朋友或是一起玩的孩子都叫亚特蓝提斯“飞碟迈尔”,弄得他好多次回家都一直哭。我告诉他去和老师说,但是老师也不相信这些事情,并且告诉我说,我和先生都做和飞碟有关的古怪事情,这对孩子而言,并不是正面的影响。我告诉迈尔,如果没有发生这些怪事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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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夏天,在迈尔公开和昴宿星人接触之事后,某天下午,汉斯陪迈尔到一个离恒威镇不太远的隐密草地。在那里,迈尔拿出一个录音机,并录下了一架太空船的声音。那声音是种令人毛骨悚然且音调很高的杂音,汉斯认为就像介于喷射机引擎和电锯所发出的尖锐声音。声音似乎来自迈尔头顶上方30英尺处的空中。当迈尔举手并画着圆时,那声音就更大了。当他放低他的手,声音就舒缓下来,来回两次,大声小声、大声小声在天上共鸣并交织着。突然迈尔作了一个非常强而有力的手势,声音全都停止下来。此时汉斯回头看见一个场区管理员和一个警察,管理员拿着望远镜,警察牵着一条狗,两人都骑在摩托车上。
汉斯离开现场之前仔细地检视了一番,包括附近的草地、树枝及所有的景观,他没有看见任何喇叭、电线、气球,什么都没有。
两天后汉斯和两位朋友偷偷地返回那块草地,他们三人试图制造那些奇怪的声音,并使用和迈尔相同的录音机来录音。他们在树林中高架起喇叭,又装上扩音器,但试验的结果,声音还是非常的微弱且遥远。
这是一个又冷又湿的晚上,汉斯载着迈尔到恒威镇外的树林中,此地是迈尔和外星人有过20次接触的地方。汉斯自认是个好管闲事的人,他密切地注意迈尔的一举一动,但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见迈尔做任何事或处理任何东西可以用来捏造声音和照片;而最令汉斯困惑的仍是那些奇怪的降落痕迹,在树林中每逢太空船离开后,他都会帮迈尔测量这些痕迹并照相,汉斯经常思考这个问题,他看见太多人试图重制痕迹来证明迈尔是骗人的,但他们做的看起来总是不像,“迈尔做的这些痕迹比较好,”汉斯开玩笑地说,“其他人的都是非常坏的复制品。”
1976年6月13日晚上,一些人陪着迈尔到了树林中的一块空地,此处是他和昴宿星人接触过的地方。到达时已是临晨两点,迈尔将向他们展示昴宿星人存在的证据,这是西米斯同意的,她同意表演一下,太空船将出现并发出彩光、作飞行表演。此时他们在等一位来自澳洲的小学校长,吉多·摩斯伯格。
摩斯伯格几个月前首次和迈尔接触,当时他到慕尼黑参加一糸列有关UFO的演讲,其中有一场演讲是迈尔受邀来谈论及展示他的照片。“我被那些照片深深地吸引着,”摩斯伯格回忆说,“我立刻写了一封信到恒威镇给他,问他我是否能来拜访他。”迈尔答应了。于是,1976年5月中旬摩斯伯格来到了恒威镇。停留期间,他和汉斯开着车随着迈尔的摩托车到了接触现场。他们三人沿着泥泞的小路通过一片田野,直到迈尔示意他们停下来,然后迈尔告诉汉斯和摩斯伯格在此地等他。
“他下了摩托车往接触现场走去,”摩斯伯格回忆着说,“他离开后我脑海中忽然有个念头,如果我跟着去那儿,也许会有令我惊讶的事情发生。”迈尔回来后说道,西米斯说了些欢迎他的客套话,并说:“你带了两个人一起来,摩斯伯格先生有个短暂的念头,他想跟你来,这表示他有浓厚的兴趣。”这两个人坐在车上等迈尔回来,当时在树缘上方两英里处,他们看见火红似的碟子,“它的大小像一个约100米远照过来的车前灯。”这个红碟子忽前忽后移动着,然后突然就消失了。几秒钟后,一个旋转着的银色球体进入他们的视线,接着两个较小的银色球出现在第一颗银球的下方,同时也在旋转着。在降落现场的中央,最大的旋转球则挂在空中,从悬浮到慢慢地降落,接着迅速地下坠,然后在两、三秒钟之内它就消失了。突然间所有的彩光都消失了。
“又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摩斯伯格随后解释说,“一个非常类似的碟子又出现了,越来越大,我觉得它朝我们飞来,接着它又缩小,最后消失了。”
摩斯伯格曾经看过外国的烟火表演,但是那天晚上他所看见的情景那么地清晰且真实,像是瑞士夜空一场五彩缤纷的卡通表演,不像一般的爆炸,也不像烟火表演,倒像某种发出古怪亮光的实体。后来他说道,“当然,如果别人不相信这件事,我也不会感到生气。如果人们说我是疯子,或说这是一连串幻影,我也不介意,但我不希望被称为‘撒谎者’。”
摩斯伯格对于使用35厘米单镜头反光相机毫无所知,但是现在他必须一台带到恒威镇去。他从朋友那儿借到了一架宾得相机、一个三角架及一个望远镜,并请他的朋友装好底片,调整好夜间曝光设定。三个星期后,也就是6月13日晚上这一天,摩斯伯格再度回到恒威镇,黑夜中他站在高大松树下的空地边缘,把宾得相机及望远镜架在三角架上。另一边汉斯和他弟弟康纳德也在树林中各自占了一个位置,每个人手上都拿着相机等候。其余的人就在小山丘附近吃蛋糕,喝咖啡,看着夜空。
突然间,在树林的上方,他们先看见一个红色的碟子,接着是一个银色的碟子。这些彩光在空中飞翔,光度慢慢加强,而后突然间就全消失了。摩斯伯格对着红碟子拍了照片。当第三个碟状物体出现时,他必须压下三角架调整相机的角度以利拍摄,这个碟状物交错着巨大的彩光。但当摩斯伯格再度仰望寻找时,它又消失子。忽然他在天际非常高的地方隐约看见另一个银色碟子的边缘,从那儿有一道强光,如同“闪耀的雨幕,笔直地撒落下来。”摩斯伯格在相机中捕捉到这最后一个飞碟,这情景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闪亮水母,它的触手在天空中飘浮着。黄白强光不断地变换,而后再逐渐变成炽红色,地面的观测者可以看见发光体慢慢飞走,一直到只剩下一个小光点,然后小光点又快速地上升直至消失不见。这是迈尔第55次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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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夏末那篇文章刊出后,越来越多的人到恒威镇来看迈尔。每个周末都有访客到他家,有时多至20人,也有阖家光临的,有些则是新面孔。这些人都想要看看迈尔拥有的太空船照片,听听他讲述有关宇宙的知识。昴宿星人的文明到底是什么呢?他们有政府吗?他们的社会是如何的呢?他们的科技到底进步到什么程度?他们如何跟迈尔沟通呢?他们的长相如何?他们是否爱好和平呢?
根据迈尔的说法,昴宿星人一般有一千年的寿命,西米斯算是相当年轻的,只有330岁。她的家乡,伊柔星,仅比地球小一些,但上面住的居民却少多了,大约只有5亿。初期的伊柔星是宽广又未开发的。昴宿星人建设了这个星球,以便提供生存之所需,如今,它的景物和地球的乡间差不多,有小山、草地、树木和河流。昴宿星人将制造和生产的设施集中设置在较为遥远的区域内。如此可以远离人们,并可充分开发邻近且无人居住的星球。昴宿星人告诉迈尔,如果他到伊柔星去旅行,他将可找到类似马、牛、兔子、鱼等的物种。
机械手和机器人在伊柔星上负责大部分的劳动工作。机器人的外形和动作非常像伊柔人,只有从衣着上才可以将它们和伊柔人区分出来。它们的穿着是制式的,衣服的颜色代表着机器人所必须工作的种类。它们看起来非常逼真,这是因为它们的皮肤和头脑是由有生命的原生质构成,它们甚至还能产生自然反应,并具备会话的能力。
伊柔星上不但有家庭的组织,而且他们彼此之间紧密相连、互相照顾。虽然他们十几岁时性生理就已成熟,但是昴宿星人在教育尚未完成前是不会结婚的,他们的教育由4岁开始,最晚到70岁,直到他们至少学会了十五、六项特殊技能。像西米斯已学会了30种之多。
那个地方没有政府。
“他们只有类似在地球上称为‘精神领袖’的人。”迈尔将这些告诉来访的客人,“他们的领导者中最高的形式称为呼拉特,他只是一种生命形式,并没有具体的面貌与形体,但也不仅是精神的层面,他是介于两者之间,就好像是透明人一样,如果你向他伸出手,你的手会穿透他的身体。呼拉特并不下达任何命令,他只会给他们‘建议’,然后星球上的每个人就凭自己的智慧来判断并进化,且尽力做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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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一到波比家,看见她先生就开始和他讨论,波比觉得现在比初迁到瑞士更寂寞了。1965年圣诞节,在希腊希赛罗尼克市波比初遇迈尔,当时波比17岁,迈尔29岁,就在几个月前迈尔失去了他的左臂。他们相遇后一个月,迈尔问波比是否愿意嫁给他,当时波比的母亲并不同意,于是他们俩私奔到一个小镇,他们在那里结婚了,当时是1966年2月13日。婚后他们从瑞士到印度旅游,回程时,他们曾在巴基斯坦、地中海的克里特岛、中东的山区及印度工作和生活。4年后他们回到瑞士,在她先生的国家里波比仅能听懂一些瑞士腔的德国话。几年后,当接触事件开始时,波比才因语言的进步改善了她和别人的沟通关系,但是她所知仍然有限。她觉得她先生写的有关接触的记录是如此难以了解。“我试着读它,”她回忆说,“但是我无法完全了解,以致我对整个事件产生了误解。”
“其实我不想这么做,”她接着说,“当这些人开始到恒威镇拜访我先生的时候,他们大部分是女性,他习惯带她们去看接触外星人的现场。当时我非常嫉妒。我认为他又要去看别的女人了,为什么没有人愿意来照顾我的孩子呢,那样我就可以跟他一起去了。她们仅是来看他,并且说:‘我们走吧!’所以我非常生气。”
她们其中之一到现在还定期出席讨论会,此人名叫伯纳德·白兰,她是一位电脑工程师。1976年7月的一个黄昏,当她在《速登杂志》上看到有关迈尔的报道后,她立刻就坐火车来到他家。她回忆说:“我记得我是这样告诉同事的:‘有一个疯子说他和外星人接触过。’同事问我是否相信这些疯话,我说:‘外星人当然存在,但是为什么他们要到这里来呢?他们应该到一个可以学习某些事情的地方,但不应该是在这儿啊!’我当时觉得这是不得了的事,因为有人谎称‘接触过’,并以此愚弄大众,你应该在这种人头上打一棒,敲醒他。”
白兰认识休士伯兄弟——汉斯和康纳德。当他们告诉她,他们知道有人曾经和其他星球的生物接触过,当时她并没有将这件事和《速登杂志》的报道联想在一起。她只说:“你们简直疯了!”
康纳德试着告诉白兰有关迈尔的事情,但她总是不想听,她说道:“不要这么笨嘛!”
“你不了解,”康纳德说,“你太没概念了。”
之后整个夏天,他们两个常常为了迈尔的事辩论,那年秋天的一个星期六晚上,康纳德带着他的朋友杰卡布到白兰的公寓晚餐。白兰说:“整个晚上,他们谈论着某个女人,他们说‘不要太苛责她’、‘她嫉妒时会使每个人疯狂’等等。”
晚餐后,他们3人开车到恒威镇去看一个康纳德的“朋友”,他就住在公寓围绕的者农庄里。他没告诉她这个朋友就是迈尔。他们朝威登斯街的小巷驶去,白兰心里猜想着是谁住在这儿,现在她即将见到这个人了。
有个女人开了门,看见他们后,她说:“请等一下,你们现在还不能进来。”然后她对康纳德耳语。当他们终于被允许进入屋内后,康纳德告诉白兰:“我们不能到客厅去,因为那儿正进行一场‘讨论’。”
白兰在厨房为客厅里的人煮咖啡,正当过滤咖啡时,一个女人跑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个装满水的大水壶,说波比企图服安眠药自杀,她们弄了一些煤渣帮她吐出药丸,后来请来的医生说波比需要保持6个小时的清醒。大家通力合作总算熬过了6小时,于是白兰离开了,另外两个女子回来用冷水擦拭波比的脸和四肢。
在波比企图自杀后几个星期的一个周六下午,白兰偕同康纳德一起参加在恒威镇的讨论会,大约有60人参加。虽然她有点瞧不起迈尔,但她发现他是温和而诚恳的,并不是一个自大狂,她对他有了新的印象。她说:“我完全被迷惑了,这位男人所说他到外太空旅行与接触的经验,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于是她常常到恒威镇来。有一天晚上,她和迈尔淡过后,独自从恒威镇开车回家。
“我正在开车时,突然有种念头要我停车,我想大概是这些UFO的事使我有些神经质,于是我又继续开车,但是这感觉又再度涌上心头,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要我停车,于是我停下来继续留在车内并将所有的车门锁上。我在黑暗中沉思,怎么会发生这么奇怪的事。
“我从身旁的窗户向外看,在树林上方我看见—个光点升起。光是雪白的,大约有我的手掌那么宽。它定住一会儿,然后逐渐下移,并发出红光。我心想是不是有人在玩烟火,但它是那么地清晰且单一,火箭也不可能产生那样的景象。我等了一会儿,大约一、两分钟后它又升起来,然后突然间消失无踪。”
“我在想,我要不要把车开走呢?不,我要再等一会儿。等了一阵子,大约五、六百米远的地方,从树林后方再次升起一个橙光。它上升得非常慢,而且非常大,我认为有四分之一个月亮那么大。橙光升起时,它行进得像锯齿状,类似上楼梯的样子,而后静悄悄地飞离了。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20分钟。从那儿我可以清楚看到阿尔卑斯山,而那光点正越来越小并消失于阿尔卑斯山中。”



第三章 不可思议的现象
【汉斯对他们解释说,这些照片是迈尔和昴宿星人数次接触所拍到的,并详细陈述了拍摄的经过。“如果你们想要看太空船降落的痕迹,”他加以说明道,“14天前才发生过一次,共有两艘太空船,现场还很新,我可以带你们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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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初夏,一个星期五的晚上,两个20多岁的年轻人赫伯特·蓝哥和哈路·伯奇,驾着乳白色的旧奔驰车,从幕尼黑出发开往奥斯伯格镇。他们摇上车窗,听着“白玫瑰”,这是德国东部的一个广播节目,每周五的午夜播出。他们边开车边吃着美味的德国香肠和可乐。蓝哥在他爸爸的工厂负责品质管理;伯奇是个职业摄影师,留着一撮干净整齐的胡子。这6年来,他们已成为最好的朋友,每周五的晚上都会一起驱车由高速公路前往奥斯伯格镇,照例去研讨他们感兴趣的飞碟。
就像往常一般,他们谈了很多,但伯奇提到的一件事特别值得注意,那就是他最近在《速登杂志》上看到的一篇文章。这是一篇叙述一位住在瑞士的人持续且规律地和外星人接触的相关报道,文章还提到美国总统候选人吉米·卡特在担任乔治亚州州长时也曾见过UFO。伯奇5岁时也目击过无法解释的奇怪景象,以下是他的遭遇:“那是发生在我出生的岛上。一天下午我们都在海滩上玩,突然间从海边来了一架飞碟,也好像是两架或三架,架数我记不清了。它们一直停在那儿,差不多每一分钟才移动一点点,高度可能只有50米高。它们很大,但是很难说究竟有多大。它们在那儿停留了一、两分钟,然后就像射击般没有加速度地离开了。就这样离开了。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切。我问母亲,也问了别人‘那到底是什么?那不是一架飞机,那到底是什么呢?’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也没有人可以为我解释它们是什么?它们为什么来这里?这有何含意?那是发生于50年代……大约是1953至1954年的事,我是如此迷惑,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幅景象。”
星期五晚上他们来奥斯伯格镇时,蓝哥和伯奇通常会从哲学宏观的角度来探讨宇宙、外星人的存在,及到太空旅行的可行性等问题。“就像大多数人那样,我们正试图发现真相。”伯奇解释说,“但与宗教无关。”
蓝哥是个相当积极的读者,他曾读过许多有关目击UFO的报道,其中包括美国人乔治·亚当斯基,他是最有名的“接触者”之一。亚当斯基住在加州帕乐马山的南坡,1952年11月,他曾经和外星人对话,这个外星人长得瘦瘦高高的,金发垂肩,他从金星乘了一架“侦察船”来地球,降落在加州荒地上。这个外星人到地球来的理由是他的族群关心“地球上原子弹试爆所放出的辐射线”问题。亚当斯基,他曾环游世界,是第一个自称接触外星人的著名案例主角。当然,亚当斯基是个颇具争议性的人物,他那几张朦胧的“侦察船”照片,蓝哥看后认为是以冷藏库机件为模型重复曝光所得。
“另外还有一种情形,”蓝哥说道,“人们总是把它扯上宗教,而荒谬地说外星人是上帝送来帮助地球人的。如果你用逻辑思考,就会发现这完全是无稽之谈。”他告诉伯奇,“我和UFO团体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但当我读了有关亚当斯基的故事后,我相信有外星人的存在,不过在杂志上出现时,多少都加油添醋了一番。”
“说这话之前,你应该先看看一些来自瑞士的照片。”伯奇说着,“我保证你从来没有看过这么高品质的照片。”伯奇这位具有多年经验的摄影师,被刊登在杂志上的照片深深打动,并仔细地描述每一张照片给蓝哥听。
当他们深夜从奥斯伯格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了,但天空仍漆黑一片,蓝哥这个夜猫子睡得很少,他总是有规律地在清晨大约3到5点才睡。这个晚上,他并不想睡,于是他干脆到伯奇的公寓,去看那篇令他朋友印象深刻的报道。当伯奇翻开那篇文章,蓝哥立刻被那些照片吸引。一张横跨两页的黑白照片上,一个银铃似的太空船在恒威镇山谷上方翱翔,另有3张比较小的系列照片,照片中同一艘太空船以3个不同的位置绕着一棵高大的松树。另一张照片是迈尔一‘个人站在一片草地上,他是一个前额微秃的英俊男子,右肩和右手是完整的,但白衬衫左边的衣袖下垂且随风飘荡。
蓝哥仔细审视后露齿而笑:“这是个比其他高级一点的骗局。”
以前蓝哥读的每一篇异常见闻或外星人接触的报道,大都发生在南美或美国,这些地方他探访不方便,但是眼前这个事件是发生在欧洲。伯奇在桌上展开了地图,他们找到了恒威镇,离苏黎世东南方不远,从幕尼黑开车过去不超过四、五个小时。他们两个决定下周末开车到恒威镇去找迈尔,并且和他谈谈。“我们只是好奇,想看看是不是真的。”伯奇后来回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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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六早晨,蓝哥和伯奇离开了慕尼黑朝南行,太阳刚升起时,他们通过了瑞士边境,到达恒威镇时大约是上午10点。他们并不知道迈尔的住址,于是将车开到村中一个凉亭边,那儿有一个老妇人在卖糖果和报纸,她告诉他们迈尔住在威登斯街10号的那个老农庄里。“你们为什么要来看他呢?”她问道,“他是个疯子。”
当蓝哥和伯奇到达农庄时,迈尔刚巧不在家,两小时后他才会回来。波比邀请他们入内喝咖啡,但是他们拒绝了。下午两点,迈尔仍未回来,可是汉斯来了。几分钟后波比从农庄出来走到车边告诉蓝哥和伯奇,汉斯可以回答一些他们的问题,因他和迈尔很熟,并曾一起接触过外星人。她再次邀请他们入内喝咖啡,这次他们接受了。
在老农庄里,波比拿了两本厚厚的相本,伯奇以他专业的眼光研究着:“以我从事摄影多年的经验,我不能说这些照片是伪造的,对我而言,它们看起来颇为真实。”
“l0分钟内,我们什么都没说,”蓝哥回忆着,“因为我们哑口无言。杂志上只有两、三张零散的黑白照片,但眼前相簿里的这些照片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是那么的清晰,而且又是彩色的,简直太完美了。”
汉斯对他们解释说,这些照片是迈尔和昴宿星人数次接触所拍到的,并详细陈述了拍摄的经过。“如果你们想要看太空船降落的痕迹,”他加以说明道,“14天前才发生过一次,共有两艘太空船,现场还很新,我可以带你们去看。”
在《速登杂志》的那篇文章中,并未提到有关降落的痕迹,蓝哥和伯奇对这个确实存在的证据当然没有任何印象。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推测是否可以找到迈尔,如果找到了,他是否会揭露故事的真相,抑或这些故事仅会像其他接触事件一样,被湮没于一片否定的声浪中?现在他们坐在迈尔家看到比他们以前所见更不可思议的照片,并且还有一位曾和迈尔一起有过多次接触经验的人,展示那么多真实的证据来支持这个人的故事。他们继续看了更多照片,听了更详细的陈述,更激起了他们的兴趣,于是蓝哥和伯奇回到车上,跟着汉斯穿过恒威镇的街道,离开了村庄进入一条小路,直达路的尽头他们下车开始步行。
“我们在树林里走了大约100米,”蓝哥回忆着说,“我们来到一个四周围绕着茂密树林的林中空地,那儿的草很高,将近1米高。那儿有6个痕迹,是两艘太空船降落时留下的。我照了一张照片,并思索着,那是不可能的,我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事情。这些草倒下去的方向都是反时针的,有趣的是这些草都没有折断。如果你将草折断,它就会倒下,但这些草并没有断掉。我扶起子一把并仔细地看着,它的确没有折断,我实在无法理解。”
“如果你站在一个类似的地方,你首先想到的事情是,这样的痕迹怎么会在这里发生?”制造者要到此必须要有一部车、一架直升机或某种交通工具载他们过来。但这些都不可能,因为这里的树木间隔都非常近,车辆根本不可能通过。
除了由两艘太空船造成的降落痕迹外,另有一组足迹由一个痕迹通到树木的边缘,然后又转回来。未被压倒的青草仍倔强地站在那里,并且环绕着直径6英尺的反时针漩涡状痕迹。那块草地似乎是秘密会面的最好地点。地点很近又具有隐密性且安静,此地长满了茂盛的树木,形成一座超过一百英尺高的树墙,可以使太空船的降落和起飞不易被人发现。
“这些景象非常特别,”蓝哥说,“我们站在树林围绕的地方,看着这些痕迹时,我的印象非常特别。我从来没有看过这种情景,对我而言,这实在难以解释。”
站在森林边,汉斯向蓝哥和伯奇解释昴宿星人如何利用精神感应引导迈尔来到他们选择的地方,然后将太空船降落地球并和迈尔说话,有时他们还会采用心灵感应方式让迈尔登上太空船,或将他“分解”后再于太空船上瞬间“组合”。蓝哥照下—些降落痕迹的照片,这些照片有些是在远距离拍得,有些则是近距离拍得,都能清楚看见漩涡状的青草。然后3个人又穿过树林回到车上,开着车子回到了恒威镇。这时迈尔的太太告诉他们,迈尔已经回来了,但他现在还不能见他们,他将于下午5点在维兹肯市靠近火车站的邮政餐厅和他们见面。
仅在几个小时前因杂志中的叙述诱使他们开车300英里到了恒威镇,那时候他们还不能完全接受,并怀疑报道内容的真实性。但看了相簿中的照片及目睹降落痕迹后,蓝哥及伯奇觉得迈尔事件比文章中的叙述更有魅力。现在他们很想见迈尔,并有许多问题想请教他,因他那些来自昴宿星人的知识似乎是聪明却又充满了矛盾,因为有些也像是他自己的幻想。他们开车到维兹肯市,在下午5点钟前到达了邮政餐厅,迈尔还没来,他们坐在露天雅座谈论了大约30分钟后,迈尔由康纳德陪着走过来,并与蓝哥握手。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蓝哥稍后说,“除了看过杂志上的照片。”他朝着我走来,伸出手说:“哈啰!”当看着他的眼睛时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说:“我认得这个人。”我没有注意他的声音和笑声,但我凝视着他的眼睛,“我认得这个人。”
在温暖的夏末,这5个人共花了3个小时在树荫下喝饮料闲聊。伯奇询问迈尔有关相簿中照片的事,迈尔似乎知道一些摄影知识,但他的知识是很粗浅的,套句他说的话:“我按下快门……它就工作了。”
蓝歌读过好几本有关天文学和太空方面的书籍,他对一些星座神话非常熟悉,他知道一些宇宙起源的说法及在银河里缓慢旋转的两千亿颗星球形成了银河系,事实上整个宇宙也包含了无数个类似的银河系,他也了解星系形成的相关知识及生命的演化,更了解爱因斯坦相对论的基本概念,及超越光速旅行所面对的问题。
“3个小时内,我提出了与上述问题有关的问题,”他接着说,“所有迈尔引述外星人的回答都是正确、快速又合乎逻辑的。所有问题他都会给你一个答案,问题天南地北,各不相干,但他都能立即答复而且都完全正确,每一件的逻辑都是这么精彩。我读了很多书……但这些观念始终都无法连贯而各自独立,这是我第一次这么陶醉,我发现跟迈尔谈话是那么地令人入迷。和他谈了很久,每个问题他都尽力作答,这使我十分满意。”
“我们也谈论了一些他个人的生活,他说他只受过基础教育。我也认识很多仅受过基础教育的人,但在他们之中我从来没有碰到有人讨论问题像他如此有学问,甚至比博士还高明。他的言谈使我非常惊讶,而他谈论的某些事,也使我认为他一定有某种渠道知道这些。”
一个月过去了,在与迈尔信件往返后,蓝哥独自开车再次造访恒威镇,继续好奇地去拜访迈尔及看更多的证据。他到达恒威镇郊外,绕道进入树林,到达汉斯带他来看降落痕迹的地方。
时间是8月,尽管有两周特别酷热无雨,一大片曾被压扁成漩涡状的青草却仍保持青绿且在发芽。虽然6个星期过去了,这些痕迹仍然清楚地存在着,和蓝哥第一次来看时相同。像汉斯及比他早到过此地的人都有一种相同的疑问:他实在无法了解这一大片高草怎么会这么精确地被压成反时针方向的漩涡状,且没有被压断,因为如果草被压断,它的颜色就应该已经变成褐色甚至晒干了。但是它既没有变成褐色也没有变干,这表示它未曾被压断,那为什么它们无法直起来呢?又再过了5个星期之后,蓝哥又回到同一个地点,这些青草仍然没有挺直。这怪异漩涡状的草只是继续增长。“后来有农夫来割过草,”蓝哥说,“痕迹仍然很清晰,我亲眼看到的。”
隔周周末蓝哥又来找迈尔,第二次接触的情形和第一次一样有趣。他们花了几个小时研究照片和谈论迈尔的经验。他早先对此人的讥笑已经转变成了好奇心,并在下一年里每周末都来恒威镇,有时单独前往,有时和伯奇一起去。去时他和迈尔家人一起生活,住在迈尔家,并随时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他可以在整栋农庄里自由走动,也常常和波比谈话,他用德语解释接触笔记给波比听,这些都是她试图了解的。波比依赖蓝哥绐她精神上的支持及帮助,使她更了解了她丈夫的所作所为,所以他们建立了较稳固的友谊。蓝哥在屋内看到和听到的事情都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以波比的个性,如果她有任何秘密,她是藏不住的。蓝哥随时都在找寻可疑的事物,但他没有发现任何仪器、装备或模型,甚至可能让迈尔搜集到那么多知识的科学杂志或工程书籍。蓝哥还发现除非迈尔去进行另一次的接触,否则他绝不离开这房子,这种接触经常是在深夜;而且他也注意到没有人秘密地到过这房子来会见他。
“我从早到晚看着迈尔,”他事后回忆着,“我从来没有看见他装喇叭、照相,或做其他可疑的事,也从未看到过一个模型,甚至任何一个像模型或气球的东西。我清楚地知道这房子里的每一个房间,但我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的东西。这也是我来此的理由,我要看他到底做了些什么,但是我什么也投看见。月复一月,我停留在恒威镇,但他什么都没做,也没有人来找他,什么都没有。”
蓝哥已认识迈尔好几个月了,在一次迈尔刚接触完的晚上,蓝哥看见一个暗红色的光线在恒威屋后方一个偏远的树林上升,然后停住,然后又移动,先往左边移动,接着往右边移动,颜色变来变去,从暗红到淡蓝又回到红色,然后突然很快地射向空中消失了。
另一次,在一个较凉的夏天夜晚,大约七、八点左右蓝哥和一些人在恒威屋附近工作。当蓝哥顺道去拜访迈尔时迈尔神秘地对他微笑着。
“发生什么事啦?”他问。
迈尔回答说:“我现在正要去进行一次接触。”
接着他很快地跑向树林中,那儿离房子是有一段距离的。
“他在几秒钟之内消失,跑向了树林。”蓝哥随后说,“在场所有的人,汉斯、康纳德和我都听到了一种声音,它是从树林中传来的。”
一种轻飘又哀伤的声音从树林上方发出,那种声音蓝哥从来没有听过。他知道迈尔除了穿着衬衫、长裤外没有带任何东西去。而且他确信这绝不会是树林中预藏喇叭所发出来的声音,它似乎不是从单一来源发出的,好像是由树林四面八方发出来的。“我没有疯,”蓝哥说,“我确实听到那个声音了。”
接触持续着。几乎每个周末当蓝哥回到恒威镇时都会发生,迈尔又多了好几本记录接触的笔记,又拍摄了更多太空船的照片。他现在已有6种昴宿星人太空船的照片。有单飞、双飞、三飞甚至四架一起飞的,都是在明亮阳光下翱翔在村庄或树梢的上空。听过迈尔事迹的人,类似蓝哥和伯奇,都会亲自来调查一番,抵达初都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心,但是看过照片及接触证据后,怀疑开始减少,套一句蓝哥的话:“这些是完全合乎逻辑的。”然后迈尔要带他们去做真正的接触,他们都有了说故事的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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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年,其间常在白天发生接触事件,这些给了迈尔拍一些不寻常照片的机会,后来发生的时间就越来越晚了。天气经常是非常的严寒,迈尔现在很少骑小摩托车独自上山了。有时当心灵感应信号出现时,杰卡布或其他在场的人就会开车载他到指定地点,然后在黑暗中等待再载他回家。来到恒威镇的第一年,蓝哥载迈尔去了5次,他也看到了至少有l0次由别人载迈尔前往。
在一个又冷又多雾的夜晚,蓝哥和迈尔及杰卡布一起去接触现场。迈尔穿着长筒靴和灰色的皮外套,杰卡布开着蓝色的福斯车载他们前往,蓝哥坐在后座,迈尔坐在前座,一般而言,当他接受到昴宿星人心灵感应的信号时,迈尔都坐在前座引导。
“这些路线总是曲曲折折的,”蓝哥回忆着说,“我从未好好了解这个路线,但我觉得我们开得并不远。我们总是绕来绕去,因为他要确定没有人跟踪。过了一会儿,迈尔说:‘我们在这儿停车,’当车停下时,他又说:‘退后一点,’于是我们又后退大约50或l00米,他接着说:‘好,你们停在这儿好了。’”
“我记得当晚所在的地方,”他继续说,“那边有一条又窄又脏的小径,想同时通过两辆车都很困难。那个地方的左边有一小块空地,可用来回转,我们就停在那儿,主要的林区是在右侧。他往右走,通过了小径,经过一个小下坡,进入了森林。我们在车内坐着或在车旁走走.或看看天空,但当时云层很厚,且因为是夜晚,所以看不见任何东西。虽然没有下雨,但是非常潮湿且雾气浓重。我和杰卡布站在车外,两人抽着烟交谈,不久我们的衣服都湿了。我们并没有讨论接触的事,也没有讨论到迈尔,我们讨论车子和生活上有趣的事情,仅此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那晚,在浓密的森林里,我们在那里等了两个钟头‘他到底在做什么?’最后他终于回来了。”
“你疯啦!”我说,“你在那儿停留了那么长的时间,冷吗?”
他说:“我是在太空船内,我不冷。”
我握起他的手,迈尔的手果然十分温暖了。我接着说:“那个地方很好吗?”
他说:“是的。”
“我看他好像全身都干干的。外面这么潮湿时,他的皮衣应该是最先湿的,但它却十分干燥。”
“他看起来非常快乐,”蓝哥接着说,“当他回来时,总是非常快乐。迈尔也是蛮情绪化的,他有时会很愤怒,有时又会很伤心。但每当他接触回来时,总是非常快乐、安静又平和。”
当蓝哥和伯奇陪迈尔从接触地回来时,他们总会谈到早上五、六点。伯奇和蓝哥喝着可乐,迈尔喝着加了奶精的咖啡,他们三人都抽着香烟,谈论着太空及外星人的社会、推动太空船的动力、他们使用的武器、他们的社会结构和关心的事情等。他们也讨论了地球这颗行星、它的沿革、未来的战争形态及一些预言。
“这是我一生中最有趣的夜晚,”蓝哥回忆着说,“当我和他淡话时,我总觉得他知道太多太多一般人不知道的事情,而且他总有一些好方法来解释这些事情,但我从未见他读过科学书籍,他从来没有那样做过。他也从来没有对我说:‘你一定要相信这些事。’或‘如果你不如此做,你就无法得到这些答案。’他知道太多我们无法了解的事情。”
蓝哥发现迈尔的故事和其他他读过的所谓接触者的书“完全不同”,因为这些作者,总是从地球的观点来看这件事。
“亚当斯基、郝华·门奇和其他许多女人也曾说,他们接触过一些从火星或金星来的高智能者。”蓝哥解释着说,“我也读过这些书,但我认为他们都是乱写。他们说金星上有生命,如果你到金星的背面可以看见那儿也有牛群和阳光;或者说,整个地球都被UFO监控着,或者说外星人已经进入不同国家的政府中。那都是乱写。迈尔笔记前七百页中写着的事情,你可以感觉到那不是一个地球人应有的见解,它是完全不同的。我认识迈尔有一段时间了,我知道他不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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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奇到恒戚镇的次数不如蓝哥那样频繁,但他也常去。1977年冬的一个下午,他在老农庄的阁楼帮迈尔影印接触笔记。突然迈尔的额头有些微闪光出现,他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彩光又回到他脸上,他张开了眼睛。当伯奇问他是否安好时,迈尔只说这个晚上他要进行一次接触。
天黑后,在厨房里的伯奇和杰卡布在等迈尔接收另一次心灵感应。大约凌晨l点钟时,迈尔走进厨房,说现在是离开的时候了。他们开着杰卡布那部蓝色的老福斯汽车,大约1个小时之后,他们到达了森林中那条又窄又脏的小径,迈尔要杰卡布停下来。
“当时非常阴暗,”伯奇随后回忆着说,“迈尔说他要离开了,并且要我们在这儿等。当时,杰卡布吓坏了,浑身发抖,我一直记得这件事。”
当晚寒风刺骨,气温大约只有摄氏零下10至15度。等待迈尔回来的这段时间,杰卡布只是在车子附近活动,但伯奇为了取暖,就在前后几百英尺内走来走去。他们彼此间只说了几句话。迈尔离开没有多久,突然间他们听到太空船的声音。早几个月前,伯奇曾在录音带中听过这种声音,那卷录音带就是汉斯和迈尔在警察赶来前录下的,伯奇立刻注意到录音带里的另一些声音——车子的喇叭声与狗吠声。如今他站在黑暗中,仔细地听着一种很奇怪又类似鸟鸣的声音,他竖起耳朵,又听到了一只狗的吠叫或是汽车的喇叭声,就像迈尔又把那卷录音带重新播放一样。伯奇在军队服役过两年,他曾经受过训练能够在夜晚森林里找出声音的来源,但是那个晚上,他听来听去仍无法分辨声音从哪个方向来。
“我努力地试着辨别它来自何方。”他说,“但如果你听到的声音是从别处反射过来的,那将很难分辨它的来处。”后来他没有听到其他任何声音,只感觉到在他们头上天空中的某处有太空船阴森森地移动着。
当声音平息下来时,车内无线电传出迈尔的声音,并引导他们到1英里外的地方,他们发现他已经在路旁等着。
以一个专业摄影师而言,令伯奇感兴趣的是迈尔的照片,他确信如果这些照片有造假的话,他可以查出伪造的地方,因为他经常研究照片。在暗房里他自己制作了很多合成照片,这些作品可以让人们觉得它是真的。
“我知道如何做到,”他说,“制作一张看起来像真的合成照需要阴暗的背景。”但迈尔几百张太空船的照片,几乎都是在明亮的蓝天上,有时候顶多多几片白云而已。
伯奇拿起一张迈尔拍的照片作例子:“我就不知道如何做到这个样子。我可以做一个飞碟模型,并且把它吊起来。”但是迈尔的照片中还有一个农夫、一个猎人和游客,他们都各自专心做着自己的事,若是造假,他们必定会问:“那个人在做什么?”另一张照片,是所谓的日光布景,在断崖边一棵大的无叶树旁,有一架太空船在翱翔。太空船最明亮的部分的光线从无叶树枝间透过来。“我放大了这张照片,”伯奇解释说,“我也将这张照片制成幻灯片,利用投影机放大在布幕上,然后我再用放大镜来看它。用这种方法可以看得更仔细。你可以看见树枝是在太空船的前面,而不是后面。这是一般人所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很明显地由相机到树的距离来推测,这棵树超过30英尺高,在树枝后面的太空船也是—个巨大的物体,如同迈尔声称的大约21英尺。”
伯奇有一次偷偷进入迈尔上锁的书房,仔细翻看每一个抽屉、盒子和架子,找找看是否有模型、草图、实验的软件,或任何可以显示迈尔伪造照片的证据。但他找不到任何证据。
蓝哥自认最有说服力的事件之一就是证实了以下事情的发生,它并不是在又冷又湿的森林中,而是在恒威屋的厨房内,但当时他旁边没有人。那一次蓝哥独自熬夜,一个人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一只手拿着杂志,另一只手拿着小刀把腊肠切成片喂迈尔的狗——阿尼塔。
大约凌晨3点,他听到有人下楼梯的声音。迈尔穿着睡衣在厨房门口出现。
“你在做什么?”蓝哥问,“你应该正在睡觉的,从迈尔的脸上看出,他是在沉睡中被叫醒的。
“有个接触我一定要去。”迈尔说。
“你疯啦!”蓝哥说。
但迈尔说他已接触了并且他一定要再去,唤醒波比后,他请她煮咖啡,他则收拾了衣服、书和皮衣,走出房门,进入黑夜中。一小时后他回来了,喝了一杯咖啡来暖身,而后脱下衣服去就寝。
“他为何要那样做?”蓝哥自言自语,“没有人在那里啊!只有我看到。他不需要做给我看,除非他是疯子。如果那里有很多人,他会觉得需要做一次展现,或者可以谎称有接触。但那里除了我以外,一个人也没有,一个人也没有。”












 楼主| 发表于 2014-10-31 02:49:2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超越时空的心灵传送
【昴宿星人要用这种方法传送时,是将迈尔身体的分子结构分解物化(无论他当时身处何处),传到太空船上后再将分子化的他重新组合回来。转换一次就要花费一或两个小时的时间,送他回原来的地方时又会再次分解与组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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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摩西·古德是一位小提琴家。1964年早秋,他随着伦敦交响乐团到印度巡回演出。身为小提琴家的儿子,古德5岁就开始学习小提琴,随后在英国皇家音乐学院接受了四年的教育。他现年22岁,参加伦敦交响乐团有一年了,一直是第一小提琴手。此次是他初访印度,在这持续几周的行程中,古德将要遍访印度国内所有的大城市。
这个乐团在新德里时投宿在阿斯宏卡饭店。一天下午,在彩排与演奏会的空档,古德在旅馆的大厅到处浏览,一间艺品店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被几幅画所打动,特别是一些人物油画的搜藏品。有一幅画着印度领袖甘地和尼赫鲁,画中充斥着一种奇怪的气氛。当他透过玻璃看着这幅画时,店中的一个女人走过来亲切地招呼他。
古德向那女人自我介绍,并知悉这个女人名叫伊莉莎白·伯纳,就是她画了这一幅不寻常的画。他们两人交谈了很久,讨论有关这些画及伯纳画画时的灵感,然后慢慢谈到了抽象的事物,最后才谈到古德的爱好——UFO研究。
50年代中期,当古德十几岁的时候,就对不明飞行物体的存在现象感到迷惑。飞行员曾看到过他们,雷达显示也确认了飞行员的目睹,这些不明飞行物体的操控性及速度都超过目前最快的喷射机。和很多人一样,古德也怀疑很多国家的政府对于这些神秘飞行物体的了解比他们向大众公开的消息要多许多。现在,由于他随着乐团在世界各地演出,而使他有更多机会研究一些奇怪的观测与接触事件的报道。当他向伯纳吐露出更多有关于他的嗜好时,他可以感觉她相信外星人存在及他们曾访问过地球的事情。当他们针对这个主题讨论了一阵子之后,伯纳给了古德一个建议,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古德回忆着,她说:“你应该去见一个人,这个人爱上了一个外太空来的女人,他刚刚离开印度。”
对古德而言,此人刚刚在几天前,据说是因为没有钱而被驱逐出境。而伯纳推测,此人离开此地是基于别的理由。
“她觉得,也许是他话说得太多了!”他说道,“在印度这个国家谈论UFO是非常蠢的事,她还劝告我不要在公共场合谈论。”
伯纳接着给古德看一篇文章,这是几天前登在新德里《政治家杂志》上的文章,日期是1964年9月30日,题目是《飞碟人离开德里——瑞士人声称他访问过三个星球》。古德开始阅读,文章中作者给这个飞碟人一个假名爱德华艾伯特。作者写到他发现艾伯特“赤身坐在圆顶中空类似洞穴的密如里遗迹里,此处靠近维哈拉佛陀处。”此人在到达印度之后,已在洞穴中生活了五个月。
“艾伯特先生所说的事情非常的诡异,”报道中写着,“他显然并不想述说自己的经验,即使是一点点他也不肯说,但这些经验都是值得注意的。事实上,他曾说了一点点,这还是被别人旁敲侧击才打探出来的。他不想公开,也不在乎是否有人相信他。”
这个人还告诉了记者一些事情:“我不仅看过从外太空来的这些物体,我还照了一些照片,并且乘坐太空船和他们一起旅行。”他给记者看了约80张照片,全部都是由一部老相机所拍的,而且井然有序地放在相本中。但是当记者要求拿两、三张照片刊登在那篇文章中作为插图时,那个人婉拒了记者的要求。他告诉这个记者:“我不能出让这些照片。”这是因为他曾经拥有四百张这样的照片,但是在约旦和印度时大部分都被偷走了。
这个记者由于拿不到任何照片出示给读者看,就在文中叙述了照片中的景象,希望让读者能够感受到艾伯特照片的感觉。“照片中的物体,具有不同的大小与形状,”他写道,“其中有—个球状物,在球体的中央有圆碟围绕;另一个是漏斗形;第三个像一盏霓虹灯;第四个比较大,发出明亮的混合光及曲折的光线。它们有的停在地上,有的在空中飞行。”此人声称曾在希腊、约旦及印度拍到照片。
古德继续读着,除了拍到的这些太空船外,艾伯特声称经常被来自银河某处的生物访问,并且还造访过一个以上有生物居住的星球。在那奇怪的星球上,他告诉记者:“所有的物体都是白色的。”除了身体比较高,以及有些光辉之外,他们看起来和地球人很像,但他们的心灵比较进步,且表达自己的方式是经由思考途径来传递的。
记者写道,此人携带的物品仅有一些衣物、相本、折叠式相机和两个小背包。陪着他旅行的还有一只宠物猴子,名字叫安波拉。与记者面谈完毕.他包起仅有的一些物品,向一位新认识的德国朋友借了一些钱,并准备和他搭便车经中东回到瑞士。
在他们离去前,他告诉记者:“我有一个任务要完成,”但他拒绝说明到底是什么任务,“时机成熟的前一年,我就会说出来。”
记者在文章的结尾写道:“艾伯特先生的故事太令人吃惊了,简直让人难以相信,他想将他的经验和他在外星球上搜集到的物品和照片,提供给德国的科学家研究。到底是艾伯特先生编造了这些故事,或者他是一位任由自己想像力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神秘主义者呢?只有时间能够回答我们。”
在这篇文章出现在新德里《政治家杂志》上后数年,这篇文章的作者回答了一封询问有关神秘艾伯特先生的信。他写道:“我对于与他会面的情形记得非常清楚,在我的记忆中,他对自己所说的事情都非常认真,一点都不像假话。现在我更想知道他后来又做了什么?是否他又碰到了更多的外星人或太空船,或者稍后他又透露了什么事给某个人,就像他先前所承诺的一般?”
古德把这篇文章读了两遍,就归还给伯纳了。伯纳也见过艾伯特,并且和他谈过话,但是,她除了能够找一些朋友帮古德找到此人外,她的所知也不会比那篇文章多多少。
古德回忆道;“伯纳说很显然他的心中全是那个女孩,他爱上了那个从外太空来的女孩,”她只加了一句她的感觉,“认真且非常热心的。”伯纳和她的朋友只能对此人提供很少的线索,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确定,但是古德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因为他被他的故事所深深吸引了。
“在见面以前,我不喜欢对任何人作任何的评论。”古德稍后说道,“1965年,我终于找到他了,找他实在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此人住在瑞士的东部,苏黎世东南边的山脚下。他真正的名字是爱德华·艾伯特·迈尔。1965年冬季,古德利用伦敦交响乐团在苏黎世演出期间找到了迈尔,此时迈尔住在离恒威镇不太远的姊姊家。
“我冒着大雪去他姐姐家,可是他不在那里,”古德回忆着说,“所以我只和他姐姐简单地交谈了一下,她不太懂英文。她给了我一个可以联络到他的电话号码,随后我打电话给他,并谈了一会儿。他告诉我他最近发生了一个意外,使他失去了一只手臂。其他的事情我就不太记得了,那时他给我的印象是非常诚恳的。后来,我通知了卢·辛斯塔,告诉她有关迈尔的事,但是,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关心此事,她觉得实在很难找到他,因为他是那么令人难以捉摸。但是她最后还是追踪到他了,并且和他见了好几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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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欧洲飞碟学方面著名的女性,就不免要提起卢·辛斯塔。她年逾70,有着一头灰发,现居瑞士的巴塞尔。她是一位雍容高雅的贵妇人,精通好几国语言,其中也包括了俄文。辛斯塔个头小小的,但充满了活力。除了宗教上的坚定信仰外,她的同事有一次描述到她,“一位真正懂得生活的人,辛斯塔非常幽默,并且对好酒与美食具有非常健康的概念。”除了花一些时间在她感兴趣的UFO研究上以外,其余时间她都消磨在剧院、电影院、博物馆及国外旅游上。
辛斯塔的母亲有14个兄弟姊妹,所以她有很多舅舅和阿姨,以及许多表兄弟姊妹,其中一位便是瑞士著名的精神科医生——卡尔·葛斯塔·朱格。虽然这位表兄比她大了20几岁,但是辛斯塔却和他经常联络,尤其是在他晚年时。他们大部分共同谈论的主题是朱格鲜为人知的工作之一——UFO;朱格曾经在1958年刊出一篇长篇论文,题目是:《飞碟:展现在空中的近代神话》,朱格在书的引言中写道:“有关‘飞碟’的传说或它可能存在的证据,对我而言是非常有意义的,那是因为我曾被一种警示性的声音所逼近,它们不是专横地驱使我。站在一位精神科医生的立场,我应该履行医生的职责,我有责任告诉那些愿意相信我的话的人,告诉他们在本世纪末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由于他的标题中采用了“神话”这个字,使得那些否定飞碟存在的人认为朱格是从心灵感应及质量幻觉的观点,来探讨飞碟的存在。虽然朱格并不知道飞碟到底是什么,但他确实知道飞碟与人类所想像的相去不远。
“我们正面临着一个物理表相,”他写道,“就某一方面而言,它经常会出现,但是在另一方面,它却是奇怪、未知并充满矛盾的现象,而且又具备着矛盾的本质。”
朱格在出版这本书之前,他自己研究这个主题就已经有10年了。
据我所知,飞碟事件已经是一件牢不可破的事实了,不仅有人亲眼看见过它,而且在雷达荧幕上也有证据显示它的存在,更有许多照片为证,更惊人的是它有时会以心灵投射的方式将雷达讯号反射回来,有时又会出现真实物体,因此才让人们认为是神话。”
1961年朱格过世时,他在欧洲的表妹辛斯塔已搜集了很多UFO的案例和照片。经过整理之后,她出版了中欧的第一份飞碟学刊,并写了两本这方面的书籍。其中一本提到了闻名的接触者亚当斯基,他们两人从1957年起总共通信了7年之久。在飞碟学的讨论上她是积极而坦率的,有一次,瑞士安全局的资深官员传唤她到他的办公室,命令她不可再公开发布与飞碟相关的资料。她看见这位官员的桌子上放着一份杂志,打开的页次正是她最近发表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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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辛斯塔和古德会面,时间是在古德发现“艾伯特先生”及在瑞士东边的小镇追踪上他之后不久。当古德把他的故事告诉她时,她才记起之前曾听过这个名字,详细情节她记得不很清楚,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在1956年或1957年时,曾经有人写了一篇关于一个名叫爱德华·迈尔的瑞士男孩所发生的遭遇,这位男孩首次与外星人的接触发生在1942年,当时他只有5岁。看过那篇文章后的5年里,她完全忘记了他的故事。
但是在古德提供了一些有关迈尔的消息之后,辛斯塔并没有尝试与迈尔联络,直到1976年的夏天,迈尔的经历在《速登杂志》刊登出来之前便传扬开来时,她才开始寻找他。1976年6月28日,古德收到了辛斯塔寄来的第一封信(之后她寄了许多信函给古德),她告诉古德有关追踪迈尔事件的新资料,以及她对他个人及他的经验的印象。
她第一封信写道:“我联络到了爱德华·迈尔,他的住址是一位来自伯恩的学生宋拜访我时提供的。我写信给迈尔,并接到他非常友善的回信,信中还附了一打照片,有些照片拍得非常好。我寄了一些钱希望他提供给我更多的照片。他说他大约拥有250张照片,都是他自己拍的,而且他还拍了一些影片。我写信告诉他我会尽快去看他。他说他要实践一个大约在40年前就指定给他的任务,所以我想他大概像一位高阶神父吧!但当你看过他的照片后会感觉一切都不重要了。”
过了不到两个星期,辛斯塔和许多人一样到恒威镇去看迈尔,并且和他交谈。回来之后,她在1976年7月10日又写了一封信给古德:“迈尔是一位年轻的身体残障者,现年38岁,大约10年前他在车祸中失去了左手臂。他曾经是一位卡车司机,他看起来很机灵,目前单独用右手已经非常习惯了。他的太太是一位希腊女子,我们发现她似乎有些神经质,他们有3个小孩,住在一幢荒弃的农庄里,家具陈设非常简陋,门口由一只对我很友善的大狗守卫着。迈尔很少出去,出去时也很少单独行动,且总是带着枪,这些是他告诉我的,他曾经被枪击过一、两次……他5岁时就开始和外星人接触。1942年时,他和父亲曾经目睹一架飞碟,并且看到一个外星人的背面。在此之后,他固定会碰到这些现象,每隔11年他就会遇上新的访客。
“我用一百法郎换取了50张彩色照片,而且这位年轻人答应让我选取最具代表性的好照片。除了上述的飞碟照片及约20分钟长的精彩影片外,他还给我看了一些我无法形容的照片。迈尔告诉我,他已经到过外太空好几次了,并且在近处看过我们这个星系中的一些星球。起先,我无法相信,只是礼貌性地发出一些回应而已,但是后来他展示了一些照片给我们看,其中有一张照片令人不得不相信:在飞碟内他和他的伙伴在太空船中看到前苏联和平号和美国阿波罗太空船结合的情景,有时他们和这情景相距只有3米近。在照片里你可以看见前苏联太空人的背后、头盔及衣服上清楚地写着“COI”三个字。在另外一张照片中,你可以看见结合时的操作情景,甚至比电视上看到的还清晰。其他的照片在信中我实在无法描述,因为实在太困难了。
“我仍在思索如何评判这个人,比起亚当斯基,他的教育程度甚至更低,但我不介意那些。不过,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不喜欢他的态度,他是反宗教主义者。但就某种程度而言,他是那么诚实、率直且有礼貌,这一点我非常能够了解;有时候他会因为总是被人质问而显得没有耐性,他也很讨厌被人质问。当我们在那里时,他接到了几通电话,有一通是从布达佩斯打来的,其他的则是来自奥地利和德国。”
在接下来的几周,辛斯塔又去看了迈尔,1976午5月6日她又写信给古德了,她告诉他第二次拜访时所获得的最新印象。
“我又去看了迈尔,他是我所遇到最具吸引力的男人。他给我看了一些别的照片,这些照片我实在难以描述。当他开始和你交谈时,你会觉得像是在和神经病患者讲话,他说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但是却有那些从外太空拍得的照片为证,我想没有人看过这些照片,即使连美国太空总署也没有人看过,这一点是我可以确定的……他要我向你致意,并期待秋天可以见到你。他仍然记得你曾经打过电话给他。他谦虚而真诚,甚至还告诉我他在牢里度过的时光。他一生的故事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令我难以相信,而那些照片却一次又一次地向我证实他所说的一切。”
有将近一年的时间,辛斯塔在杂志上读到有关迈尔的消息、读到他与外星人接触的笔记和他的说教,她也到恒威镇去拜访过迈尔并晤谈好几个钟头。这位聪明的女人在20年间已经和除了亚当斯基之外的众多“接触者”谈论过,辛斯塔对事情的态度是既不天真也不容易受骗,她不承认所有的接触事件,但也不全盘否定。她认为有些事是存在的,只是目前我们还无法解释而已。但是她却完全无法了解迈尔的所作所为。每次会面之后以及每次面谈之间她都会写信给古德,告诉他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在一封邮戳为1976年10月24日的信中,她写道:“我始终认为他是一个好人,虽然伊斯哲(新闻记者,辛斯塔的朋友)怀疑他拼凑结果或心智迷失,但我并不如此认为,此人的确经历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我想你会发现到的。”
1976年秋天,古德陪辛斯塔到美国和各UFO团体讨论,并访问一些自称是接触者的人,同时也为他俩共同执笔有关亚当斯基的那本书搜集更多的资料。就在他们从美国返回的几个月之后,她花了一些时间又到恒威镇访问,辛斯塔于1977年1月3日又写了一封信给古德。
信中写着:“迈尔和我现在的关系非常好,在任何时间我想见他都没有问题。因为我认为西米斯这个女人对迈尔并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我还是有所保留地担心着。我确信在短时间内,她会放弃他的,因为他是绝不可能实现她的愿望的……他所欠缺的是一个名声,而且是一个好名声,但是他永远不可能拥有一个好名声的,因为他在少年时就曾经坐过牢。更重要的是,虽然我必须承认他的科技知识是那么令人惊讶,但是他几乎没受过什么正规的教育。我想也许他在20多岁到叙利亚、以色列和约旦旅行时,可能受过一些正规教育,因此使他获得了很多知识,并可以明了西米斯告诉他的种种高难度事情……”
一个月之后,辛斯塔又写道:“如果最后证明迈尔只是一个骗子,我将会把我所有搜集到的照片,雇船载到巴塞尔的老人河上全数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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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的秋天,迈尔“接触”的笔记本已经扩充到超过800页了,刊登在欧洲杂志上有关他的报道也更加流传开来,并有好几百位好奇的民众专程跑来看他。亲眼目睹的人说,来看他的人排得好长,好像要买票看足球赛似的。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许多人在他走出房子时就会跟着他,希望可以瞥见银色的太空船和白发的西米斯,或者可以抓到迈尔利用模型伪造照片,或伪装太空船着陆痕迹的行为。迈尔说有一次他还被一部车顶上装了旋转天线的福斯汽车跟踪。
但接触事件依然持续着,迈尔也向他的访客描述每次昴宿星人引导他到山上接触现场后发生的事情:首先是一架银色的太空船在离地l00或200英尺的空中静静地等他;然后地球磁场会暂时减弱,迈尔朝着翱翔的太空船下方走过去,一会儿,不需要经过任何有形力量的碰触,他的身体便会向太空船的方向上升。从地上到空中大约只需要5秒钟的时间,迈尔可以俯瞰整个现场。
“如果有一条随风而上的通道,而你在通道中放入一片羽毛,当时的我就像那片羽毛一样。”他描述着他的经验。
这些人听了他的故事后,都想像在树林中有一个黑暗又偏僻的基地,那里似乎有优雅又舒缓的波动光线。虽然西米斯有时会将太空船降落在草地上来会见迈尔,但是她现在比较常采用“反重力”的方式,将迈尔吸入。另外还有第三种方法更快,但是它有潜在的危险:迈尔可能会被非物质化。
迈尔称这第三种方法叫“心灵传送”,这种方法只能在某些状况下进行,他说:“只有在我的心智与良知都很清明的时候,他们才会用这种方法。”昴宿星人要用这种方法传送时,是将迈尔身体的分子结构分解物化(无论他当时身处何处),传到太空船上后再将分子化的他重新组合回来。转换一次就要花费一或两个小时的时间,送他回原来的地方时又会再次分解与组合他。有时会把他送回路旁,此时蓝哥、杰卡布或其他载他前往接触地的人会在路旁接他。当他采用这种方法“上升”时,迈尔没有任何感觉;危险是发生在返回时,因为此时迈尔的心智与良知必须再次清明才行。根据迈尔的说法,当太空船翱翔在大气层中准备送他回地球时,如果他的心智与良知不够清明就进入心灵的传送中,他就“必定会死亡”。
迈尔解释说:“他们三番两次检查我之后才会用这种方法带我上去。如果有一点点的杂念,他们都无法这么做。这时,他们就通知我,要我骑着摩托车或开车出去,然后他们用其他的方法带我上去。”
迈尔借反重力法得以进入的舱门是圆形的,位于太空船的底部,迈尔只看过舱门打开与关闭的样子,但并不知道它是如何运作的。迈尔描述太空船的内部像“一个警卫中心”,或者是有好多电视荧幕的安全监控中心。四周围绕着窗户,然而看起来又像玻璃又像金属。当太空船通过不同的大气层时,窗子的颜色也会改变,在沼气的环境中,它会转变为黄色,而在其他的大气层中则变为绿色、蓝色或红色。当太空船在星际太空旅行时,会使用一种扫描仪来导航,因为在太空中从窗外望去,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靠近控制台有三张椅子,“看起来就像是一般的椅子,但你可以将它们当作非常舒适的椅子来使用,或者将其中两张折叠成床。”然而,这些床和地球上的床不太一样,它不像地球上的“羽毛床”可以睡在上面,太空船内的床是环绕着你的。
平展的控制台上有一排以一根手指或四根手指或整只手操控的金属棋子,这些棋子有着不同的颜色——银色、金色、红色、蓝色、黄色,手或手指根本不必按这些棋子,只要轻轻地放在上面即可。仪器面板上面充满着小的驾驶盘、开关和一排排控制杆,“驾驶这种太空船是非常非常容易的,”迈尔说道,“那儿有—个具有小支柱的红色球状把手,你可以用它来进行各种操控。”
每次约会,迈尔就学会更多有关卯宿星人的事情,譬如,他们对於自己和地球人的看法,他们来到地球的目的与他接触的目的。有一次在他们会面时候,迈尔问到“为什么你们不经常出现在大众面前来展现你们自己呢?为什么你们不与政府机关接触呢?”
“经常出现只会使地球人把我们当成神明,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西米斯解释说,“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暂时只与不同的人接触,然后透过他们来宣传我们的存在以及我们已经来到这个星球的事实,我们认为这样做比较保险。”
“而且,所有地球上的政府充满了追求权利及私利的人类,在和平与友善的面具之下,他们的唯一想要的就是占领我们的太空船,进而统治整个地球。但他们并不会因此而满足,这些不知节制的人会想要掌握整个宇宙,这种人在地球各国之间,甚至于在自己的国内,都不能建立和平与友谊,又如何有能力来掌握我们具有这么大威力的太空船呢?我们对于在大众面前显露我们自己并没有兴趣,现阶段维持与个别人类的接触是明智的,我们要透过你们这些人让其他人慢慢学会了解我们的存在及目的,并为我们的到来做好准备工作。”
“给你们一个更进一步的警告:地球上的人类在解决某些科学上的奥秘之前,一定要发展他们的心灵,这是文明进化的一环;即使如此,危险还是存在的,因为野蛮的地球人会用他们的技术来满足他们的邪念与权利欲望的追求。人类必须谨记在心的是当他们获得所需的技术时,一定不可以抱著永远都做胜利者的希望飞往其他星球,因为其他宇宙的居民在被异民族攻击时,并不是毫无反抗的,对地球人类而言,这将导致致命的摧毁和完全的奴役,使地球人回到远古的时代。当地球人想把他们对权利的欲望和贪婪带入到宇宙中时他们必须考虑到自己可能被完全地摧毁。”
“所有的地球人皆必须知道这个事实,因为他们的心灵发展仍然非常贫乏。在你们自己的太阳系中曾经有第二人种,不幸的是他们的星球在一次大爆炸中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只剩下许多碎块,变成环绕着你们太阳的小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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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威镇的民众计划把威登斯街10号的老农庄拆掉,来建筑更多的公寓。虽然官方收回迈尔所住的地方,与很多人来拜访他造成停车问题,以及迈尔奇特的行为及怪异的逻辑无关,但是他的邻居与镇长还是因为他不久将离开而感到宽心。事实上,迈尔也想找一个偏僻而隐密的地方生活。1976年的圣诞节,他找到了一个有50英亩大的农场,它介于苏黎世和楚格之间,邻近西密鲁提村,离恒威镇大约30分钟的车程。
西密鲁提村位于一片深山的高丘上,村中有小学、花店、农场、飞弹发射区(瑞士军方所造)、佛瑞荷福酒店、邮局、木材加工厂和速霸陆汽车公司(有修理厂但无展示间),建筑并排在贯穿全村、唯一的一条鹅卵石街道旁。在农场的上方,由直达小山丘顶端的一条小路切入,坐落着一座军方建的地下飞弹厂,此处大门偶尔会打开,可以看到巨大的传统飞弹。西密鲁提村旁大约住有75人,其中大部分为农人。
迈尔想要购买的地方是坐落在西密鲁提后方的荷鲁农场,此农场在鹅卵石道路外几百码处,走到这儿鹅卵石道路已变为泥巴碎石路。在瑞士,即使有钱也不容易购买到不动产,好的农地就更少见了。荷鲁农场的价格是36万法郎,约合24万美元。迈尔没有那么多钱,但是靠着对他言论印象深刻的访客帮忙,最后还是筹募到这一笔钱了。其中有—位女士用最近得到的一笔遗产作保,让迈尔获得了农场的贷款。
迈尔于1977年4月从恒威镇的房子搬进西密鲁提的农场,蓝哥和其他人也来此帮忙。他们把所有的东西都搬离了三层楼房,并且搬上汽车、卡车和借来的拖车运往农场。由于蓝哥总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所以他特别利用这次机会好好地深入查看迈尔家所有的东西。
“我们用了一辆大拖车,”他回忆着,“我记不清楚来来回回几次,大约7至10次。我们一起工作了好几天来把所有的家具、床和物品搬到车上,还有书房所有的物品、书籍和印刷机器,有一大堆东西。那时我检视了每一件从房间搬出来的东西,因为有些人说:‘他可能用了一些模型,可能有机具用来制造模型,或会有一些者模型、特别的纸、特别的铝箔,或是这类的东西也说不定。’但我什么都没找到。他没有任何制造任何东西的仪器,它只是一间用来生活和写作的房间。”
在给古德的一封信中,辛斯塔描述了荷鲁农场是个“大的不动产”,但是这并不足以适当地描述事实:荷鲁农场约50英亩左右,农场内到处是杂草、泥巴和一些断垣残壁,像是一个荒弃已久的地方。
“你可以用战场来形容它。”迈尔的朋友杰卡布如此描述着。
房子没有电和自来水。屋下方的地窖有3英尺深的污水,水中就有两英尺深的泥巴。农场上长了一些害了病或早已枯死的老树,根本无法长出什么果实,只有草丛杂乱地发着芽。可以用来灌溉的水任性地四处溢散,使得有些地方类似沼泽,而距离水源较远的地方又是干涸的。
迈尔在朋友们的帮助下,立刻开始进行复建工作。电力与水管工程以后再做,他们首先用铲子清除地窖的泥巴,铺上干的碎石子,最后灌上混凝土,然后他们开垦蔬菜园,造小水坝引导水流,将池塘灌满灌溉用水,在谷仓及农舍旁建筑临时防水堤,并在屋顶铺上木瓦。他们将枯树砍掉并种了一些新树,为了提供牧草给牛吃,还为这些家畜种了几亩地的农作物。他们总是在晚上工作,混合水泥,偶尔也在周日工作。迈尔教每一个人执行必须完成的工作——如何灌溉、种植,如何搅拌及糊灰泥,如何牵引电线和水管等。他工作时常穿着一件米黄色的毛呢衬衫、戴着黑色的牛仔帽,在旧的绿色牵引机旁经常可以看见他。从午夜到凌晨三、四点,当外面一片宁静时,他会在书房内工作。中午时分,他经常有发冷汗的现象,汗流过他的前额,脸色慢慢发青,然后症状突然消失。
有一个下午,安伯格·瓦奇特和另两个人爬上梯子到老车房的高墙上,那里的墙壁已经腐蚀了,他们一片一片地整修墙面。之后他们准备修理屋顶,梯子抬出屋外靠着屋顶,那屋顶是尖顶式的,约30英尺长,18英尺高,屋顶斜角约45°。老车房的四周没有任何东西存在,在他们从屋顶的底端将木瓦从下往上铺之前,安伯格和另外两人从靠近屋顶下缘的地方架起临时的支柱,以免跌下来。
安伯格在屋顶上靠近梯子的地方铺着木瓦,另外两个人在较远的屋顶边铺着。当安伯格整齐地排列木瓦,并且将它打入定位时,他看见迈尔在他的左侧爬楼梯,并从他的身后走过。
“当时我回头看了一下,看看是否有足够的空间让他站立,”安伯格回忆着说,“当我再转回来时,迈尔已经不见了,时间不超过一秒钟。我以为他掉下去了,我还叫了其他的人一起下来找他,我们在路上仔细搜寻,可是什么都没有。如果他是跳下去的,我也应该听得到声音,但我什么都没有听见,他真的消失了。”安伯格后来告诉蓝哥:“我觉得他的手指轻扣着我的肩膀然后我就回头,但他已经不见了。”
蓝哥当时正在梯子的下方工作,他也看见迈尔爬上梯子后站在屋顶上。他低下头工作了几分钟后就听到安伯格问道:“迈尔到哪儿去了?”蓝哥还大声地回答:“他在屋顶上。”
“没有人看见他离开啊!”蓝哥回忆着,“也没有人看见他来,那时候差不多有五、六个人在谷仓四周工作。无论如何,我看见他走向谷仓,我也看见他走上了屋顶,但是他并未下来过。没有人看见他下来。已经有4个小时没有人看见他了。大伙正纳闷时,迈尔突然又出现在谷仓旁的水泥板上,抽着香烟,看起来就像他每次接触完之后那样的平和。”
另一次,中午刚过迈尔就去接触了,他走在泥土路上,通过了农场继续走向高大的树林中。好几个人都听到太空船发出的声音,从那时起就没有人看见他了。虽然太阳快下山了,但离天黑还有两个小时。由于还有好多屋顶要修理。安伯格便坐在鸡舍屋顶上,这是一座在农场另一侧的建筑物,那儿可以看到农场东边浓密的森林和部分山谷。他暂停了修理工作,点燃了一根烟并向下看着山谷中的那一片大草地。
“我只是随意地四处看看,”他后来说,“当我看到森林时,有种感觉让我把眼光拉回到这片草地。突然我看见迈尔站在草地的中央,而草地上没有任何树。我注视着这片草地,确实看见迈尔出现,而旁边没有任何东西。”
从1977年的春季到秋季,蓝哥和迈尔的家人已一起住在农场上6个月了,他是除了迈尔家人以外唯一睡在此处的外人。其他的人在周末来工作时,就进驻帐篷和拖车内,而杰卡布则住在离此地约40分钟路程的父母家。6个月来,蓝哥都生活在农场里,他非常注意每一件事,但是仍然没有发现可疑的迹象,没有照片、模型或装备。除了要去接触之外,迈尔从不离开农场。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蓝哥发现迈尔不是在指挥房子、谷仓和其他建筑的修缮工作,就是驾着绿色的老牵引机在原野上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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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的秋天,辛斯塔又到农场来拜访迈尔,之后写了最后的一封信给古德和其他亲近的朋友。她这封长信的名称是:“个人对爱德华·迈尔的观点”。
“在我遇见他之前,我听了许多有关他的事,”她开始时如此写着,“在60年代时,我拒绝相信爱德华·迈尔是真正和外星人接触过的人,我宁可相信他只是自称与太空船或太空生物接触,并且从中获得一些来自另一世界讯息的众多灵媒之一。但在1976年,我终于在苏黎世的恒威镇见到他了,这是因为他寄给了我一些非常棒的飞碟照片。我现在有一种感觉,至少我是这么想的,我曾经误会了这个人。”
“我原本预期会遇见一个病恹恹、满嘴天花乱坠胡说八道的疯子,但结果却发现迈尔充满了精神活力,自信十足地告诉我们许多神奇的故事。虽然我们已经读过及听过许多有关接触外星人的故事,但事实比想像更加令人感到神奇,听了迈尔的说辞使我们感到相当震惊。他的一位朋友曾经开车载我们到一个新的痕迹处,在又高又湿的草地上有着三个明显的圆圈,藏在邻近的树林后面。后来我们听了一个多小时有关于他的故事,也听他说明近300张的照片,其中包括了他自称在太空中所拍摄的照片,这些真是令人窒息,但我没有吃惊,感觉少了那种喜悦与共鸣,因为有某些奇怪的本能给了我一组否定的信号,这种否定是针对迈尔这个人,而不是他的故事与照片……。”
“越仔细地观察这个人我越发现他已经耗尽了所有心力,他的眼神看起来是那么冷淡又疲倦,他的前额有着深深的皱纹,看起来比他40岁的实际年龄要老迈许多,但是他的声音宏亮,强壮而健朗,他的动作也是如此。他非常熟练地使用着右手臂,他微笑的时候非常友善和纯洁,但是我一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种情形是为与我熟识、也熟知迈尔故事的少数几位好朋友而写的,所以我毋需作进一步解释。他非常坦白地告诉我们有关他来自昴宿星的女友——西米斯的事情。起先我很同情她居然会与一个像迈尔这样可怜的肢体残障者接触,她似乎给了他某些太空和天文学中特别有趣的讯息,并且偶尔还会带他一起遨游;但是在我访问他之后的几个月,凡婕谷比寄给了我迈尔记录的、和西米斯15次对话的部分内容,她所述说的事情不仅让我失望,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欢她说话的态度,因为她说话的态度经常有指责及不友善的意味存在,而且令人感到骇怕……”
“1976年迈尔开始在一本杂志中攻击世界上的每一种宗教,包括所有的教会与教派,认为做礼拜及对上帝的信仰都是不必要的,这种论调很容易被一般人所接受,并进而污染他们的思想;这文章像是即兴所写,却是怀有恶意的,由于立论太过肤浅,我甚至要怀疑西米斯或迈尔是否真正懂得宗教与现存教会机构之间的差异……”
“我越来越不喜欢他了,我已经不再写信给他,但是我仍然带对他有兴趣的朋友去他的住处。他总是喜欢会见一些新的朋友,而态度也一直是那么优雅、那么友善。因为大部分的时间我们都没有单独相处,所以我从来没有告诉他我的不满。但无论如何,他的故事和照片从未令我失望过,在我看来,实在没有理由怀疑那些事情的真实性。不久后,我发现了他不幸的幼年回忆、求学的经验、家庭的生活、驻外军旅生活、监狱及医院的生活等,由此造成的各种阴影常常困扰着他。但我仍然试着去体谅他,维持友善的关系。”
“由于他缺乏交际手腕、细心和关怀,使他失去了一些非常好的朋友,但是他说离开的人很快就会被新来的人所取代,他不了解那些老朋友中有些人背叛了他,并且做了很多伤害他形象的事,而他并不知道这些。他们之中甚至有很多人伪造过飞碟照片,利用玻璃板制造假相片,并且向大众宣称这是如何容易做到。我有两张这种伪造的照片,我也被它们骗了几秒钟,但是那些没有受过训练的人就很容易上当了。我可以确定迈尔的照片不是伪造的,因为它们太具有多样性了。如果他能够编出这么完美的电影题材,他可以找到酬劳最丰厚的电影公司签约拍摄科幻片,我想他可从每一部电影获得数十万元的酬劳。”
“身为一位肢体残障者,迈尔每个月可以领到约七百法郎的生活津贴,在他的国家里,没有人可以用这一点钱来养活一个太太和三个孩子。他现在要求面谈及看展览的人必须付费,这是他以前所不愿意做的。我知道他并不想以他的照片来赚钱,但我仍以每张l块5或2块法郎向他购买,这些钱仅够支付他的拍摄成本而已。要伪造这些精彩的照片及影片是要花很多钱的,但是,迈尔是一位很穷的人,所以他是不可能自己复制这些照片的……”
“从一开始我就心知肚明,迈尔所提供的那些照片,终有一天会遭受严重的攻讦,因为最近两年来已有一股风潮形成,一些自称以纯科学方法进行实验的所谓飞碟专家,都宣称那些近距离拍摄到的、可以看清楚飞碟细部构造的照片都是伪造的……,这些研究者时常会指责别人恶作剧、造假或说谎。尽管如此,他们在某些方面仍有他们的用处,为了要揭发卑鄙的造假现象,他们阻止了不相干人士的过度好奇心与兴趣,并且避免一些好照片落入大学及政府中重要人士的手中。”
1977年10月,有一个穿着短风衣的人,从西密鲁提村的佛瑞荷福穿过满地树叶的碎石路,走向尚有四分之一英里路程的迈尔农场。英俊、中等身材,有一对深蓝色眼睛和银白色头发的美国空军退役上校温得利·史蒂芬曾周游世界,探讨不寻常的UFO现象及所谓的接触。



第五章 史蒂芬的疑惑
【在碟状物消失的同时,某种东西——“就像是一种声音”在迈尔的脑中响起,并且还有活生生的图像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自此以后,这种声音每天都会和迈尔说一次话,它要求他回应,并且要他自己去寻找回应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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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得利·史蒂芬于1963年自美国空军退役,在23年的服役生涯中,他拥有超过4千小时飞行时数及拥有最高机密的清查许可证。由于毕业于空军第一级试验飞行训练学校,使史蒂芬在20岁时便已经是P-47战斗机研究开发计划的负责军官了,在二次世界大战中还带领过飞机维修中队,也目睹了一些太平洋战役。
战后,美国空军指派史蒂芬到位于莱特广场的空军技术情报中心,在此处他曾看过美国人从德国人手中(大部分是德国人撤离的工厂及航空设计中心)掠获的数以千计文件和先进航空设计蓝图,许多都是由纳粹设计局扣押来的,其中详细记载了不明飞行器和火箭,后来,史蒂芬又被派往阿拉斯加参加空军“北极松鸡计划”,此一计划成员为一组由B-29飞机所组成的气象侦察队,它的任务是对极地表面进行照相及绘图。任务执行时有返回基地的组员报告曾经和奇异的圆形飞行器相遇,因此在“飞碟”这个术语于1947年7月被创造出来之前,史蒂芬已注意到它并很有兴趣。
史蒂芬第一次接触到和UFO有关的事情是在一次简报中,有一位队员声称在远高于他们飞机所能飞行的高度上发现了一个“小白点”。不久,在北极圈内的史蒂芬B-29中队回报看见许多个小白点,他们行进的速度及操控能力都不是我们现有的知识所能理解的。后来史蒂芬曾在雷达屏幕上估计其中一个小白点的速度,时速居然高达每小时7,000英里。
“根据我以前在空军情报中心的经验,”史蒂芬说道,“我确信地球上的科技是不可能制造出时速高达数千英里,并且还可以同时进行急转弯,又可以瞬间停止及倒退,甚至于停在空中,以不同的速度垂直起降,也可以在冰上及水上降落,亦可潜入水中,或下潜后重新飞离水面的航空载具。”
“北极松鸡计划”的B-29飞机装备了固定式的照相机和摄影机,中队曾多次回报目击到这种诡异的飞行物,并且有照片及影片为证。史蒂芬本人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真正的证据,因为他的队员一回到基地,那些感光过的底片就会被装入小型的金属容器中,史蒂芬便带着底片和中队队长直接到华盛顿的安德鲁空军基地,根据史蒂芬的描述“飞行员被五角大楼情报处的官员接待,并被带往别处。”
在没有进一步的消息之后,史蒂芬开始搜集与UFO相关的文章与书籍。在很短的时间内,他已经获得了一些从未公开过的UFO照片,在UFO事件为越来越多人知道时,他也与业余者交换这些照片的拷贝,以便获得更新的照片。到了1976年,史蒂芬有关UFO的藏书已有700本,并且有将近3,000张的照片,这可能是世界上数量最大的私人搜藏,而且广泛地被纪录片的制作人使用。30年间,他定期与全世界从事UFO研究的人密切地通信与交换证据,并且亲自调查过上百件的UFO事件,这些事件发生在玻利维亚、加拿大、中国、厄瓜多尔、日本、墨西哥、荷兰、秘鲁、波多黎各、西班牙、瑞典、瑞士和美国;他曾前往不同的发生地查证各项证据,并且拜访目击证人。偶尔他也会被政府官员警告不要再打探这些事情。
“当我在空军第一次遇到这种现象时,”史蒂芬说着,“我认为它是非常有趣的,并且想要深入地了解它,但是我发现当我把资料向上级报告时,他们都否认这些事件的存在。当我试图告诉某些人我的故事时就会遇到麻烦,他们花这么多人力来压制这些讯息,反而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为什么他们要掩饰呢?如果那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他们又何必担心呢?当我开始调查案例时,我发现那些目击者已经把照片交给了有关单位,但是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单位,只知道没有人能够再找到那些照片了。这时候我开始担忧了,那些照片到哪里去了?到底是哪些畜生做了这些事?以及是如何做到的呢? ”
“我想我研究UFO的部分原因是,我发现了一些大部分的人都不认为是事实的事实,这一点一直令我感到非常困惑。UFO案例的发生多到我们不能把它当作不曾发生过,或当作只是少数人精神错乱的幻想;每年有7万个案例在世界各地被报道出来,所以不可能是意外发生的故事,如果说他们都是一些为了自己的地位,特权或任何理由而捏造故事的骗子的话,这骗子也未免太多了。”
“如果不是我花了30年的时间去研究这件事情,既使你告诉我,我也不会相信。但我最后还是接受它了,因为我看了这幺多的案例,并且和许多不同的人谈过,这些人彼此之间从未接触过,他们都是清醒、理智并努力工作的人,但是这些事情却在他们的身上发生了。”
辛斯塔和史蒂芬两人经常交换UFO照片和讯息,但两人从未见过面。史蒂芬经过了30年的搜集与研究,在分析照片方面建立了一些名声。辛斯塔获知他的名气之后,在1976年的夏天写信给史蒂芬,告诉他有关迈尔的事迹,并且提到了由这位独臂且失业的警卫所拍得的照片。在她来信之前,史蒂芬从来没有听过迈尔的事情,只是从辛斯塔及其他的言谈而得知他这个人,可是他仍然怀疑她这个没有根据的案例。虽然她在信中讲得并不清楚,但辛斯塔仍有12张照片想要拿给史蒂芬看:以前她经常都是用信件的方式寄给别人看的,现在她想要亲自从瑞士带它们到美国土桑史蒂芬家给他看。
在1976年9月上旬,辛斯塔飞到了美国,随行的有古德,他们打算一起去会见美国一些著名的UFO界人物,并且对亚当斯基这个人进行了解。在双方约好的时间,她从土桑市的灰狗巴士站打电话给史蒂芬,请他来接他们。接到之后先安排他们到汽车旅馆,接着带他们到他家。他们首先想看的是吏蒂芬的UFO图书馆,他们看见客厅中有一整面墙从地板到天花板都是书,在餐厅的另一面墙,还有他的小研究室也都是如此。除了从世界各地搜集到的700册书籍外,在30本蓝色的装订本中还有3,000张UFO照片,整齐地排成三排。
他们很简短地讨论了—些案例,当辛斯塔从她的皮包中抽出一个档案夹时,便结束了简短的寒暄。古德记得,“辛斯塔带着一份与迈尔相关的档案。”在档案夹中有一个大信封袋,她很小心地打开,拿出一叠5*7的照片。在史蒂芬的餐桌上,她整齐地展示着每一张照片,史蒂芬拿了一张来看,并且喃喃自语说:“在我的搜藏里从未有过品质这么好的照片。”
史蒂芬在检视UFO照片时会先注意相对焦距,然后再注意它的灰暗差别程度。“我称这种现象是距离衰减,”他解释说,“因为大气中远处的物体与镜头之间充满了湿气、污烟和灰尘。”
“然后我希望找到重制照片的证据,例如照片上是否有指纹或污点,在光线下旋转到某个角度我就可以看见了,如果我所注视的物体不是在照片表层的话,那就可以证明它是被动过手脚的了;另外,光线行进不同的距离到达透镜也会产生颜色的变化,越接近你的物体它显现出来的就越红,距离越远的物体看起来就越蓝;另一件要注意的是光的散射问题,对一个比较近的物体而言,光线在平滑大型物体曲面的散射和在近距离物体尖锐曲面的散射是不同的。模型可以做得和真的一样,但是它的折光结果是不一样的。”
史蒂芬小心地检视每一张照片,一张张拿着朝光线看去,并且不停地倾斜来倾斜去。在他30年有关UFO照片的搜藏和分析中,迈尔的照片是最值得一看的。以一个业余的、仅有粗略仪器的拍摄者,且在没有充裕时间调整光圈、速度和对焦的情况下,竟能拍得如此清晰真是令人赞叹,更难得的是迈尔的照片有白天拍得的,有飞碟出现在眼前的,也有一张照片中出现好几架飞碟的。更何况至今没有一个人曾拍到像这种同一个飞行器的连续照片,但是他拍到了。
在迈尔的照片中有着发亮的银色碟子,因太阳的照射而闪烁光芒,翱翔在邻近的小山和树林上方的蓝天中。红色的光环环绕着光滑的碟状物,其他的光线则井然有序地装饰在飞碟上方突起的圆顶周围。迈尔提供的太空船照片有6种不同的造形,每一种都是在日光下拍得的,有些照片是在低于海平面时摄得的,有些照片中出现两架、三架甚至四架太空船,而且每一张照片都是史蒂芬从未见过的清晰。
古德随后回忆史蒂芬的反应道:“当他看见辛斯塔展示的照片时,他极度的兴奋,他颤抖并斩钉截铁地说:‘这是我所看过最好的照片。’”
那天早上接近中午时,辛斯塔和古德从巴士站打电话给史蒂芬,当时他正在招待从凤凰城来的朋友,李和布雷特·爱德夫妇。李是5年来史蒂芬最亲近的朋友,并且深知史蒂芬在UFO界的名气,他和妻子布雷特都对此深感兴趣,他们两人从史蒂芬那儿获得了很多相关的知识。没有人参观过史蒂芬三大排的飞碟照片后会不产生好奇的。那天下午,辛斯塔在餐桌上层开了迈尔的照片,爱德夫妇吃惊的程度和史蒂芬相同。
“飞碟的照片,”布雷特说道,“通常都是非常模糊的,在空中只有一小点。一般人拍摄的距离都很远,而且焦距都没有对好,所以那也可能是飞碟以外的任何东西。”
辛斯塔笑着说:“当然也有人放置小的缩图后再重叠拍下就变成了那些照片。
“事实上,李时常会讥笑我对UFO的嗜好。”史蒂芬回忆着说,“当他看到这些照片时,他直觉地认为:‘那是假的,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对我而言,它们看起来太好了,但是我也看过很多伪造得很好的照片,所以我对这些照片半信半疑。可是我心里在想,这可是我见过最好的伪造照片,他是如何做到的呢?’,从下午到晚上,史蒂芬一直在研究那些照片,并且听着辛斯塔谈论她和迈尔相处的经验。她告诉他迈尔在恒威镇的生活状况,包括他的妻子、孩子们和许多与他接触过的人,她解释自己和迈尔的关系,和她如何获得这些照片。她说这个人家境很穷,只有一只手臂,但看起来蛮诚心的。史蒂芬想知道他到底拍了多少张太空船的照片,辛斯塔回答说:“喔!还不少。”他仔细地聆听着,史蒂芬了解辛斯塔只传播了迈尔的观感和经验,并没有说出他全部的故事,像是要减轻史蒂芬某种负担的感觉。这些照片本身就可以证明一切,但是感觉上似乎还有很多故事,也许大多数的故事都还没有彰显出来,这种感觉更引起了史蒂芬的怀疑。
隔天的早晨,辛斯塔和古德动身前往洛杉矶。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史蒂芬开始与辛斯塔通信,直到他联络上迈尔,并且与他通信为止。慢慢地他了解到迈尔有过许多次的接触经验,而每次接触都作了详细的记录,另外还有更多将近好几百张的照片,而且迈尔可能不是唯一在恒威镇外的森林里及西密鲁提林外的小山上看见和遭遇神奇事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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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10月,也就是辛斯塔和古德到土桑后一年多一点,史蒂芬认为这个案例值得去实地探访,于是他准备飞到瑞士和迈尔见面。
“我只是想到那儿很快地了解一下状况,”他告诉爱德夫妇。他想要获得一些迈尔的照片作为搜藏,当然更重要的还是,“亲自去看看此人讲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爱德夫妇笑着说道:“你回来后一定要告诉我们结果如何。”
史蒂芬飞到伦敦后便搭火乍到德国的魏斯伯登市,在那儿他发表了一场有关UFO的演讲。隔天他便搭乘另一列火车前往瑞士的苏黎士,到达后他租了一辆车,开往迈尔的农场,这是一段美丽的旅途。10月,绿色的田野点缀着红黄相间的叶子,许多果树上挂满了小袋子来保护刚结实的苹果和梨子;山边游牧着乳牛,脖子上还吊着小钤铛,吃草时便发出叫叮当当的声音。这时节农人们已把冬天生火的木材堆得比人还高了,劈好的木材形成像拼图一样平滑的表面。
迈尔的农场看起来就没有这么诗情画意了,迈尔一家住在这个农场上只有6个月,到处都还是泥泞不堪,有些外围的建筑物仍是歪歪斜斜的,屋顶都快掉下来的样子。主建筑和谷仓共用一面墙,没有二楼只有外露的椽,而且屋顶也会漏水。唯一的浴室是在主建筑物的后方,一个搭出来的斜顶小屋。厨房里有一个马达把水从蓄水池抽上来,迈尔在厨房和主要的房间里接好了电线来供应两盏旧灯泡的电力;大部分的地板上都还是灰尘。
当史蒂芬到达农场时,看见两辆车,车上的人等着拜访迈尔,一部车从慕尼黑来,另一辆从柏林来。几个年轻的欧洲人搭便车或骑单车、摩托车来到这里,就在比较干燥的地方搭起帐篷,这样他们就可以在这里住上几天,白天在花园或农场上工作,晚上则和迈尔谈一些事。如果史蒂芬愿意,迈尔将邀请他住在农场里,史蒂芬决定用铺盖睡在旧谷仓上方的小阁楼里。他认为所有值得研究的案例都需要花时间去研究,而迈尔的案例则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因为他想要尽可能地接近迈尔。
一年前在土桑时,辛斯塔只告诉史蒂芬,迈尔有超过一次以上的接触经验以及一打以上的其他照片,比她带给他看的照片要多;然而,在他到达农场的第一天,在与迈尔及一些人谈论之后.史蒂芬确定了他早先的怀疑:辛斯塔曾隐瞒某些事情,以免他产生先入为主的误解。
许多事情出乎史蒂芬意料之外,他发现迈尔不只是英文尚可,还能以各种方式来表现他自己。当这两人见面时,迈尔甚至于向他提出挑战:他说希望这位上校所提出来的问题和一般人不同。
“总而言之,他是多方面的,”史蒂芬说道,“由于不同的人曾经向他提出过太多同样的问题了,使得他对于一再回答相同的问题感到很厌烦,他不愿意再和外行人谈这些了。由于他已经和不同的人重复解释相同的问题,所以现在如果无法提出很好的问题,是无法获得他的解答的。”
在瑞士的4天里,史蒂芬陪迈尔进入农场后方的森林中好几次,天气不好时,他们就会坐在厨房里仔细看着相簿里的照片并且谈论着。当史蒂芬问到有关太空船最新的照片时,迈尔给了他130张,并且只收取了成本价。透过翻译,史蒂芬也可以与波比、孩子们和其他的目击者交谈,其中包括了杰卡布、汉斯和蓝哥的朋友伯奇,伯奇是和他姐姐一起来拜访他的。他们每一个人都诉说了他(她)自己的故事,每一个人都确信发生过接触事件,当史蒂芬问他们是否真的相信时,共同的答案是:“我不相信,但是我知道。”
当时气候又冷又湿时,接触现场的能见度很不好。在西密鲁提村内的佛瑞荷福酒店提供了农场外的另一个安静场所给史蒂芬,在温暖的大厅中有一个可以烧木材取暖的大火炉。在一个灰暗的早晨,他移开酒店法国式窗户旁的一张椅子,从那里可以俯视穿过村庄的一条弯曲鹅卵石路。他开始研究接触事件的背景,迈尔声称他的接触经验已远比三年前的一次简单会面要复杂多了。
史蒂芬翻阅了迈尔第一次与西米斯接触的笔记本,那是在1975年1月28日一个星期二的下午,在距离恒威镇不远的一个原野上。
根据笔记本的记录,那个一月的冬天瑞士东部异常的温暖和干燥,只有一点点雪覆盖在低海拔处。迈尔写道,下午刚过,他还在恒威镇的房内,一个闪动的念头进入了他的意识,接着一些文字和图形形成了一个讯息,这他已预期到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到来了。他离开房子并且带了装备去照相。他带了一架外壳有些破裂、焦距镜头很脏的奥林巴斯35厘米相机,因为它构造简单,可以很容易地用单手操作。
他骑在摩托车上遵照着指示前进。一小时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离村庄很远了,并且骑到一条人迹罕至的路上,在此,他接到了最后一个命令要他停下来并且等待。几分钟之后,草地上忽然一片宁静,一个大的碟形物体无声无息地从薄云后面冒了出来,停在草地的上方离迈尔拿着相机瞄准站立处四、五百英尺,那时迈尔出其不意地照了一张照片,那个碟状物就消失了。
当这个碟状物再次出现时,它翱翔在草地边缘的一株大树干上方,仅离迈尔站立处100英尺左右,他看着它安静地悬浮在离地300英尺左右的空中。
迈尔估计这个碟状物的直径约2l英尺,上半部环绕着红色的四方形,像是窗户,太空船的下半船身外观看起来很旧,似乎是波浪状的,“就像小水波在船的下方不停地移动一样”。水波向下辐射,在树干周围产生一股气味。迈尔照子第二张照片,太空船再次改变翱翔的方式并且突然快速地往东飞去,消失于云中。
跨上他的机车之后,迈尔通过草地朝向他最后看见碟状物的方向骑去。不久,草地上已一片死寂,一会儿,它又穿越云层回来了,它的速度比迈尔所知的任何喷射机都快,它减速的速度也很快,它在森林上方慢慢地倾斜,并且开始朝空地下降。在它静静地慢慢下降然后着陆时,迈尔又拍了两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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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瑞荷福温暖的大厅里,史蒂芬放下笔记本喝了一口热茶。他现在明白迈尔遭遇的大部分都详述于笔记本中,这些都是迈尔生活中一连串事件的精华,迈尔声称这些行动在35年前就已经决定了。于是在往下读之前,史蒂芬想要问迈尔一些早年的经验。
在农场的厨房里,迈尔毫不迟疑地告诉史蒂芬他和昴宿星人之间的长篇故事,这是一个在他小时候就开始发生的故事。他说他第一次看见外星太空船是在一个早上,当时他才5岁半。
“那是1942年,我和父亲在一起,”迈尔说道,“当时是夏天,我父亲在房子后方的胡桃树下。我看见一艘船飞在天空时,我并不觉得奇怪,但在我们的世界中它却是奇怪的,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觉得它很熟悉。它从空中落下来,到教堂的塔顶,向我们飞来后又朝西方飞去,它的飞行速度非常非常的快。总之,我看它下降了约一分半钟,然后它就以几秒钟的时间向西方飞走了。”
这个东西让迈尔想起了一个大铁饼,它在离地只有600英尺的高度完全无声地飞过去,消失在天空。
他问父亲:“爸爸,这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他父亲仅回答说:“那是希特勒的秘密武器。”
“我当时想那不是真的,”迈尔说道,“那一定是别的东西。我不知道我父亲到底知不知道他看到的是什么东西,因为他从来没有因此事而感到烦恼。但是尔后我开始日夜不停地看着天空。”
迈尔告诉史蒂芬,两个月后他又看见了银色的太空船,这次它慢慢地下降到他独自玩耍的原野上。当这个碟状物靠近草地表面时,突然间又毫无声音地消失了。在碟状物消失的同时,某种东西——“就像是一种声音”在迈尔的脑中响起,并且还有活生生的图像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自此以后,这种声音每天都会和迈尔说一次话,它要求他回应,并且要他自己去寻找回应的方法。
“刚开始时,我无法接收到所有的字或句子”他向史蒂芬解释道:“它更像是一幅幅的画,过了一些时日,这些画就变成字串和句子了。后来我接收到的是符号的信息。画出这些符号,但是我却无法做到。”
他脑中的这些声音和图画困扰着他,于是迈尔告诉帕生·吉米门,他是村中新教徒的牧师。迈尔告诉他看见太空船和在脑中出现声音的事。吉米门在村中对处理某些神秘事件上有些名气,而且他的想法比教区居民更开通。
“我深知吉米门,”迈尔说道,“他是我们家的好朋友,我经常和他的孩子玩。我去看他的另外一个理由是因小时候就听说他处理过一些神秘的事情。我告诉他我和父亲在一起所看见的奇异景象,和我自己听到来自内心感应的声音。这使我不得不去找他,因为我觉得我快疯了。我都是在放学之后到他那里的,那儿离学校不远。他告诉我说他也知道这些飞行物体的事情,那时他并不称它们为UFO,这件事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他说那些坐在太空船里的人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而非地球。他告诉我他了解这些事情,但是他不能够讨论它,因为他是一位牧师,他说了之后会对人们产生很大的震撼。他告诉我尝试去学习心灵感应,并试着给他们回应。所以我就开始尝试了。几个星期后有了成效,我开始能够回应了。我记得非常清楚,吉米门牧师提醒我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别人会说我疯了。”
现在,每当他听到有声音在和他说话,年轻的迈尔就会试着引导自己的思绪,不久,他就觉得好像这种思绪已与某些东西接触了。
“第一次的反应是从另外一个方向来的,”他回忆着,“那是一种很像温和而美好的笑声,它来自我的内心深处,给我的感觉是愉快和放松的。我现在仍然可以听到那种笑声,但是我不知如何形容它,它是一种非常可爱的笑声。”但当接触次数逐渐减少后,迈尔就没有再听到声音,也不再有影像出现了;突然间,所有的事情都回复了平静。
1944年2月3日是迈尔7岁的生日,一种新的、低沉又清楚的声音进入了他的意识中,“并且命令我学习和搜集他们传送给我的知识。”迈尔开始忧虑这种新的声音表示他真的精神失常了。
“我实在很害怕,因为当时我只是个小孩子,我没有任何心灵感应的经验。我又去找吉米门,告诉他发生了这些事情,他向我解释一些事情,我也慢慢了解了。”
迈尔现在所听到的这种低沉而清晰的声音是属于史法斯的声音,史法斯于1944年的夏天持续地对迈尔进行心灵感应教育。9月中的某一天,迈尔独自走在草原上,史法斯突然用心灵感应告诉这个孩子要他在这儿等,并且叫他不要害怕。
“那时时间已经很晚了,而且离我们家很远,”迈尔说道,“差不多有三或四英里远,那地方在一片很大的森林后面,是一个寂静的地方。在那儿我看见有东西非常、非常慢地从空中降落,然后变得越来越大,像极了金属的梨子。接着太空船的梯子打开了,往下延伸,像是个电梯。我进入了船内,然后太空船上升到非常高的高度。船舱内有一位非常老的人,他看起来像是一位长老,他一直注视着我,他的名字是史法斯。他曾经是一个地球人,就像现在生存在地球上的人类一样,只是非常老罢了。我们谈了几个钟头之后他就带我回到了地面。更有趣的是,他比我还通晓我的母语。”
年老的史法斯告诉迈尔,在50年代初,他将是迈尔的心灵导师,以后会有更高层的生命来承担更高深的教育责任。迈尔被挑选要去执行一项任务,史法斯仅透露这个孩子还要经过几十年的时间才能够了解这项任务的性质;当任务派遣的时间到时,迈尔将要准备面对很多事情。有些会影响到他的心智,有些甚至可能会带来身体上的伤害。在经历了4个小时之后,史法斯把迈尔送回草原便离开了,这个小孩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在往后的几年里他继续不断地传送想法给迈尔,迈尔是这么感觉的,以便为他下一步的心灵进化打下基础。到了1953年2月3日,当迈尔l6岁时,史法斯的声音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心中了。
安静了好几个月后,一个新的声音又来了,并且与他交谈。这个新声音听起来既年轻又中气十足,不像史法斯那么轻柔而和缓,充满了说服力,她的名字叫亚斯克。
亚斯克来自达尔宇宙。“你们的宇宙还对它一无所知,”她教导迈尔,“我们的宇宙和你们的宇宙是平行的,我们的时间和你们的时间是在同一平面上并行的。很多位于时空中的宇宙是你们完全不知道的。科技进步已经把我们宇宙和你们宇宙间的障碍打开来了。”
当迈尔12岁时,他在结核病疗养院中待了8个月,14岁时因游荡而被当地保护局送到亚比斯堡的男童之家。在管教权交还给他父母之前,他在亚比斯堡有过3次逃跑纪录,后来他在完成6年教育之前便休学了。在年轻的时候,他做过许多种工作,从铺设下水道到挤牛奶的工作他都做过。有一次他和几个年轻的同伴因为偷窃行为被警方捉去,并送往阿伯格镇的拘留中心。从那儿他又再次逃跑,这次他跑到了法国,在那里他加入了外国军团,在完成训练后几个月他不假而别,又回到了瑞士的拘留中心。他告诉史蒂芬他的青少年时期大都是在少年感化院中度过的,并且从事过许多工作,此后,亚斯克便鼓励他到世界各地冒险,既可探险又可学习。由于她的鼓舞和心灵感应教学的启示,迈尔说他于1958年开始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旅行——中东之旅。
“我被告知要我一个人到中东去看看它的真面目,”他说道,“因为那里和前人的生活有关。最重要的地方是耶路撒冷、伯利恒及约旦,其他重要的地方则包括西巴基斯坦、喜马拉雅山脚,以及印度(主要是新德里及马奴里)。而我自己又加上了土耳其。
他与亚斯克的两次接触间隔了几星期,甚至几个月。她的声音突然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显示她想要传递讯息给他。
“你有时间吗?”她会这么说。
通常他都会说有时间,因为她的教导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他回答有时间,她便会说:“明天你可以去这个地方和这些人见面吗?”或者“我要你到这个地方去看看这个。”或者“我要你到那里去学习那个。”
“对我而言,这感觉是非常平常的,”他向史蒂芬解释道,“就好像你叫我,并且问说:‘迈尔,你有时间做这件事吗?’一样。”
迈尔认为这次旅行就是他在青少年时期必须完成的部分任务,它是“很有教育性的”,他向史蒂芬解释说:“它使我了解人类、人类的精神、人类的生活和教义的背景。”他同时也学习到和大自然相关的事物。
“你可以从自然界学习到很多东西,”他说,“你可以观察行星和动物,思考各项事物是如何存在的?它们如何生存?它们为何会死亡?它们如何能生活在一起?这些都是我从自然界学习到的法则和它的训示。”
迈尔从希腊出发,经土耳其、叙利亚、约旦、伊拉克,进入沙特阿拉伯后再经科威特进入伊朗,再往东到巴基斯坦,最后到达印度,他此次的旅程是“靠走路、坐汽车、搭便车、搭巴士、搭火车和坐船完成的。”他曾做过捉蛇者及园丁、开过载运硝化甘油的卡车、在街头唱歌卖艺、在餐厅带位、看守猪圈、在船上拉帆、卖过器皿、看管过青年旅舍、挖过红宝石及金矿,做过冒牌的兽医、担任过教练、当过男护士、采过葡萄、设计过珠宝、演过木偶剧、养过鸡和教过德文——他告诉史蒂芬,这些全部都是在亚斯克的指引之下完成的。在这一次的旅行中,他获得了一个小名“比利”,这是他着迷于美国西部和民间英雄比利小子、水牛比利和野蛮的比利·希考克而得名。
当迈尔周游各国,一再更换工作时,亚斯克仍然继续用心灵感应来教导他更深层的精神感知能力,而此法最初是由史法斯启蒙的。
“你是被挑选出来提供真理的,”亚斯克给迈尔心理建设,“就像很久以前存在过的许多人一样,你必须比与你同时期的其他地球人要知道更多的知识。因此,你必须在被保护、引导与教育的方式下受到管控地生活着。创世者的法则是不可以反抗的,即使是意志上的抗拒都不可以,因为提供真理的人不是到了一定的年纪才会被赋予使命,他们的命运在出生时就已经注定了。这种人生是很痛苦的,因为他必须见识到许多不寻常的事物。”
离开中东地区后,他几经辗转于1965年6月3日到达土耳其的海岸都市伊斯肯德仑,迈尔坐在一部旧巴士里,当它和另一部巴士相撞时,他从窗户摔出车外。这次意外使他的左手臂以下被截肢,只剩手肘以上的部分。迈尔告诉史蒂芬,人家把他丢在路旁任他自生自灭,他在路旁失去意识好几个钟头,直到一位医生经过,发现他还有生命迹象,才将他送往附近的医院,他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当他觉得他可以继续旅行时,便又继续前往希腊,他在那里住在希赛罗尼克的一间旅馆里,做推销衬衫的生意。他说:“我靠德文、我的手、我的眼睛、我的嘴、我的脚和一份纸笔努力地工作着。”在那一年的圣诞舞会上,他遇见一位17岁的希腊女孩,名叫凯莉普·札佛鲁。
1964年迈尔在印度时,亚斯克允许他在马奴里郊外的阿荷卡阿斯朗的上空拍摄她的太空船。照片中的太空船很显然是碟状的,上方是稍微突起的圆顶,但是其他地方就不清楚了。迈尔仍然保有这张照片,并且曾展示给史蒂芬看。
那一年,和以前的史法斯一样亚斯克也离开了他。在她和迈尔最后一次的接触中,她告诉迈尔为了他好、也为了新的与他接触的导师好,在未来的11年里他将受到监视,如果11年后他的心灵达到了适当的水准,他将被允许做面对面的接触,届时,新的教化者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的祖先是来自天狼星座的【天狼星(Sirius,α CMA)是夜空中最亮的恒星,其视星等为-1.47,绝对星等为+1.3,距太阳系约8.6光年。天狼星实际上是一个双星系统,其中包括一颗光谱型A1V的白主序星和另一颗光谱型DA2的暗白矮星伴星天狼星B。在埃及,几乎所有宗教建筑和丧葬建筑的朝向都具有天文学意义。被埃及人用准直仪对准的天体之一是天狼星。许多神庙都朝向这颗星(例如:丹德拉的哈托尔神庙)。天狼星是夜空中最亮的一颗星,易于寻找。然而,仅此特点并不足以解释全部。建筑师们已牢记这一确切位置:即接近7月15日时天狼星在天空中的方位。在古埃及,天狼星在每年此时重返天际。为何说是“重返”?没错!我们无需苦习天文学知识便可理解这一点:地球围绕太阳公转以及地球自转导致夜空中的星象每晚都不同。夜幕降临时,一部分星升起的时间一天天地推迟,直至在夜空消失数周,之后又重返天际。事实是,每年7月中旬,在“逃遁”70天之后,天狼星又重新“现身”。日出前,它出现在熹微的晨光里,闪耀在埃及的天空。然而,凑巧的是,一年一度的尼罗河涨潮——这一埃及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事件也发生在此时。每年7月中旬,当天狼星在黎明前从东方升起,尼罗河便开始泛滥。一些淤泥随河水溢出河床,滋润了周围的土地。等到潮水退却,农民便着手在肥沃的土壤上播种。埃及所有的农业生产都与尼罗河涨落潮息息相关。于是,埃及人便视天狼星为神明,顶礼膜拜,就连所建神庙的朝向都要与天狼星升起之处保持一致。天狼星是少数与金字塔相关的星球之一,不过,恰恰是这种对天狼星的关注倒使人感到相当奇怪。因为,人们要从孟菲斯城观察天狼星时,只有在尼罗河泛滥初始、贴近地平线的茫茫晨曦之中才能见到它。在埃及有一本内容详细的历书——公元前421年的,够让人感到迷茫的!这本历书以天狼星升起(初显为7月19日)为难,并且确定年周期为3.2万多年。从天狼星的数据推导出第一本历书来,这不荒谬吗?彻头彻尾的荒谬!因为,他们与太阳和月亮打交道容易得多了,而且也可以得出更加精确的结果。《天狼星历书》看来完全是一种纯粹假定的产物,一种概率计算,因为它确实从来没有能预报过星球的出现:尼罗河泛滥和与之相关的现象,即天狼星在晨曦笼罩的地平线上出现,纯系偶然。尼罗河不是年年泛滥的,况且尼罗河不总是在同一天泛滥的。究竟为什么出现一本《天狼星历书》呢?这方面也再次出现一种古代的文献资料?有没有被古代祭司作为秘密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的经文资料或者承诺呢?另外还有一个与此相关的谜题,是与天狼星相关的。古埃及人最爱将天狼星与爱瑟丝相连结。爱瑟丝是欧西里斯的妹妹兼配偶,也是荷罗斯之母。在金字塔经文中有一段话,正是针对欧西里斯所写:你的妹妹爱瑟丝来了,你高兴,你爱。你把她放在你上面……因为有了孩子,爱瑟丝变大了,就像赛普特(Sept,指天狼星)一样。荷罗斯·赛普特(Ho-rus-sept)以赛普特居民的名义生了下来。对这段文字也许我们能做出多种解释。但最让人感兴趣的,显然是从“因为有了孩子,爱瑟丝变大了”而暗示她的“双重身分”。不仅如此,孩子生下后,荷罗斯并没有离开,而是留下来成为了“赛普特的居民”。作为一颗不同寻常的星星,天狼星在北半球的冬夜里格外明亮闪烁。一如金字塔经文所示,它有着双重星球系统身份:我们所见为天狼星A。天狼星B则围绕在天狼星A周围,只是因为其体积太小,我们的肉眼无法看见罢了。美国天文学家艾尔文·克拉克 (ALvin CLark)直到186Z年才用当时最大、最新的天体望远镜,发现了它的存在。这也是世人第一次见到天狼星B。然而,金字塔经文的撰写者,又是如何得知天狼星为一个双重星球系统的呢?无论是古埃及人还是“诸神”,他们必然都用了大量时间进行天象的观测,特别是对天狼星的观测更加深入。古埃及拥有一份极为方便的天狼星周期历法概念,他们相信这是天神所赐(古代埃及历的周期为1460年,太阳历的周期为1461年)。所谓天狼星周期,亦即“天狼星再次和太阳在同样的地方升起的周期”。在固定的季节中,天狼星自天空中消失,然后在太阳升空天亮以前,再次从东方的天空中升起。从时间上计算,若将小数点的尾数除去,这个周期则为365.25日。尤其让人惊讶的是,我们用肉眼能够辨别的2000颗星星中,精确地以365.25日为周期,与太阳同时升起的星星只有一颗,这也正好是天狠星“正确的运动”(Propermotion,这颗星球在宇宙中运动的速度)与岁差运动的结果。同时,在古埃及的历法中,特地将天狼星比太阳早升空的那天,定为元旦日。而此前,在海里欧波里斯,这个金字塔经文的撰写地,古埃及人早巳计算出元旦日的来临,并通告了尼罗河上的所有神殿。在金字塔经文中,天狼星被命名为“新年之名”(Hername of the new gear)。种种迹象显示,天狼星历至少和金字塔经文的历史同样悠久,而两者的起源,无一例外地都被裹进了遥远的太古迷雾中。这之中最使人难以索解的谜便是,在那无比久远的太古时代,究竟是谁以如此高超的科技知识,观察并记录了太阳与天狼星周期之间,非常巧合地差365.25日?法国数学家史瓦勒·鲁比兹(R.A.Schwaller de Lubicz)曾经说过,天狼星的周期为“完全无法料想的意外天体现象”。对发现这种纯属偶然现象的科学家,除去敬佩之外,我们无话可说。选中这个二重星的天狼星是因为在无数星星中,唯一只有它才以正确的方 向,移动了必要的距离。至今我们仍然忘记了,这个现象,人类早在4000年前便已了然于胸,而要发现此一现象,必须通过对天体运动的长期观察。我们从金字塔经文中能够得到的推论则是:长期正确地观察天体运动,并科学地将这记录下来,是史前埃及人经某种承传而得来的遗产。居住在马里共和国廷布克图地区南部山区的多冈人,是非洲仍然保持着原始丛林生活的土著民族之一。1930年,两位法国人种学家马赛尔·格里奥列和乔迈·狄泰伦深入到多冈原始部落中,收集了许多独特的神话和传说。他们意外地发现了天文学家争论了一个世纪的天狼色变之谜,竟在多冈人的神话传说中找到了答案。天狼星是夜空中肉眼能看到的最明亮的星星之一,尽管它距地球8.7光年--51万亿英里之遥。不少的古代天文著作,都记载着天狼星是深红色的,而现代人眼中的天狼星却是白色的,为什么天狼星的颜色发生了变化呢?这个谜深深地吸引着科学家们。多冈人告诉法国科学家,天狼星是由一颗大星和一颗小星组成的,小星是一颗黑色的、密度极大而又看不见的伴星,它在椭圆轨道上围绕大星运动。他们还知道小星运动周期的2倍是是100年,他们世代相传,天狼星是天空中最小而又最重的星,有一种地球上没有的发光的金属物质,在一次事故中,天狼伴星突然爆炸并发生强烈的光,以后便逐渐暗淡了。尽管多冈人肉眼看不见这颗暗淡的伴星,老人们却能用手杖在地面上划出这两颗星的运行路线和各种图形。当天狼星出现在两座山峰之间时,就举行一种叫“锡圭”的祭祀仪式,大约每60年一次,是最隆重的宗教活动仪式。邓波尔认为,多冈人对天狠星的知识既详细又准确。正如我们所见到的,他们也如我们一般,联想到了天狠星有一颗看不见的伴星。多冈人把这颗伴星叫做“谷星”。多冈人所以将其称为谷星,大概正是因为它小得几乎无法看见的缘故。据多冈人说,“谷星”是由现在人们所知道的最重的金属所构成,这种金属甚至比铁还要重。这即意昧着,多冈人知道天狠星B具有很大的密度。多冈人还画了许多有关天狼星系统的祭礼性图画,这些画表明多冈人了解天狼星B绕天狼星A转动的轨道是椭圆的,处于中心位置的是天狼星A。根据多冈人的传说,邓波尔甚至绘出了天狼星和“谷星”摆动轨道的一幅图,结果发现,它与现代天文学家所绘的天狼星A和B所绘的同一种图惊人地相似。据多冈人说,他们祖辈关于天狼星B的知识,是一位名收“偌默”的神传授的。多冈人至今还保存着一张画,上面清楚地画着,他们信仰的“神”乘坐一艘拖着火焰的大飞船从天而降,落到他们氏族来的情景。多冈人的天文学传统并不仅仅限于天狼星。他们说木星有4个月亮而土星则有光环,他们将这两颗行星在他们所绘的图中表现了出来。】,”亚斯克告诉迈尔,“当你成熟到足以听懂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将会从你祖先的后裔那里获得解答。”
以上就是迈尔年轻时所遭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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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史蒂芬返回佛瑞荷福亲切又安静的小餐厅,他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吃力地阅读迈尔与昴宿星人第一次接触的英文翻译。史蒂芬曾到过太空船着陆的草原上,当他再次阅读迈尔手记中描述停在草原上的太空船时,一切都仿佛亲眼所见一样:它几乎是半透明的、金银色的外壳在阳光下闪烁;除了舷窗围绕着圆顶外,它平滑顺畅的外壳在光的投射下没有一点裂痕和接口,他看不到任何标志或记号。
迈尔走向太空船以便把它看得更清楚,并且拍摄较好的照片,但是当他前进到一百码以内时,便感觉有东西阻止他前进,“就好像我正朝着一个无声暴风雨跑去受到的阻力一样,”他写道,“我用尽全力顶着它向前移动,我拚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只移进几米而已,但是反作用力实在太大,我只好坐在地上凝视着太空船,并且等待即将发生的事情。”
不到1分钟,太空船的后方出现了一个影像,当这个影像靠近时,迈尔可以看出他具有人类的外形,也是用两只脚直立行走,而且有两只手臂。她穿着一件合身的、直到脖子的连身薄外衣,它的颜色是灰色的,质料很粗,看起来很像大象皮。她的脖子上围绕着坚固的项圈,脚上穿着颜色较深、长及小腿的长筒靴。
这个生物当然就是昴宿星人西米斯,她的眼珠是独特的淡蓝色,她那中分的琥珀色头发直垂腰际,鼻子小巧,嘴形美丽,颧骨高耸。迈尔记载西米斯有两个特征和地球人是完全不同的:她的小耳朵几乎贴在她的头上,而且线条很锐利并不圆滑;另外,她的白皮肤看起来是那么的苍白且完美,甚至接近发光的样子。
西米斯充满自信而优美地走向他,轻触着他的平臂并温柔地引导他,接着他们两个走向靠近迈尔停放摩托车的那一棵树。在那片草地上他们交谈了1小时15分钟,因为西米斯是用德语与他交谈,所以迈尔能了解她所说的话。
迈尔的笔记本中写到,长久以来,昴宿星人就一直想和一位地球人接触,但接触者必须诚心地协助他们完成他们的任务。从他5岁开始,他们就开始栽培他和观察他;由于他在每一级的沟通中都做了适当的回应,因此他们便一直和他接触。1975年1月,他终于够资格学习昴宿星人的礼仪及开始了解一些他被指派的简单任务。
西米斯首先解释的重点是:昴宿星人的文明起源于好几千年前,但是它并不是起源于这个比地球年轻许多的昴宿星系中,而是起源于天琴星座。当战争不断发生,以致星球濒临摧毁前,许多居民便移民到其他星系中,如昴宿星、毕宿星及织女星的卫星上。在一次星际旅行中,昴宿星人发现了地球,那时地球上早期生物的生存环境与他们的家乡极为相近。根据西米斯的说法,从那时候开始,地球曾被它自己的居民摧毁过两次;第一次是由未进化的昴宿星人与原始地球人的后代所创造出的文明所摧毁;第二次是后来的昴宿星殖民在地球上创造了先进的科技却造成再一次的战争而摧毁了地球。西米斯与其他被挑选重返地球的昴宿星人都是和平的天琴座人后裔,他们现在觉得有责任要引导地球人进化心灵,这样地球人才可以避免重蹈昴宿星人祖先所犯的错误。
昴宿星人的任务是要帮助地球人,他们曾和很多地球人做过心灵感应,但有些人最后被证明为缺乏知识、意愿或诚心。有些具备这些特质的人不愿曝光,所以他们一直对接触事件保持沉默。
“过去我们也碰到过一些目击我们的人类,他们无法判定事实,而且还对这个事实感到恐惧,”西米斯告诉迈尔,“他们声称他们将会被指为精神异常,而其他的人也将会联合起来证明他们是说谎者,这对地球人和我们都没有好处。如果这些人是诚心的,我们将提供机会供他们拍摄清楚的太空船照片去证明我们的存在。我们已经允许你这么做了,并且在将来还会有更多的机会。”
拍摄昴宿星人的太空船是迈尔的使命之—,照片证明了昴宿星人的存在,他们认为这是必须的步骤,可以让地球的人类接受自己是宇宙社会一分子的事实。昴宿星人只是几百万种可以在时空中自由旅行的宇宙族群中的一族。
“地球人称我们为外星人,星球人或其他的名字。”西米斯接着说,“地球人只知道我们具有超能力,却对我们其他的事情一无所知。事实上,我们也是人类的一族,就像地球上的人类—样,只是我们的知识与我们的智慧以及我们的科技都远远超过你们。”
那天下午他们分开之前,西米斯答应迈尔以后将会再进行好几次接触,而且她仍然会用心灵感应传递讯息给他,“不要担心,我会在适当时间做这件事情的,”她说,“我知道,我会注意你的性格及你希望独立的意愿,因此,我会依此来修正指导你的方向。我们在太空船内会面的时间会到来的,你将可以和我一起进入太空。我将会再给你这一方面的讯息。”
于是,西米斯通过草原走回她的太空船。当她一回到太空船里,船内便发射出光波,把四周所有事物的颜色和形状都改变了,同时有一道红蓝色的光环向外辐射。当太空船慢慢上升到松树上方时,迈尔照了好几张照片,接着它便往北方飞去。当他拍下最后一张照片时,刚好是4点。一会儿之后太空船便直直地飞向云层,消失在迈尔的视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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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午,就在恶劣的天气稍微好转时,史蒂芬要求迈尔带他去接触的现场之一。骑着他的摩托车,迈尔引导史蒂芬和翻译到靠近黑森堡附近一处长满青草的断崖,那里距离农场大约40分钟。迈尔曾经在断崖上拍摄了—架太空船由远处飞近的一系列照片。
“由这些照片,”史蒂芬回忆着说,“可以看出这个物体开始时只是—点,只是一个小黑点,接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一直到船翱翔在树后为止。”
在开往黑森堡的路上,史蒂芬对此地的地形印象颇深,他纳闷着,如果是造假的,迈尔如何在这么深的峡谷中使一架太空船出现,并且飞向相机。但当他们接近现场时,另外一个从来没有在史蒂芬心里出现过的问题也出现了,因为要到达断崖顶端的唯一方法就是沿着泥土小路爬上去,但这条路被一个上锁的门挡住了。在门的后面是一条很狭窄的路,有一段只剩二条车轨,车轨中间长满了高草,穿过这条路才能到达陡峭的断崖。
史蒂芬在门前停下了车子,并且找到拥有这片土地的农人,翻译人员请求农人允许他们通过门及越过草原。
“他一直在注意我们,”史蒂芬回忆着说,“他走过来看着摩托车的后面和汽车内,想要知道我们到那里要做什么。我不认为他会允许迈尔骑摩托车载着太空船及架设仪器进入他的土地;就算他同意让迈尔到那里架设仪器,但至少他也会知道这件事吧!”
就在农人查看史蒂芬的车子及迈尔的摩托车时,史蒂芬透过翻译问他:“你可记得迈尔先生曾到过这里吗?”这个人回答说:“是的,一年以前他曾来过此地。”“那时他是否曾带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史蒂芬问。
“你是什么意思呢?”农人回答着,“他的背上背着相机和凉席,摩托车上放着一个三角架。”
“我不是问这个,”史蒂芬说,“他有没有带任何碟状的东西,像汽车的引擎盖之类的?”
“没有,我没有看到类似那样的东西。”农人回应着说。
当史蒂芬提出上述的问题时,迈尔就站在史蒂芬旁边,“他知道我在寻找什么,”史蒂芬随后说道,“但他从未阻止我向他或任何人询问有关他的任何事情。”
后来,当他们开车返回西密鲁提时,史蒂芬仔细想了有关黑森堡的三个问题:首先是上锁的门;接着是严格且好问的农人;更重要的是绿色悬崖下陡然下降的地形,“在这些情况下,造出一个物体由远处一个模糊小灰点逐渐逼近,越过山谷,然后变得越来越大,我不知道这该如何做到。”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许多目击者向史蒂芬描述太空船着陆后遗留下的奇异痕迹,所以史蒂芬也想亲自去看一看。在他抵达瑞士的两周前,草原上曾发生过一次接触,并在太空船离去后留下三个一组的痕迹。如果没有任何干扰,它们现在应该仍维持原状。在迈尔的指引下,史蒂芬一伙人开车前往现场。他们离开了车子之后走进了森林,到达一片草地。史蒂芬立刻就看到证据了,并且明白为什么在他之前有这么多人都感到困惑。
“我看到那些草都是弯倒着,但是却没有折断也站不直,”他回忆着说,“那真是个谜,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呢?”所有的草类,只要你没有折断它,压下之后它就会再站直。我不知道他使用什么设备可以使草变成这个样子,而且在湿的草地上完全没有留下任何足迹。你可以撒些盐在地上,但是盐不可能使草地变得更绿,如果撒了太多盐,草甚至都不能活了。当我向他询问时,他不假思索就已有答案了。
“我说:‘为什么草不会重新站直起来?’他说他问过昴宿星人,昴宿星人回答他说这是因为在太空船降落的下方产生了磁化漩涡,因而导致植物磁场方向改变,使草在感应场中向水平方向生长,而非惯常的垂直方向生长。我可能是解释错误了,也可能是误解了。但是他怎么能够造假这么多次却从未被捉到呢?”
史蒂芬曾在许多国家研究过上百个案例,他曾走在降落现场上,处理过很多UFO证据,也和许多目击者谈过。但是迈尔的例子却完全不同,因为史蒂芬认为有太多人亲眼目睹迈尔的事迹了,有太多诚实的人都知道许多有关迈尔无法解释的故事,有太多的人注意及接近他等他露出破绽,但是他们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事情。史蒂芬最常听到的故事之一就是昴宿星人利用心灵传送将迈尔移到书房外。这间书房有一个门及一扇窗子,而两边都从房内上了锁;有一天下午,至少有两个人看见迈尔进入书房,但是没有一个人看见他离开,可是下午稍后,当每个人都认为他还在书房里工作时,他却突然在农场前的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必须靠三个人的力量破坏书房的门才能回到里面。
史蒂芬听了这个故事之后.当他有机会询问迈尔时,他就请迈尔正确地说明他从地球被传送到太空船的事,迈尔以他在书房的例子,试着以英文解释给他听。
“我可能是坐在窗户边的打字机旁,”他开始说道,“突然间,我感觉有一股非常非常强的力量正在清理我脑中的一切,但是却一直让我留在桌子旁的位子上……因为我将准备进入太空船去会见西米斯。在此同时,我仍然知道我坐在打字机的桌子前。但是突然间,我忘记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同时我已经到了那里,而非在这里了。”
这又引申出另外一个问题,史蒂芬想知道当迈尔和昴宿星人会面时他本人到底在哪里。
“如果我现在是在地面的太空船中,”迈尔说,“或是在离地面不远的地方,或者我们飞进了大气层,或离开地球进入了太空,或者在太空船内走动,都是完全一样的。太空船里面有重力场存在,所以我确实一直都在里面。”
但史蒂芬怀疑迈尔在接触时是否是在另外一个象限中,他与昴宿星人接触的经验是否就像是在神游,他认为是一种失神、兴奋的状态,他怀疑迈尔的接触只是一种精神上而非肉体上的。
但迈尔回答:“我知道你的意思,事实并不完全像神游,它是那么真实,就好像你真的坐在那里。你看,”他说,“它们都是真实的。”
史蒂芬到现在才了解为什么辛斯塔会那么不愿意告诉他所有有关迈尔案例的事。在西密鲁提的4天里,他的时间被阅读、提问、察看、思考和怀疑填满了。这是30年来他首次感到打击。他带了130张新的彩色照片回到土桑,其中许多照片比辛斯塔以前在餐桌上展示给他看到的12张照片要好许多。他还有好几百页粗略翻译的接触笔记,以及许多目击者描述看见不可思议事情的叙述。
“有些人告诉我,他们看见迈尔在暴风雨中返回时,站立在一群人中间,他仿佛是突然出现的,而且没有一丝雨滴在他身上。这些事情真是奇怪,令人一头雾水。我从来没有碰到过有人目击心灵传送者突然出现的情形。
“不,迈尔是个聪明人,而且他的心地很好,但是他只有一只手臂和有限的装备,况且他又被许多人注意着。我实在看不出来他是如何造假的。”
史蒂芬回到了土桑,并且告诉他的朋友李和布雷特·爱德:“如果这个人准备在这个世界上骗人,那他也非常成功地骗了他太太和他最亲近的朋友,而且他已经骗了两年半了。”
“史蒂芬摇着头回来,”布雷特回忆着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花了3天的时间在我们家说着: ‘你们是不可能相信的。你们必须亲自去一趟。你们不会相信的。’”
“我很担心他,”李补充说道,“因为我曾经观察过太多他过去接手的UFO案例。”他已经研究过上百件案例了,但是这次他回来却说:‘你们必须去那里看看,这次的案子比我们以前所看到的都要大得多!’”
 楼主| 发表于 2014-10-31 02:49:5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难忘的瑞士之旅

【根据迈尔的说法,昴宿星人希望慢慢地显示他们的存在,并且不赞同老式的宗教仪式,因为早期的地球人相信从宇宙其他地方来的访问者都是神或神派来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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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李到凤凰城的州监听局工作,这是一个可以弹性上班的工作,每年可以休假几个月去旅行,访查,使他能带领探险队进入厄瓜多尔原始森林区的亚马逊盆地。他出生于亚利桑那州的鲍维镇,在困苦的沙漠环境中成长。这种环境塑造了他的个性,他走路时总是挺直了腰杆、勇往直前,意志坚定,肩膀厚实,时有所思且不修边幅。布雷特于1974年在凤凰城机场与他相遇,当时他刚刚探险回来。通过海关后,他带着一大堆的吹箭筒及鱼叉,走起路来砰砰作响。他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洗澡了。
“我希望你能够看到那个时候的他。”他太太布雷特后来说道,“我不能忍受他。他是那么令人讨厌又傲慢,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他是令人厌恶的,这已经是描述李最好的字眼了。但他却自认自己是十分完美的。”布雷特是个冷静又理性,个子高挑,且体型丰满的女人,遗传了印地安人的棕色大眼睛和斯堪的纳维亚人的金发。她那时刚刚离婚,虽然她比李年轻15岁,李最后还是赢得了她的芳心,而她也同意嫁给他。
由于在南美洲探险多年,使李的脸上刻画着深深的皱纹。有一位1974年在南美洲认识的朋友说道:“1974年的厄瓜多尔和1900年代初的埃及差不多。”并且声称,“李是第一个进入广大亚马逊盆地,并且和当地的吉瓦族与森拉族建立良好关系的外地人。在西班牙征服印加文明时,大约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手工艺品残存下来并被发现。70年代初,基于四百年来的传说和当时部落间的传言,李筹足了钱与装备,进行一项考古学的探险,并且深入丛林中找寻印加人的遗物。”
李在1976年初回到美国后,再次为州会议厅负责监听工作。38岁的李被指派到一家很大的运输公司,负责找出泄漏该公司商情的十名员工。有一天下午,当李正与公司的安全主管谈论窃盗问题时,一通电话打断了他们的交谈,李隐约地听到安全主管说:“你丢了它,是什么意思?”该公司相当敏感的数据资料在由总公司内部电脑传输到对街分公司的另一部电脑时不见了,第二部电脑并未接收到该数据。安全主管挂上了电话,并且向李说:“我的上帝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李向他解释道可能是这些讯息已经被拦截了。
汤姆·维奇是李的新近朋友,他也在同一个监听机构工作。那天晚上,李告诉维奇有关他和安全主管间的谈话内容,于是维奇开始寻找反制的“对策”。虽然他找了几家像州监听局一样的私人调查公司,但是没有一家精通电讯问题。他从整个凤凰城扩大到整个西南部,仍然没有发现一家有能力调查电脑窃案的公司。
“维奇和我开始谈论着,”李事后说道,“‘保护公司电脑资讯的安全系统是一个相当大的市场,也许我们应该成立一个公司。’然后我们便开始调查它并且发现这种窃案很多。经过6个月的调查之后,我们发现了纽约的一家公司,它拥有最进步的电话分析仪可以连接线路来扫描任何讯号。”
有了这种复杂的机器,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可以彻底侦测完一个巨大的通讯系统,并且从上千条的线路中决定要侦测哪一条线。
“我们所说的并不是像黑盒子和权杖那样子的东西,”维奇说道,“我们所说的也不是细小的讯号瑕疵,我们所说的是配线的问题,这些才是资料被窃的原因。它们可以在每一个人的面前追踪它,也可以在市区的任何一个地方甚至全国各地追踪资讯。”
在1970年后期,维奇、李和布雷特购买了价值两万美元的电话分析仪,并且成立了监听公司。该公司拥有受过专业训练,并领有保障企业安全调查执照的员工,凡是怀疑公司内的机密讯息有泄漏之虞的公司,便可以悄悄地雇用他们来找出泄漏的源头,通常泄密的管道不是企业内部的职工,就是他们的通讯系统出了问题。他们大部分的—工作是一般性的安全检查,该公司的专长是预防电脑资讯被窃,以及预防企业主管的电话及办公室遭到窃听。一年半后,该公司服务的范围已扩及《财富杂志》所列五百大企业前十名中的三大企业,而且业务已经拓展到了海外。
当史蒂芬从瑞士返回时,他明白要调查一个这么大的案子,是他一个人所不可能办到的,因为那里有他无法解释的着陆痕迹,目击者也需要作进一步的询问,还有一些他也没有把握分析的照片。
“我承认要查证的事还有很多,”史蒂芬说,“还没有任何研究UFO的组织可以适当地调查迈尔的案子,它需要许多拥有良好配备,并且受过良好调查训练的人来参与。我将努力看看他们能够在两天之内找到什么。”
爱德夫妇看过一些迈尔的照片,是那天辛斯塔小心地展开在史蒂芬餐桌上的。这些照片给他们的第一印象是很深刻的,但是李认为那些都是伪造的并且认为迈尔和那些目击者都已经疯了“我回来之后。”史蒂芬回忆着说,“告诉李,我不认为他们是一群疯子。他们是比较有智慧的一群,甚至于和我们任何一个人一样聪明,可能也比大多数的UFO研究者更精明。”
李说:“这么说,他们应当可以发现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那个人还没有聪明到可以愚弄这么多人。”史蒂芬说,“我在他的对面坐卜来,并且看着他的眼睛,就可看出他是一位十分单纯、真诚的人,他没有受过太多的教育、没有任何资源、也没有任何东西可运用。再加上还有这么多人在注意着他,但是我没有发现任何人曾看到任何可疑的事情。”
“胡说,”李反对着说,“他们在那里扯你的后腿。”
史蒂芬列出了四个为什么他认为迈尔的案子是数千个UFO案子中最特别的一个的理由:“第一,他有许多的笔记手稿及许多讯息,还有由目击者所提供的许多对事件的详细描述,其他UFO案子的纪录都没有这么多;第二,他有很多的照片,其中许多照片远比其他UFO的案子要好;第三,这个案子比起已知的任何案例都有更多的实质证据可供研究与分析;第四,他有比历史上任何案例还要多的单独接触经验,并且接触仍然在发生中。”
经过一阵子后,史蒂芬称迈尔的故事为“传给后代最伟大的UFO案例”,和“最重要、最值得一看、接触时间最长、UFO研究史上最丰富的案例”。
但是爱德夫妇却没有兴趣,不仅是因为李很忙,同时他也怕影响了他高度成长的监听信誉:“我的监听公司刚要开始扩大营业,”他说,“这位疯狂的上校在经过了30年之后竟然失去了他的客观性,而他还想要我也去研究UFO,把我的事业断送掉。”
“如果故事是真的呢?”史蒂芬问他。
“但你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证明那是真的。”李回答着。
“那就是我正努力要找出来的啊!”史蒂芬说。
“我不愿意操心那个案子,”李告诉他,“那些都是一些荒谬的事情。”
“不,不是,”史蒂芬争辩着说,“那里面一定有些事情改变了许多人的生活。”
“史蒂芬,”李说,“我们不能介入这种事情里面。”
布雷特有记日记的习惯,她每天晚上都会记录当天所发生最重要的事情及朋友间的对话。1977年11月19日,她记下以下的事情:“史蒂芬于下午到了凤凰城,并对‘迈尔故事是真实的’这个主题花了3个钟头咆哮地叙述着。但李并不太注意他的话,我从来没有看过史蒂芬这么激动,但这个案子实在无法引起李的兴趣,他认为有谁会花时间在UFO事件上呢?但史蒂芬并不气馁,表面上保持着闲聊,私底下他仍希望李能够让监听公司调查这个案子。李和我在晚饭后继续地谈论着,他不希望为了这个不可思议的事情而损坏公司的名声。史蒂芬必须要了解这一点……”
史蒂芬常常为此答辩,他说:“看吧!我已遇上了问题。我想把这个案子提到UFO组织去,他们会兴奋得想要接手这件案子,但他们只会找一些业余的侦探来调查,而且他们一定会将这件事掩盖下来,就像他们所做的其他事情一样。我需要的是真正的侦探来调查这个案子,我也需要一些知道如何寻找消息的人,我需要的是权威人士,他要有耐力,而且不会浪费时间,并且知道要做些什么事情以及如何记录下来的人。”
史蒂芬最关心的问题之一是照片经常会不见。不论这些接触是真是假,这些证据在任何人去研究分析之前就可能已经不见了。在往后的几个月里,监听公司仍然持续地扩充,爱德夫妇和维奇更加全心投入在生意上,但史蒂芬仍然继续他的游说。只要他们见到了迈尔,看过了某些接触现场,也和一些目击者交谈过,史蒂芬相信他们一定会同意他的说法——确实发生过某些事情。爱德夫妇和维奇都开玩笑地揶揄史蒂芬,怎么突然对这个案子这么认真,但是他们非常了解史蒂芬,知道迈尔的故事一定有它特别的地方。30年来史蒂芬一直都相信UFO是外星球的产物,他有一颗很开放的心可以接受任何奇特的故事,只要有证据可以说服他,他就一定会支持这个说法。照片可以证明一些事情,但这些照片太好了反而会使别人怀疑它的真实性,而史蒂芬的那一趟旅行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来证明照片是伪造的。虽然当时没有人承认,但是史蒂芬没有发现迈尔伪造的“技术”确实稍稍引起了爱德夫妇和维奇的好奇心,因为他们知道以前只要史蒂芬有照片在手中稍微地研究一下就可以揭穿伪造的秘密了。
“它不仅仅只是一个夸大的神话故事,”维奇接着说,它不是某人在一个天真的瑞士农夫身上玩弄的天大玩笑能真的是一个了不起的历史事件了。”
1978年4月,爱德夫妇因公前往伦敦。当史蒂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建议说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他心里想,等他们谈完生意之后,他可以到伦敦去和他们会合,然后他们三个人一起坐夜车到苏黎士,这样并不用花太多钱,然后他们再租一部车,沿着瑞士的乡村前往,他们会喜欢春天的瑞士,并且在典雅的酒店内消磨几天。他认为见了迈尔,并且和农场里的一些人谈过话后,可能会改变他们的想法。
爱德夫妇从未到过瑞士,而且他们的客户也同意负担土桑到伦敦的旅费,所以和时常只在背包里放一些笔记本及苹果就去调查案子的史蒂芬一起旅行几天,开支是不会太大的。爱德夫妇最后终于同意:如果到农场去走一趟并且和迈尔谈一谈对史蒂芬而言真的那么重要的话,他们是可以抽空前去一趟的。
“我不认为是因为我把我所看见的事情告诉李而让他动心的。”史蒂芬说,“真正使他改变心意的原因,我想是因为我是以朋友的身分去请他帮忙,因为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可以帮我去做这一件事了。因为李再三声明说:‘我们只是顺道去那里,我们不是来调查你所关心的任何疯狂故事。’”
爱德夫妇预定在4月1日到达伦敦,而维奇则留在凤凰城参加汉尼威电脑公司所举办的第四届全国电脑安全及保密讨论会。这个为期两天的研讨会将由“许多美国最具权威的人士讲解系统安全及保密”的最新发展,汉尼威电脑公司邀请维奇发表“电子通信保密”的演讲。
“因为我们一直努力学习,并且一直在发展本公司的能力。”维奇回忆着说,“所以我们必须在电脑、电子和通讯的领域中保持领先的地位。当时,我们已经从一些小案子中获得大量的经验,而且我们挑选的都是重要的顾客。我们的某些案子涉及相当敏感的头条新闻、新进员工、电子渗透、工业间谍活动及各式各样的事情。而我们就是要发展一些技术来拆穿这些。”
该公司在知识与经验上的成长使维奇有许多资料可供发表,他认为这些知识与经验对于在瑞士访问的爱德夫妇也同样有帮助,因为“迈尔事件中隐含着许多复杂的问题,”他说,“如果这是一个骗局,那真是一个大手笔。但是我们非常有自信在一个星期之内就可以调查出来了。如果确实有欺骗行为,李和布雷特一定会彻底找出破绽的。我们之所以这么有自信是因为我们有技术可以很快地透视顾客问题。我们认为不需要花太多时间来处理这个问题。”
三月底,史蒂芬和爱德夫妇一起飞往伦敦,他们在顾客的办公室里工作了两天就买了夜班的火车票,从伦敦前往苏黎士,在4月1日晚上离开伦敦。他们在苏黎士租了一部小的橙色雷诺汽车,便沿着往东北方的高速公路到达温特斯市,到达该市后便离开了高速公路,然后转向南方经过乡间小路。这里的地形是广阔且坡度徐缓的,从远处可以看到橘红色屋顶的三层楼农庄、围栏中的羊及低着头吃着山边青草的乳牛。不久,他们便经过了特本斯镇和维拉镇,接着转向西密鲁提镇,并且开始向山丘上行驶,小雪花依然依恋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最后的迂回路段终于在环绕着西密鲁提镇的鹅卵石路上终止;他们离开了主要道路,经过佛瑞荷福酒店,开上一条泥土及碎石小路,路旁尽是一棵棵光秃秃的树木。当他们步行到达农场时看见迈尔正在马槽外面洗脸。
史蒂芬上一次访问此地时是在6个月之前,那时刚好在寒冬与雪季之前,农庄至今依然没有太大的改变。春雨及融雪使得道路变得泥泞不堪,而且屋顶仍然漏水,那里仍旧没有自来水,唯一的热源就是火炉。为了洗碟子,波比必须用抽水机来打水,然后在火炉上把水烧开。
“那真是不幸,”李回忆着说,“我的意思是太穷了,那里真的可以用贫穷来形容。”
布雷特在她的日记本中记载着:“第一个印象——灾区。雪在地上,寒风刺骨,小白花随着雪花飘着。房子看起来像一座荒废的谷仓,需要好好地油漆一番。楼上的百叶窗挂得歪歪的。屋前的山腰上种着大棵的苹果树。大雨倾盆而降,屋前的路上尽是尘土,或者说是污泥。”
一小群从欧洲不同国家来的年轻人再次不顾寒风和潮湿而进驻农场中,这是春季到达的第一批人。杂乱的帐篷靠近第一座谷仓,他们帮迈尔挖掘下水道的沟渠。李对迈尔早就有了一些成见,他预期他不会喜欢这个胡说八道又害他必须绕道来一趟瑞士的骗子。而且,如果他真的开始侦察迈尔骗人的证据,那么他就必须把迈尔当成一个他必须严密监视的对手。但是当他遇到这个人时,他发现他自己完全解除武装了。
迈尔擦干了手和脸,并且走向史蒂芬和爱德夫妇停车的地方。史蒂芬介绍了他从凤凰城来的朋友。“我遇见了迈尔,”李日后说到,“他的眼睛……那是我记得的第一件事情,因为好像我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好像他以前就认识我,这真是一个有趣的似曾相识经验。”
史蒂芬和爱德夫妇住在杜斯兰镇的宾馆里,那是一个距离农场有15分钟车程的小村庄,那里每半小时就可以听到从两座古老教堂传来的宏亮钟声。由于史蒂芬先前曾访问过迈尔,而且和他保持了密切的关系,所以迈尔和他的家人很快就接受了爱德夫妇。白天,迈尔会开车陪同他们离开农场,让他们享受乡村的感觉。虽然已经是早春了,但是迈尔照了最多照片的那片高地却因为路面仍然太软或仍然覆盖着雪迹而不适合开车前往。他们去了一些接触现场,并把车子开到尽可能从远处看到一些地形状况的地方。晚上他们就与迈尔家人一起在农场用餐,并且倾听迈尔讲述接触的故事。这些接触的事情已经持续三年了,迈尔声称他与西米斯或与别的昴宿星人见面总共已经超过一百次了,笔记本的页数也已经接近三千页了,内容包括了星际旅行时的对话,伊柔星上的生活,宇宙的定律、先进的物理学、考古学、天文学、创世者及其他种族的命运、地球的命运和连昴宿星人都不甚清楚的精神社会。就在14天以前,迈尔还曾进行过一次接触。
这个人似乎很开朗而且诚实,布雷特曾在日记中提及这是引起李兴趣的原因,“他没有隐藏任何事情,”她写道,“他的眼光是真诚的,当他回答问题时,眼光坚定不游移,而且答案是直接的。他的小孩就像所有的孩子一样可爱,也喜爱巧克力口味的饮料。太太波比非常文静令人难以忘怀。”
“我试图把焦点放在迈尔身上,”李后来说道,“史蒂芬在他的领域中是一位专家,维奇也有自己的专长。我对于把焦点放这这个人身上,以及试着去接近他感到很自在,做这件事情并不困难,但也是一项挑战;我读过许多心理学的书籍,我可以由他的身体语言,例如他在回答问题时,是否采取自卫的姿势,是否会移动手臂、交叉双腿等来了解这个人,我也注意他眨眼睛的速度,看看它是否会因为被问及某些特定的问题而加快,但是我却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紧张的情况出现。他非常稳重又非常冷静,曾经有人说过,一个人的眼睛可以反映出他的灵魂,如果此话不假,那么迈尔就没有隐藏任何事情了,因为他并没有躲避你的问题,他的眼光并不闪烁,他不会老是看着地板,他总是直接看着你。”
迈尔拿出许多本装满照片的相本给爱德夫妇看,并且随他们高兴去阅读接触手记翻译成英文的那一部分,并且不厌其烦地回答他们的问题。有一天晚上,他拿出几卷用8厘米摄影机拍摄到的太空船影片。在一卷阴天拍摄到的黑白影片中,一架太空船在一棵大松树附近前进与后退,它突然飞到松树的前方,此时松树上层的树枝好像浪涛一样地摇摆。李要求迈尔重复且慢放这一段,使他们更清楚地看出太空船似乎是突然飞到松树的前方的。
在另一段里,一架太空船飞进了黑森堡的现场,并且非常平稳地停在那里,没有移动也没有摇摆,只是悬在那儿,直到它再次离开。在那个现场,还有其他的景观:在远处被雪覆盖着的山峰,风吹过右方的松树。爱德夫妇和史蒂芬想像是否可以使用直升机和长电缆造成这效果,但是他们仍然无法理解迈尔是如何让太空船完全停止而没有任何的摇荡。
每一天所谈论的事情都困扰着李。早晨和下午,他会在农场及附近的森林中凭直觉到处走走看看,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有时他会站在远处看着现场,并且越来越好奇:迈尔是如何伪造那些照片的?晚上,他就坐在厨房餐桌边听迈尔叙述他偶然想起的有关于(从他的口气听得出他感到很不耐烦,因为他不想重复讲述过去的事)利用心灵传送将他移到昴宿星人的太空船或旅行到别的星球的事。爱德夫妇无法接受迈尔所说的大部分事情,因为他们认为那不可能是真的。但是第二天,他们又会走出去看别的现场,和更多的目击者谈话,或者看到一些新的东西(例如有着陆痕迹的照片),但这些只是令他们更疑惑怎么能制造出这么令人信服的事,而在迈尔心中却不留下一丝造假的痕迹。
爱德夫妇和史蒂芬拿着迈尔的照片尽可能地靠近现场,用照片来对照且定出方位,并一起讨论迈尔可能悬挂模型及照相的地方,更复杂的就是思索他如何能拍一个移动中的模型。
“我们对照了现场与相片,”史蒂芬回忆着说,“那些照片是在这里拍的,那个点是照相者站立的位置,但这个样子的话他就无法安置任何东西了啊!因为旁边没有树,没有可以支撑的竿子,那里什么也没有,而且这个地方是很斜的下坡。下一张照片的照相者站立现场离此有四英里远,而且是在小山丘上,照片中的飞行体是出现在这两地之间的。我们认为是他撑着竿子,绑着缆线来伪造照片的,但我们什么也没有找到,因为每一棵树都相距约100英尺,除此之外那里什么都没有;而且他只有一只手臂,又如何能独立在竿子及树上爬上爬下地绑线呢?谁试过用单手爬树呢?我们在想会不会有同谋呢?不是只有我们在找同谋者,他们已找了三年半都没找到,在那里的每一个人都在找同谋者啊!
爱德夫妇原本以为会碰到一个向新来的人推销一些昴宿星人及预言家迈尔的讯息的年轻人,但在农场中唯一的年轻人就是那些到农场上工作及与迈尔交谈、并且住在帐篷中几天就离开的人,而且不久又会有新人来到此地。经常到农场的人中,有些人在周末帮他工作,有些人帮迈尔整理他的小刊物。他们中年龄最小也已接近30岁了,有些甚至比迈尔的年龄还大。其中有—位是校长,两位是学校老师,一位是写实派画家,另一位是程式设计师。但是没有任何人试图传达任何讯息、想法或加工品。
爱德夫妇原本以为会不喜欢迈尔的,并且一直不能相信他,但是李后来觉得他很喜欢和此人为伴,“与他交谈及听他谈话是非常有趣的,”他回忆着说,“我们喝着莱姆酒咖啡,使我们都解除了防备心,我猜想他和我一样想用酒精使对方酒后吐真言而了解我的来意。但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已除去了外表面具而畅所欲言。迈尔迷人的生活使我想起在南美洲探险的那几年。我们有着共同的话题可以交谈,我被他在中东的故事所迷惑;他也对我在南美洲探险的故事所着迷,我们相处得很愉快。”
有一天晚上,爱德夫妇坐在迈尔的厨房里,那是他们唯一能取暖的地方。那天的晚餐是波比在火炉上烤好的面包,及迈尔自制的白乳酪,乳牛就养在房间旁边的畜舍里。迈尔沉醉在回忆里,他啜饮着白瓷杯内的咖啡。他告诉李他每一次和昴宿星人接触之后就很难回到正常的地球生活。
“只要我到了那里,”他说,“只要我和他们说话,只要我和他们一起在太空船内,我就不想再回到地球上。每一次要回来时我都必须挣扎一番。你看,如果我在那里大喊,真正的呐喊,我的拳头激动地在桌上拍打,这和我在地球上的呐喊是不一样的,在那里的呐喊是充满和平和爱的;有时候我自己非常非常不喜欢回到这里,在那里与他们交谈是那么和平、安静及充满了关爱。你能够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而且那里的世界是那么的美好。在那里我的头脑非常清明,我的思路、我的感觉都比在这里好。然而我却必须回到充满混乱、吵闹的世界。这里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秒都有战斗,在那里就没有这些。即使你在那里呐喊也都是充满和平与关爱的。”
爱德夫妇很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这个问题可能是最多人问迈尔的问题:为什么昴宿星人会找上你来进行接触呢?迈尔解释道,从他还是小孩起,他就因为需要接触而被照顾着。根据迈尔的说法,昴宿星人希望慢慢地显示他们的存在,并且不赞同老式的宗教仪式,因为早期的地球人相信从宇宙其他地方来的访问者都是神或神派来的天使。
“昴宿星人无时无刻不在避免再发生那样的事,”他解释着说,“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那就是告诉人们,一再地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告诉人们确实有昴宿星人这一种生命,他们和地球人一样也是人类,并不是神。我必须用呼吁的方式来做我每天要做的工作。我必须抚着桌子告诉人们什么才是真实的,当然他们对此也深觉无奈。还好有一个方法可以教育人们,那就是持续不断地告诉人们,他们真的不是神明。”
“但是,人们可以接受他们(昴宿星人)也是人类的事实吗?”李问道。
“这是不可相提并论的”迈尔说道,“这就好比你有一部摩托车,汽油可以让它运作,但是当你把沥青加入汽油中时,它就会炸毁了。”
“他们和我们不一样,”李说道,“即使他们样子看起来像我们、说起话来也像我们……”
迈尔打断着说:“但是他们的每一件事情都比我们先进。”
李当然没有办法来证实迈尔的故事:昴宿星人的长相?他如何成为他们的接触者?如果昴宿星人存在的活,他们是如何传授知识与信息给他的?他们试着避免触及这些问题,这些问题似乎太奇怪以至于难以相信,但现在尚难驳斥。
“除非它发生在你身上,”布雷特日后说道,“无论如何总会有一些疑惑。就像‘它到底是不是真的?’这类的疑问要如何解释它呢?你要如何理解它呢?”
他们想要看更多迈尔有形的证据,看那些可以证明昴宿星人存在的东西。如果没有这些证据,迈尔的故事对他们来说就毫无意义了。
第二天他们又要出去了,去看树林中的一片小草原,那里曾经有过两组着陆痕迹。他们在现场研究痕迹照片:草并没有折断,只是垂下来。根据目击者说,那个样子已经好几个礼拜了;有一组足迹走向这3个直径6英尺的圆痕迹。爱德夫妇用敏锐的眼光来检视每一件事情,探讨它是如何完成的,工具、时间、费用及技术。以降落痕迹而言,没有交通工具可以到达现场的250英尺之内,任何用来制造这些痕迹的器具都必须轻便到可以使他搬运这么长的距离,还要穿过树林;这个东西必须重到足以把那一片长得很高的草地压到那么平坦的地步,却又必须轻到可以由一个人来携带它且完全不使用中心轴就能旋转,因为这一片痕迹是那么的平顺。无论这个漩涡是如何形成的,它都必须是在其中一个圆圈的边缘处的一点产生的,因为别的地方都没有任何足迹。这种仪器要如何制造呢?它是怎么样被携来此地的呢?又该如何做到将草压下后永远也无法再站起来却仍然活着呢?
那个晚上爱德夫妇回到温暖的厨房,听着迈尔告诉他们更多有关地球人只是昴宿星人进化的早期阶段,“这是他们研究我们的一个原因,”迈尔说道,“我们现在所展现的就是他们早期的社会。”
“非物质化的感觉如何呢?”布雷特问。
“它是一种完美的平衡状态。”迈尔说。
“请你再解释清楚一点。”布雷特说。
“有如你发现自己是不朽的,”迈尔回答的那一刻你就可以感觉到了。”
“当你重新物质化时,它就结束了吗?”
“不,”迈尔解释道,“它并不是那样结束的,那种状况会持续着,这和你的想法及感觉有关。”他接着说,“当我离开太空船时,我跳入一条通道中,他们便在通道中‘排列’物质。当你离开了太空船却又失去了物质化的身体时,那时你就无法重现,除非你的身体接触到其他物质化的东西,例如地面或树木时,否则你是不会察觉到的。”
“当他们离开太空船时,”布雷特问道,“他们都经过非物质化的过程吗?当他们接触地面时是否会再物质化一次?”
“你是看不到他们的,”迈尔回答,“但是在他们接触地面时他们就会物质化了。看,这里就是他们的通道(他指着其中一张照片),我不确定是这一个还是那两个其中的一个通道。但是它是在这里打开的,当他们跳进通道时,他们就会非物质化。”
“所以,当他们跳出来时,”李说,“你无法看见他们跳出来,你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突然站立在地上,出现在你眼前了。”
“是的。”
“好,当他们的身体形成时,那里是不是有些雾气或什么的?”
“没有。”
“它就是一个实体,就像‘他们现在在这儿,’然后,突然‘他们就不见了’。”
“是不分阶段发展的吗?”
迈尔摇摇头。
“史蒂芬上校有一次告诉我,有时候当你回来时你会喘不过气来,”李说,“那是真的吗?”
“那是因为我们这里的大气层和他们的大气层不同的缘故,”迈尔解释说,“他们那里的大气层有百分之三十二的氧气,在那里呼吸比较顺畅也比较清新。”
“太空船里的空气也是吗?”
“是的,你可以把它想成是你走到乡村之后又回到了城市中。但是这发生在非常短的时间之内,不到一秒钟你就要从一个地方移到另外一个地方了。”
“他们是否告诉过你哪些事情是你不可以讨论的?”李问道。
“主要都是未来的事情,”迈尔说,“也不能谈太多教义,因为人们必须靠自己去找出真理。”
“他讲的一大堆事都是不易理解的,”李日后说道,“它是很难令人信服的,但是每一件事都那么合乎逻辑。我想把重点放在他传达讯息时透露出的情绪上,他是多愁善感的吗?他玩厌了吗?他坐在这里说话的样子就好像他说要去街角买一条面包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可信。
“基本上,他会使你专注并且思索,他们为什么不能和我们—样呢?为什么他们的家庭生活或教育要和我们不同呢?如果他们的科技比我们先进两、三千年,他们当然会有即时转换语言的方法。我必须一再思索他一再提到的一句话:‘他们和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迈尔继续谈论着在宇宙中和谐生活的各种文明种族,他们的旅行比光速还快;伊柔星上的生活,那里的机器人和精神领袖;以及他幼年时和史法斯在一起的经验。来自欧洲各地的人们都听过他谈论这些事。李仔细地聆听迈尔所说的每一件事,找寻其间不一致的地方。但是他没有发现任何矛盾的地方,而迈尔也没有作道德或宗教上的忠告或试着推销什么理念。虽然他的这种行为并没有办法可以客观地证明任何事情,但是迈尔还是很有耐心而且很合乎逻辑地解答他们的问题。
爱德夫妇和史蒂芬在进出迈尔家与目击者对话时都谨守分寸,他们仔细地察看过农场、主要的房子、谷仓及旁边的建筑与邻近的树林,他们试图找找看有没有暗房、机器室,或者一些不寻常的装置或仪器。农场上的每一件东西似乎都很古老、很天然,这或许只是一个表象,但是要假造这么一个精彩的表演,至少也要有足够的电力,但是农场上除了厨房及生活区中的几盏小灯泡之外,其他的房间及其他地方都没有电力供应。但李仍四处观望,最后便把目光集中在四个关着的房间里。“一个位于旧车房下方,那里是杰卡布睡觉的地方,那下面一个房间引起了我的兴趣。另一个是在车房旁的储藏室。第三个令我起疑的地方是房子的地下室。而第四个是迈尔的书房。我怀疑那里到底有些什么?”
有一天下午,李设计了一个史蒂芬从来没有试过的妙计,他拉着史蒂芬走下车房下方通往杰卡布房间的楼梯。“我们敲着门,并且不请自入地进入房里,”李回忆着说,“在杰卡布起身之前,我们目光快速搜寻着房间,并且开始用英语说一些无聊的话,例如农场的事情、天气和我们所能想到的任何事情。”杰卡布连回答的机会都没有,他们便已经觉得非常满意了,因为他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有,然后他们开始大笑,并且握着杰卡布的手说:“谢谢!谢谢!”
“非常斯巴达式的摆设,”李说道,“没有什么异常。”
“我进入的第二区域是储藏室,它位于车房的旁边,面对着农庄,那里除了锯子、锄头、割草机这类农场用设备之外什么也没有。”
“最后,我们终于进入了主建筑物的地下室。有一天我们就自己下去了。那里进出很容易,从后面的楼梯出来,走下水泥楼梯后右转,然后再从另外一个楼梯下去;那里的门也没有锁,我们做得很自然,完全没有偷偷摸摸的样子,我们只是走到门前并打开它。‘喔!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让我们看看他们怎么储存食物吧。’很自然地我们走了进去并且加以检查。他们用它来储存包心菜、胡萝卜之类的东西,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所以除了他的书房之外,我们检查了所有可能隐藏东西的地方。”
当一位会说英文的老师爱丝·摩丝把布雷特带回去看一些接触手记及11x14的放大照片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书房和隔壁的小房间里,但是那里除了几本书、一台旧打字机、一张没有抽屉的旧桌子,两盏灯和一小盆仙人掌之外,“就没有特别的东西了。”布雷特在日记己中写道。她甚至还让迈尔的孩子带她看过农场的一些地方,以及他们的卧房。
“我们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布雷特在到了农场之后的几天写道,“李陷入了困惑中,要做到不喜欢迈尔和其他人是很难的,我们必须保持中立,在所有的证据都出现了之后(这些证据并未被分析,只是出现而已),李仍然对它们有所怀疑。史蒂芬已经失去了客观性,只是想要更多的证据,而我则已经超过负荷了。”
在史蒂芬问过迈尔有关太空船所发出的声音之后,史蒂芬和李进入了他的书房。史蒂芬在农场时偶然听到有人在谈论那种声音,但是他和李都不知道有这样一卷录音带存在。迈尔同意带他们去他的书房,并且放了那卷录音带给他们听,此举大出他们的意料之外。李打开自己的录音机去录那阴森森、有时像鸟鸣有时又刺耳的声音,就他所知,这声音可能是综合仪所产生的。但是这卷录音带一直到他们回美国后也没分析出是什么东西。
“当时我们在他书房靠近隔壁的一条裂缝旁,”李说道,“而隔壁是鸡舍,因此我们也录下了母鸡的咯咯声、鸡舍里的呱呱叫声以及太空船所发出的低颤声,那真是一团混乱。当我们倒带重听才发现我们的录音带听起来就好像我们置身在鸡舍一样,所以我们后来必须再重录一次。”
在农场附近绕了几天之后,依然找不出什么可疑的东西。唯一令李讶异的就是迈尔把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得井然有序。
“他把所有的东西都保存在橱子里,并且塞满了床下的抽屉。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在农场的第一年里根本就没有门可以关,在客厅和卧室之间只用一块窗帘隔开,人们随时都会通过那里。他通常都把那些美丽的照片放在床下的鞋盒里。”因此他曾失窃了好几百张照片。
和李谈过话的目击者中有一位是蓝哥。他向他们述说第一次参加迈尔和外星人接触的事。那个晚上,天黑得较早,没有大浓雾,杰卡布负责开车。当迈尔消失在树林中时,天空正下着雨,路被弄得泥泞不堪,树木在风中摇动着。一个小时过去了,当时这两个人有时坐在树林边的车子里交谈,有时则在车外活动以保持身体的温度。他们没有看见任何光线。
“什么都没有,”蓝哥告诉李,“没有动物、没有光线、没有车子,什么都没有。没有声音、没有房子、没有任何东西,只有风在吹着。”经过l小时20分,迈尔回来了。“我记得当迈尔回来时,”蓝哥说,“找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嗨!你回来了。’我看见他的衣服完全是干的。我和他握他的手是温暖的。”李认为这只是一种诡计而已,他问蓝哥:迈尔可不可能在树林中的某处搭了一个避雨处,取个小火,或者把衣服翻过来穿?
“不。”蓝哥说,“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两个一直在四周走来走去。我们仰望着天空并且仔细地听着,因为我们希望在太空船飞起来时可以看到某些东西或听到某些声音。”
李感到讶异的是蓝哥在回忆他和迈尔相处的经验时脸上疑惑的表情,此人绝对是很聪明且博学的,但是他对于自己所见到的一切仍然理不出头绪,每当故事结束时,他经常会说:“我没有疯,我是亲眼看到的。”
爱丝在市区附近的学校教书,是一位50岁、热心又聪明的女人,她曾在英国居住过两年,所以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爱丝告诉爱德夫妇:“我不确定是否如迈尔说的每一次都真的有接触,但我认为他确实曾经与外星人接触过。”
使爱丝相信接触曾经发生过的一件小事情是,迈尔曾经用架在三角架上的摄影机拍摄到一段影片,片中显示一架太空船在一段距离外翱翔,迈尔自己突然从右方进入镜头里,当他沿着一条小路走出镜头之外时,他那绿色旧外套左边的袖子还在随风飘荡着。接着,他停了下来,用他的右手招手要太空船更接近些,但是太空船仍然停在远处。迈尔索性坐在地上等了一、两分钟,并看着天空。他曾一度看着摄影机并指着太空船,当时它仍然没有稍微移近一些。最后,他耸耸肩并且非常失望地走回三角架,此时太空船仍然在一段距离外翱翔。爱丝告诉爱德夫妇他们必须认识一些德国人或者是瑞士德裔人士,才能够了解迈尔因太空船并未靠近而显现在脸上的失望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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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目击者都曾经在空中看见奇怪的光线,而且是完全寂静的光线,有时白,有时红,有时黄,有时橙,大部分时间会有两种光线,而且飞行的路径非常奇怪。甚至有更多的目击者看见迈尔本人做出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伯奇告诉爱德夫妇关于1977年除夕夜,当晚迈尔和大约十个人坐在厨房的桌子旁谈论时,伯奇问了迈尔一个有关心灵学的问题,但迈尔并未直接作答。
“他问我是否有一个两法郎的硬币,”伯奇回忆道,“当时我并没有那种硬币,所以爱丝就给了我一个。迈尔拿着它,并且叫我抓住他的手,当时我就坐在他对面。”
迈尔用手指包住那个硬币,那个硬币相当于美金5角的大小。伯奇弯着手指抓住迈尔的拳头。迈尔看着拳头,突然间他整个身体都摇晃起来。桌子和迈尔坐的椅子都跟着摇晃了,在场的好几个人都突然对这种释出的力量感到害怕。伯奇抓紧他摇动的拳头,但是当他看着迈尔的眼睛时,他吓了一跳。
“这是难以形容的,”他后来说,“那就好像是你可以透过他的眼睛看透太空。”
有15秒的时间,迈尔猛烈地摇晃着,仿佛他拳头里的硬币控制着他;他的眼睛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深;他的脸也在扭曲;他全身的血液好像将要枯竭了。
“然后他疲惫地趴在桌上,”伯奇说,“他把手打开,硬币掉了出来,它变成黑色了。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迈尔喘着气,好像快死了的样子。这真是非常惊人,当时我与他面对面地坐着。我能够看见他脸上的反应,我从未看过像这样的事情。你很难用文字来形容。”
硬币在迈尔的手掌中烧焦了,并使他的手掌长了一个水泡。当伯奇拿走硬币请专家研究时,一个冶金学家告诉他,要让这种金属焦黑至少需要1,500度的温度。
另外一个晚上,李和史蒂芬又坐在厨房里听着别人述说类似的故事,这些人都看过迈尔所做的一些事情,但都无法解释。迈尔做了这么多别人都无法解怿的事情,使得爱德夫妇开始觉得,这些故事都是一样的了:有人看见他在大拇指与食指间拿着一个20分的硬币,并将他的指纹印在硬币上;爱丝有一次看见他拿了一支二至三英寸的钉子,使其倒立在厨房的桌子上,并且在桌子上距离钉子8英寸远的地方用手拱成杯状,一会儿,好像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使钉子跳着通过桌面到达迈尔静止的手中。
“你是什么时候才知道自己有这种能力的?”布雷特问迈尔。
“当我还是个小男孩时,”迈尔说道,“我就开始学习新的思考方式了。”
“对于这种心灵的力量,”李建议说,“你是否能用‘魔术’这个字来形容?”
“你看,”迈尔说,“魔术只是一个代表‘使用力量’的字,没有别的,只有‘力量的使用’最合适形容这种情形。”
“你是在什么时候发现你的生活中有魔力呢?”李重复着布雷特的问题。
“当我还是个小男孩时。”
“你是如何做到的?”
“史法斯教我的,”迈尔说“他告诉我如何利用每一件事,如何从研究中学习。”
“你可以让某样东西移动,”李问道,“或者用意念使蜡烛熄灭吗?”
“我从来没有试过,”迈尔回答道,“我不知道。”
后来,他告诉他们一个简短的故事。当他6岁时体重只有55磅,他的父亲建造了一间小房子,并且叫小迈尔把装满他从深沟中挖山的泥上的手推车吊走;那个手推车是迈尔当时体重的两、三倍。他告诉李,在“使用魔力”后,他就可以用意念来举起手推车,并且将它移出洞中。
见过迈尔做过无法解释事情的人最津津乐道的就是看见迈尔在与人谈话时空手将厚金属汤匙融化掉的事。当时迈尔正搅拌着他的咖啡,他将汤匙从杯子中拿出来并且摇动着它,这支汤匙突然在他手中变成银色液体,并且滴在桌上;有好几个人都曾目睹这个景象。
当史蒂芬听到这个故事时,他说:“怎么没有人想到要保存下来这个液体呢?”当时确实没有人想到要这么做,由于这个液体在桌上弄了一个小洞,所以当时有人用一块布把它擦干净了。但是这个故事的确让史蒂芬吓了一跳。“天啊!”他说,“我们能对一片金属做什么事呢?”
当史蒂芬说这句话时,迈尔从桌边站了起来,并且说:“等一会儿。”
他走出厨房,他们听到他的脚步声走向外面的谷仓。
“他回来时拿着一个又破又脏又丑的盒子,”李回忆着,“他把它放到厨房的桌子上,里面有一些褐色的包装纸,他开始打开它,大家都拭目以待。”
“我要求他们给我一片太空船的碎片,”迈尔说道,“但是他们只给我一些金属样本。”
李很快地站起来并且拍了两张照片,其中一张是布雷特帮迈尔打开盒子,另一张是布雷特及史蒂芬仔细看着这个盒子;盒子里面放着几包用褐色纸包好的小东西,每一包东西都小心地包得很好,里面的东西都是迈尔声称昴宿星人送给他的。
“我们都在厨房里,”李记得,“迈尔刚刚展示金属给我们看,最小的孩子巴逊科在那里横冲直撞地乱跑,砰的一声故意把东西丢到墙上,大声叫着,试图引起注意;这时烟囱顶端有个工人正在那里打扫,相当嘈杂,我们必须非常靠近迈尔,才能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他说这种金属就是制造太空船的材料。那真是有趣极了。”
迈尔开始打开那一小包一小包的东西,有的包着一小块岩石样本,有的包着一种结晶或是一片闪亮的金属片。
“他们告诉我这种金属有4种状态,”迈尔说道,“这是我作的笔记。”
在分开的每一小片褐色纸上都有迈尔手写的注解,描述着每一个样本是什么东西、来自何处。根据那些笔记,他打开展示的一个样本是昴宿星人用来制造太空船船身的金属材料。这金属目前属于七段提炼锻造过程中的第六阶段的样子,在桌上,闪烁着一个半英寸三角形金银合金。
史蒂芬以前总是告诉李说,照片是可以造假的,但是一片不寻常(可能不属于地球)的金属却是绝不可能伪造的,而且这种实在的证据也很少在UFO事件中取得。在史蒂芬所有的经验里,像这样有力的证据只出现过两次,而迈尔保有这些样本已经有3年了,却从未企图利用它们向史蒂芬推销他的故事以“证明”他所说的是真的。史蒂芬必须很明确地问到有关于它们的事他才会提出来。这是他第二次拜访迈尔了,史蒂芬再一次从迈尔这里学到他必须提出问题才能够得到答案的道理。
迈尔拿了几种金屑和结晶的样本给史蒂芬和爱德夫妇,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可以让他们带回美国去分析。这时已是他们在瑞士5天假期的尾声了,他们记录了一些附有目击者签名的描述和一些可以由科学家在实验室中测试的东西,包括了照片、金属样本、录音带和影片。
“此时对我们而言真的是非常痛苦的,”李回忆着说,“我们听到了这些声音、这些故事,现在他又展示这些金属给我们看,对我们而言真是太震惊了。史蒂芬在去年就曾经来过这里,当时他根本不知道……我们全都不知道……迈尔拥有这些金属样本、声音和大量照片。”
这次停留的结论是史蒂芬比他第一次来时更加地信服了。
“我只觉得没有一个人能够做这么多事情,而且做得这么好,而且可以骗得了这么多人这么久的时间。”他说,“对一个人而言,要完成这些事,实在是不太可能。如果要我在空中悬挂一些物体来伪造相片我还可以做到,但是要我在没有同伙、没有资源、没有仪器、没有钱、没有实验室,只有一架破相机和一只手臂的情况下,成功地伪造所有的各种照片,而且还要不曾被人发现,那是不可能的。我实在很难想像所有的事情是由他在没有任何明显动机下所捏造和假造的。”
由于蓝哥本身的聪明与正直、他花在观察迈尔的时间,以及最后令他心中充满的迷惑,所以蓝哥应该算是最具有说服力的目击证人。蓝哥曾经警告过爱德夫妇和史蒂芬说:有些人曾在看过迈尔的一些照片之后便断言照片中的物体是模型,因此认为这个案子是个骗局,这完全是因为他们不明了事情发生的真正情况。
“通常都是那些对这个案子一无所知的人才会这么想,”蓝哥说,“他们也许听说过这个案子,或者他们看过一、两张照片,但他们从来没有去过拍摄照片的现场,因为去过那里的人总是会说:‘那是不可能做到的。’”
虽然地表仍然覆盖着薄薄的一层雪,爱德夫妇最后还是走到了一个现场,那是在黑森堡的一个高耸断崖上。当他站在断崖顶端时,李想着蓝哥说过的话,“直到我到了现场,我才感受到它的真实性,”他后来说,“我们到达了山顶,那是迈尔照相的地方,迈尔所有的、最好的、百分之三十的照片及那个影片都是在这里拍摄的,我马上就知道那是真的,因为那里的距离、地形及相关景物都使他无法造假。从迈尔站立处到那棵树(太空船在树的后方翱翔),我们的测量是52码。那是一段很长的距离,你不可能把一个小模型放置在那里。”
“而且在树的后面就是悬崖,”布雷特补充着说,“悬崖是直直向下的。”
“而且那里一直都很冷,”李继续地说,“风一直在吹,凄冷异常。然而他还是架上了摄影机,并且拍下了那个现场。所以我开始想:‘好吧!就算他不是用模型来拍那些照片的,相片也不是双重曝光制造的,那么它们又是什么呢?’”
 楼主| 发表于 2014-10-31 02:50:1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神秘的昴宿星

【“你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心中有多惊讶,”李后来说道,“当迈尔告诉我们昴宿星人只需要花7个小时就可以到达地球,以及他们在伊柔星上的种植时,我们的脸上一定也是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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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6月24日一个晴朗的下午,在华盛顿州大雪覆盖着的雷尼尔山脊,一道白光射向肯尼士·阿诺所驾驶的一架山区小飞机,使得他突然觉得将要与另外一架飞机相撞。此时,他发现九个一组的发光体编队,在百英里之外的山顶上,以超快的速度飞行。阿诺以为他看到的是一项极先进又机密的喷射机试飞,但当他们彼此更接近时,他发现那些飞行体上没有任何尾翼。
这些奇异的太空船以直角的排列方式向阿诺逼近,它们的飞行方式是阿诺从未见过的:一架太空船在顶端领导而形成一个尖峰形的编队,其余的太空船尾随在它的后方及下方,这与军方的空中编队方式正好颠倒,而且他们的飞行方式极为怪异。阿诺后来在他写的一本名为《迎面而来的碟状物》书中描述道:“它就像是在大浪中行驶的快艇,也像是我曾看过的在风中飘荡的中国风筝。”而令他感到非常震撼的是:“这些太空船像是以鼓动它们的碟缘来航行的,它们交替地倾斜碟身,从表面发出那些非常亮眼的蓝白光线。”【根据阿诺对顶头的太空船所作的计时,这些太空船从雷尼尔山的南缘飞往亚当山(距离约39.8英里)时共飞行了1分42秒。在1947年的夏天,一般都认为当时世界上飞得最快的实验飞机当属美国空军的X-1了,该架飞机是由贝尔航空公司所研发的,机身为子弹型,采用火箭引擎,速度超过音速,每小时可达到760英里,但是截至当时为止,还没有一位驾驶员可以把它开到这么高的速度,直到此事件发生的4个月之后,才由查克·伊格驾驶X-1超过音速的极限。但是根据阿诺保守的估计,那些发光金属碟状物飞行速度的马赫数为二,也就是光速的两倍。】当阿诺在奥勒岗州的潘得顿着陆时,他企图与联邦调查局的代表联系,但却无法成功。所以他就与机场的其他飞行员谈论他所看到的。结果地方记者听说了他的见闻,仅仅两天阿诺的故事就登上了150家报纸。他告诉报社,太空船的飞行“就好像一个碟形物滑跃在水面上”,一位敏捷的记者就取了“飞碟”这个名字。
与苏联冷战时期,美国一些情报分析家怀疑有共产主义者运用欺骗的手段及不当的谋略,在美国一般民众中散布谣言,以制造社会恐慌。当阿诺的见闻见报时,他的政治、经济、事业及社会名誉皆被军方情报机构、联邦调查局、中央情报局及国税局等政府部门列入调查,这些单位都希望能够发现阿诺有情绪不稳、表现狂、过度夸大渲染,或与共产集团挂钩的嫌疑。但调查显示阿诺不仅被公认为是一位做事沉稳、头脑冷静、视力敏锐的优秀山区飞行驾驶,而且他在社会上及家庭中的名声都很好。
之后陆续有一些颇负名声的百姓(大多为飞行员)也都看到了罕见的飞行体,它们由西海岸贯穿飞到数百英里外的内地,这些飞行体具有超音速、复杂及非传统设计的特色。报纸详细报道了每一件目击事件,使得越来越多的人对此深感好奇。
空军说这些都是幻觉,所有这些目击都是幻觉造成的,因此没有必要对这些飞碟的存在进行调查。私底下,他们怀疑可能是共产主义的支持者企图恐吓美国民众,因此报道一些虚假的见闻来增加冷战的恐慌;或者是企图在空军营造一种“苏联的轰炸机群能够轻易地贯穿我们的空防”的懦弱形象。
奇怪的是,空军自己的飞行员、领航员、官员、高级雷达侦测员也陆陆续续发现了怪异的飞行体,它们可以暂停、摇曳、垂直上升及下降、直角转弯、无杂音,甚至以每小时数千英里的速度起飞。如果是苏联的飞行器,为何未曾投过炸弹、没有任何飞弹部署迹象,或有明显的战略行动发生呢?它们能够在白天晚上任何时刻、美国的任何地方出现,先以强光照亮目击者再展现不可思议的速度及操控性能,然后又突然消失。没有人会想到这些就是后来所知的外星物体,更无法想像极先进的科技早巳存在于距离我们的银河有好几兆英里远的外太空世界。
在第二次世界大期间,美国及英国的飞行员都曾报告发现奇怪的物体,以极快的速度飞行,且会发出橙光,然后变成红光及白光,再转回橙光,他们称之“战狐”。有一位飞行员曾在一天之内看到15架,他说它们是闪烁着金属光的五脚发光球体。载着原子弹的B-29轰炸机群在飞至日本塔克珊瑚礁时,曾发现一群球状物体从他们的座舱下方飞到高过他们的尾翼,这些球体闪烁着红光,之后转为橙光,然后又回到红光,再变为白光。一位飞行员曾说,它们发出阴森的红色磷光,且没有翼、翅及机身。盟军的战斗机驾驶员认为它们是德国的秘密实验设计,目的是用来制造恐惧与困惑的;情报官员认为它们是由无线电波控制的物体,目的是要干扰雷达;而德军及日军方面又认为这是盟军发射的秘密武器。纽约的科学家们则将每个目击者看到的,总结为“放电现象”以为那是雷雨时金属制品上时常产生的发光小球体。陆军航空队更将所有的描述归纳为“战争焦虑症”及“过度幻觉症”所造成的。
就在阿诺目击到飞行物体的前一年夏天,斯堪的纳维亚有好几百人在夜晚的天空曾目睹“幽灵火箭”,那是一些看起来很像陨石的快速飞行球体,但是它们的飞行路径又与陨石不同。美国情报机构怀疑是苏联在从德国毕那莫地掳掠来的飞弹中心所作的实验,但是也没有明确证据,而那些幽灵火箭对于它们是为何而来,以及由何处飞来都没有留下半点线索。
但发生在1947年的阿诺见闻迅速地引起了世人的注意。三个月后,这一类的见闻便时常发生,美国空军物料司令部主管诺顿·吐恩将军写了一封信给空军司令官指出:“飞碟现象的报道有其真实性,不是幻想或编造的……报道中的一些特性,如极速爬升、操控性能(特别是滚转回路),以及被友军飞机或雷达发现时所采取的闪躲行动,使我们相信这些物体可能是以人为、自动或遥控等方式操控着。”
美国空军悄悄地迅速成立了“符号计划”,这计划是在一位F-51战斗机驾驶员汤姆·曼特尔在德州路易斯威尔附近因为追逐一架不明飞行体致死两周后正式成立的。曼特尔最后的留言是:“它是极为巨大的金属物,它现在正开始爬升,”数秒钟后,“它在我上面,我快要追逐到它,而我将要飞到2万英尺高度了。”当时还不到下午3点,以后就再也听不到曼特尔的声音了。一小时后,塔台的雷达已经看不见不明飞行物体了,而曼特尔的F-51也已坠毁。
在失事案平息之前,空军提供了一个似乎可以满足新闻界及大众的说法,“一切都是金星造成的。失事前的30分钟曼特尔曾追逐此行星,他为了能更清楚地看到金星,甚至在缺氧的状况下爬升而超出了管制点。他是因为追逐数百万英里以外的一个行星而死的。”虽然金星也的确可能变成许多类似事件的解答,但是那一天,在德州的下午3点钟,金星模糊得几乎是肉眼所无法看到的光点。连符号计划所提出的机密调查报告都记载着:“飞行员因为追逐而致死的神秘物体原先被认为是金星,但是经过更进一步的探讨显示,此神秘物体在此特定时间区间内的俯仰及偏航资料,与当时测量到的金星资料并不吻合,它仍然被认为是‘不明’。”
参与符号计划的只有高阶的情报专家,根据一些期刊资料显示,当时这些专家对当时充满了恐慌引起的困惑,归纳出了两种理论:地球的与非地球的。地球的论点认为:苏联已遥遥领先我们的海军,他们早先就已进行了极机密的XF-5-U1的实验,一种被称为“飞行铁饼”的圆形太空船;而非地球的论点则认为是有“太空中的动物”所放出来的太空船。
由于第二种论点不太可能获得证实,因此情报分析家便开始试图去了解当时已在苏联掌控中的德国火箭及飞弹测试中心,是否已经产制了这些复杂的太空船,因为德国航空工程师曾经发展出一些先进的设计,一些传言皆显示苏联仍在继续这些实验。于是,这些情报分析家研读所有有关德国航太研究的报告,并且评估由德国的设计所能发挥的最大性能为何。他们甚至直接与德国的工程师接触,他们的问题是:“苏联是否能够从那些设计而发展出飞碟?”答案则是没有任何飞行物体能够具备报道中所述的飞碟操控性能,那种操控及不可思议的速度会使地球上已知的航空材料分解或融化,即使人类有能力建造出这种飞行物体,人类的身体也承受不了那种操控运作。
一再发生的奇怪现象持续困扰着美国空军。在1948年到1951年间,曾有“绿色的火球”以每小时最快约2万7千英里的速度,飞过敏感的洛斯阿拉摩斯原子弹总署。很多科学家、空军特勤人员、民间飞行员、战斗机飞行员,以及洛斯阿拉摩斯的安全人员提出了约两百份的不明飞行物体报告,并且指出有巨大的半月形、圆形及碟形的物体以极快的速度飞行,并且发出极亮的绿光,使四周的山丘在晚上短暂地发出明亮的光芒。一些目击者指出看到平的、碟形的物体以极高的等速度飞行,并由灿烂的白色变为琥珀色、红色和绿色。
一位民间飞行员有一天晚上在飞越圣达非的北边时遭遇到其中的一个火球,他的描述如下:“拿一个涂有萤光的垒球,叫人在离你面前约100英尺远10英尺高之处,将球以极快的速度尽全力地掷向你的脸,绿火球看起来就是这个样子。”
空军聘请林肯·拉巴兹博士(一位陨石专家)来解开这个神秘事件,但是拉巴兹认为此现象并不是陨石造成的。他认为火球是附近极为机密的制导导弹测试。但是军方及联邦调查局知道在这附近没有此类的实验在进行,此时,他们也确信苏联不可能有能力从事此种实验。
1949年1月,有一封由圣安东尼战地办公室送往联邦调查局局长胡佛办公室的电文,文中指出,“本周军事情报会议的主题是有关‘不明的飞行物体’或‘不明的空中现象’,也可以称为‘飞盘’、‘飞碟’或‘火球’。陆军及空军的情报署均将其列为‘最高机密’(原件中特别强调)。”
空军对外仍然坚持飞碟并不存在,这些是低层的云经太阳折射或粉碎的陨石结晶体因太阳照射而产生闪烁,亦或是巨大的冰雹滑穿过大气层造成的。但是他们的情报分析家却开始审慎地把重点集中在外太空生物的可能性上面。
1951年,一些著名的科学家推测在洛斯阿拉摩斯上空的“绿色火球”是由地球上方数百英里以外的不载人测试载具投射出来的。与此同时,有三位在白沙的科学家用一架望远镜、马表及笔记板追踪过一个扁平的椭圆形物体,该物体约有100英尺长,银白色,飞行高度约29万6千英尺高,速度为每小时2.52万英里。其中一位当时军阶为海军中校的科学家,后来在一篇由海军发表的文章中写道:“我确信它是飞碟,更进一步地说,这些碟状物是来自别的行星的太空船,它们是由有生命力且高智慧的生物所操纵的。”
当一位民航机机长和他的副手也报道发现了一艘类似无翼翅的B-29飞机机身的物体,在距离他们的DC-3飞机仅700英尺以内,其下腹部发出深蓝色的光芒。
参与符号计划的情报分析人员认为该是写出“状况评估”报告的时候了。在这个被列为最高机密的“评估报告”中指出:“根据所有的资料证据显示,神秘飞行体存在的最好解释是来自极先进的外星人族群。”虽然这些假说都可以用来支持未来所有的UFO研究,但空军部长何伊·范登伯格将军却坚决拒绝接受此种说法,同时,他将此文件怪罪到空军情报处身上,并且很快地将相关文件予以管制销毁,进而要求支持符号计划的人都要放弃此种说法,而只承认一种新的官方说法——就是飞碟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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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办公室在晚上结束工作后,爱德夫妇和维奇会执行他们的安全检查工作,这使得他们成为夜猫子,精神最好的时间就在清晨前的几个钟头。而史蒂芬只要在午夜之后有香肠、蛋及煎饼当早餐,就无所谓过的是日夜颠倒的日子还是正常的生活了。当李从瑞士回来之后,他们四个就经常待在通宵营业的咖啡屋吃早餐或馅饼,并喝咖啡或冰茶,聚在那里苦思并谈论着迈尔。到了清晨l或2点,他们会开车到康贝路的古特屋或汤马斯的卡洛屋去,告诉侍者:“我们只要冰茶,不要招呼我们了。”然后坐到餐厅较隐密的角落,利用后面的两个小时继续争论着迈尔的事。维奇说;“我们就是这样经常饮用冰茶,几乎都上瘾了。”
在吃完早餐要喝咖啡时,史蒂芬时而摇头,时而跳脚或急躁地走来走去,并且公开地承认他对这个案子已经失去了客观的立场了。他会告诉别人:“我有很多事情无法了解,但我也确信这里面有些奇怪的事情,同时我也认为迈尔及他身边的一些人是不可能伪造相片的。”
在一次深夜的讨论之后,布雷特在她的日记中写着:“史蒂芬对迈尔所提供的一些物品感到很兴奋,并且认为我们获得了一些‘真正有用’的东西;李却仍然抱持怀疑的态度,而且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合格的人去分析。初步预算为一万美金。他们计划去洛杉矶的大学里找寻有兴趣又肯提供协助的人。”
后来布雷特承认是她逼着李介入迈尔的调查的:“李很不情愿,其实他很喜欢迈尔,他们两人太像了,但是由于监听公司的工作以及所有发生的事情,使他很难让一切当作没有发生过再重新开始。李太好奇了,而这个案子又有太多值得一查的地方了。李总是坐下来自言自语道:‘迈尔是如何创造这个骗局的呢?’史蒂芬的确已介入太深,李却可以协助事情的平衡发展。”
史蒂芬唯一起疑的是迈尔怎么会有如此多的证据,而迈尔所声称的接触次数又那么多,再加上他的相片又如此清晰,反而使得他的故事的真实性更令人怀疑。
“按照一般传统的说法,‘接触’是很快就发生的,一旦接触发生完了之后就不可能再发生。”史蒂芬向其他人解释,“当再发生第二次接触时,就会对飞碟存在的可信度大打折扣了。这就好比是‘闪电不可能两次都打在同一个地方’一样,当第三次接触再发生时,其可信度就更低了,而迈尔已发生超过一百次了。”
李保留自己的怀疑,一再地盘问史蒂芬,因为无论其他目击者提出什么证据,李仍然无法理解某些事情,例如迈尔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再出现,李认为此人也许只是要让其他人想像他曾消失过:“我不能接受一个站在书房里的人会突然瓦解成一束光,或者任何东西,将自己转移到2英里外的另外一个地方去。我无法想像这些奇异的现象。”
然后李又会在其他人面前为自己辩解,仿佛他是自言自语:“但是我们也有太多的证明文件及其他资料可以证明,我们不能够说:‘好,如果这些证据都可以证明这些疯狂的事情确实发生过,那么这整个事件就一定是一个骗局了。’”
“但是,天啊!”他会再辩解,“如果这些都是合理的,那么我们又要如何合逻辑地解释迈尔的非物质化过程呢?”
然后他们会花费两个半小时的时间试着去理解他是如何消失的。
他们奇怪的是:“他是真的消失了吗?”
李说:“我们只能够处理一些确切清楚的证据,但是仍然有一些证据是要运用想像力的。你不能因为它需要靠想像力来理解就说这是一个骗局;也不能因为一些片断的证据就说它是真实的。但它的确是不能解释的。”
有关于迈尔的争辩也演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频繁。因此,他们必须去更多的餐厅,消耗更多的香肠、蛋、煎饼、咖啡及冰茶。诚如史蒂芬所预测的,迈尔和他的故事正好打动了李的好奇心,对他们细密的侦探技巧产生了挑战性。在一个深夜的对话中,李说:“我不认为过分,‘你觉得迈尔在说实话吗?’我们探讨的并不止于此,使我们疯狂的是它的神秘,是那些无法合理解释的小事情。”
爱德夫妇为了帮助好友而不情愿地顺道前往瑞士一游的行程已激起了他们的兴趣,同时却也未能为这个奇怪的故事找到答案,但是除了他们自己的印象之外,他们已经拥有一些实在的证据,他们可以一直讨论这些无法理解的证据,但是对证据作适当的分析应该可以给他们一个答案。
布雷特回忆道:“所以我们就直接去处理最困难的部分,如检查相片、金属、声音及其他所有的事情。我们深入研究他是如何假造的,因为我们并不相信那是真实的。”
在李位于凤凰城的公寓及史蒂芬在土桑的餐桌上,堆积了很多的纸张、影片及其他待查验的证据(有一些接触现场记录、很多目击者的查访记录,与接触相关的数百页翻译笔记,还有和迈尔面谈的录音带、超过两百张的相片、着陆痕迹的相片、金属和结晶样本以及7卷8厘米的影片)。爱德夫妇和史蒂芬在每一份证据上作了标示,加以分类,然后再彻底寻找一些线索或前后不一致的地方。史蒂芬探究UFO已经有32年了,所以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案例及证据,但是他却从未听说过有一个证据这么多的案子。
维奇说:“这个案子要做的事情很多,你必须坐下来分析它,不是研读而是详细地分析。这中间有任何相关性吗?我们必须把之间的相关性全部找出来,并且条列出来。这中间是否有什么矛盾?我们必须把它们全部找出来并且条列出来。所有的事都要详细地记录下来。我们必须拟订一个详细的计划,因此我们一天下来就已经理出了一大堆的笔记,还要将李及布雷特他们这一次旅行时所见到的事情及资料与史蒂芬整理带回来的资料放在一起,将所有资料串在一起,并且计划我们下一次的七月之旅,这也将是我第一次到那里的旅行。”
由于电脑窃案越来越常发生,监听公司的商誉急速成长,以凤凰城为基地的公司持续在扩充,但是爱德夫妇及维奇仍然继续耗用更多的时间在迈尔的案子上。在为不同的企业处理繁忙的通讯监听工作的空档时,他们时常与史蒂芬见面分析所搜集到的资料,并规划下一步的处理方式。起先,他们拟定了一份迅速增加的问题表;然后,他们再找出一个精确而且可以接受的方法来判定这些相片的真实性。
维奇回忆道:“相片的确是太真实了,它们是那么地清晰而明显,就好像太空船就停在你家的车道上,然后你走出门去拍照片,它们是那么的生动。”
史蒂芬已经很仔细地查验过这些照片了,他找寻的是消失或不正确的影子。他们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未做到的步骤就是将相片尽可能地放大,然后用显微镜仔细地检查相片中的颗粒是否有矛盾的地方。这些矛盾的地方可以表示迈尔曾用重复曝光或叠影两张底片的方式制作成一张太空船相片。不论是采用这两种方法中的哪一种都会使相片中太空船附近的颗粒变厚。但是当他们放大并检查颗粒时,他们发现相片没有任何问题。
史蒂芬继续他在一年前就开始的,依据不同地点将相片分类的工作。在处理的过程中,他发现包括黑森堡系列在内,几乎迈尔所拍到的每一组相片都是一个连续动作中的一部分,当物体在镜头中由低处飞过山丘或是向镜头直飞而来,都有一致的飞行路线。在他第一次到瑞士的旅行中,史蒂芬便注意到迈尔的每一张幻灯片边缘的编号是按顺序排列的,没有插断的现象。史蒂芬也发现迈尔的相机镜头有一个小瑕疵——一个小的线斑或污斑,正好在靠近每一张幻灯片顶端的中央偏右,这个记号在每一张相片中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在瑞士时史蒂芬曾取了12张他认为是迈尔最原始的幻灯片,送到温特斯市区的照相馆,他指示照相馆的人将每一张幻灯片重新制作底片,而史蒂芬将第一代的复制品带回美国查验。但是由于有很多在瑞士的证据都经过了许多手,使他无法确定他送到温特斯的幻灯片是否是第一代的幻灯片。后来他发现,很多在迈尔接触初期便来拜访他的人都曾向迈尔借底片去复制相片,而他们有很多只归还了复制品给迈尔,自己却保留了原始底片。
当爱德夫妇、维奇和史蒂芬花了好几个星期开始进行过滤资料及设计查验证据的过程时,他们的一位朋友知道了他们的事,便与自己的—位朋友接触,这位朋友便是36岁的纪录片独立制片约翰·史蒂芬尼,他曾制作两部戏剧性的影片、5部纪录影片以及许多教育影片。在此之前,他曾为迪斯尼公司工作7年,其中两年在为《丛林之书》及《可爱的虫》等影片编列制作预算。因此他完全知道一些专家将影像转为影片所需的技巧,以及需花多少钱去策划这些工作。
他说:“如果迈尔的事是一个骗局,它一定是运用于一些特殊的专业技巧。很多这些技巧都曾在迪斯尼的影片中用到,由于我的经验,所以我熟悉这些技巧,同时我也知道它要花费多少钱。”
史蒂芬尼的朋友曾告诉他爱德夫妇正在调查一个罕见的UFO案子,那是第一个可以提出相当多证据供科学家研究的案子,当史蒂芬尼想到可以将证据的查验过程拍成纪录片时,便引起了他的兴趣。李一直犹豫是否要将他的证据展示给别人看,直到他的朋友保证史蒂芬尼是位具有良好纪录的知名制作人,他才约好做一些调查,并且同意让史蒂芬尼看一些证据。他们相约在凤凰城的一家鸡尾酒交谊厅见面。
当史蒂芬尼到达时,发现李及维奇已坐在半圆形的屋角了。李除了一个硬纸夹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之外,什么也没带。在彼此互相介绍之后,他们三个人谈了一些有关史蒂芬尼在影片方面的经验及背景(包括他在迪斯尼的工作经验),也谈到李去看迈尔的旅行及他所带回来的东西。当李对于史蒂芬尼的专业感到满意,及知道他也希望能够拍摄一个具有可信度的影片之后,李便打开硬纸夹,摊出一打制作精致的8x10相片,当时史蒂芬尼差一点跳了起来。
他说:“这些相片让我吓了一跳,我起初的反应是惊愕,接下来的反应是:‘噢!这真令人难以置信。’”
“你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心中有多惊讶,”李后来说道,“当迈尔告诉我们昴宿星人只需要花7个小时就可以到达地球,以及他们在伊柔星上的种植时,我们的脸上一定也是这种表情。”
史蒂芬尼困惑地坐在那里,他的脑海中想着李告诉他迈尔那疯狂的故事和这些真实完美的相片应该是不可能同时存在的:如果那疯狂的故事是真的,那么那些照片就应该是假造的了,但事实摊在眼前使他无法相信这些完美无瑕的相片是伪造的。
他说:“如果有人伪造了这些照片,他们的技巧就太棒了。我被这些照片迷住了,每当我更进一步地观看时,我就更发现它已激起了我的兴趣。”
史蒂芬尼经常在他的办公室或李的公寓,与史蒂芬及监听公司的成员聚会检讨他们的查验工作,而他自己则安排一些查验证据的准备工作。他邀集了一个纪录片开拍说明会,说服两位编剧加入,并安排与投资者面谈。他的想法是跟着李的调查,将所有的查验工作建立文件,甚至于在预算中编列了更好的科学分析预算,然后制作一个两小时的纪录影片。
稍后他说:“它的确是一个吸引人的故事,不论它是真的或是假的,它都是非常棒的。我并不是要证明它或否定它,我只是要尽一切可能地分析这些证据。”
但是要找到一些愿意去看这些相片、查验那些金属、或者那些声音的科学家很困难,这倒是史蒂芬尼始料未及的。他知道一般民众对于那些看到飞碟的人仍然不予认同,但是他希望他手中的这些真实证据可以引起科学家们的兴趣。当他带着一小块金属样本到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作初步分析时,他只带回了飞碟仍然可能存在的讯息。
他回忆道:“当我进去时,我希望他们打开双手欢迎我,但他们却认为我只是另外一个流浪街头的疯子。我说明了我的计划,我告诉他们有关于这个故事的资料与证据,而他们并不想伤这个脑筋,他们最后把我交给一位有一点兴趣的研究生。他作了一些测试,并将样本保留了几天,然后告诉我测试无法得到结果,但他说这是极不寻常的,它有可能是来自另外一个星球的,但也可能在我们的星球上能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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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范登伯格将军拒绝接受有外星人存在的说法,于是符号计划在1949年初被改为恶意计划。恶意人员在评估报告时是把“飞碟不可能存在”当作前提。他们把每一个见闻解释为气象气球、陨石或金星。而恶意计划的报告最为人知的结论是:“不明飞行物不会直接威胁到国家安全,而有关不明飞行物的那些报道则是由轻度疯狂或歇斯底里的人所捏造出来的,完全是一个骗局,是神经病及想要出名的人所制造出来的。”
但是俄亥俄州立大学的天文学家兼符号和恶意计划的顾问艾伦·海尼克博士,曾研读过237篇最好的见闻,他归纳其中有百分之三十二是各种天文物体造成的,另外百分之十二被认为是气象气球,而骗局与不完整的报告及飞机只占了三分之一,但没有人能解释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三的案件,海尼克不能,美国空军气象局也不能,连转包的兰得公司也不能。但是恶意报告却用下面的词语来否定它:“可以采用许多心理学上的解释来解释这些不明飞行物的产生。”从1950年初到1951年中,恶意计划都只是一个徒具虚名的计划。
一直到1951年9月12日下午3时4分,美国空军才有理由再度提出新的计划。那一天,空军技情部的情报图上显示,在纽泽西州的门矛斯有3英尺长的小点出现,此现象在两天前也曾发生过。当天早上11点,一位门矛斯雷达学校的技术员曾展示最新式的追踪装备给一群军中的重要人物参观。这种新的设计能自动锁定目标,井能追踪最快速的喷射机。但是当它锁定在一个位于雷达站东方2.5英里远的低空飞行物体时,自动设定突然跳回到手控的位置。操作人员立刻再将开关扳到自动控制的位置,但设定又跳回手控。有3分钟的时间,目标虽然保留在雷达运作范围内,但操作员却无法将其设定至自动锁定位置。最后,心中苦恼的技术员只好向四周的贵宾说;“因为它太快了,所以无法设定。”
将近半小时后,一位空军少校驾驶的T-33喷气式教练机看到一个直径在30到50英尺之间的银白色碟状物在他的下方飞行。当他转动机身并向下俯冲往碟状物飞时,此银色的物体忽然停住了,在短暂的徘徊之后便向南加速,在没有减速的状况下转了120°而消失在海洋上空。
空军情报部门指挥官立刻下令成立了一个新的UFO计划,并且指派爱德华·鲁柏少校负责。后来他写了一本书,书名为《不明飞行物报告》。鲁柏写道当他向空军技情部报到时,有人告诉他:“上级是不接受飞碟说法的,你最好是服从上意才能一帆风顺。”这是恶意计划部分参与人士的忠告。于是,鲁柏便称看到飞碟的人患有“精神分裂症”,并且正式嘲笑那些陆续报来的UFO报告,但是他私下却支持这种现象的存在。恶意计划在1952年初更名为蓝皮书计划,而报告也很快地增加到每个月约20份,到了4月份竟然跳升到99份;到了5月份,空军参谋本部发出一份声明:“到目前还没有确定的证据可以证明或否定所谓的飞碟是存在的,然而,这中间仍然有许多见闻是空军调查人员所无法解释的。”到了1952年7月19日晚上11时40分,7个物体突然出现在华盛顿国内机场的雷达荧幕上,该地位处美国首都的南方3英里处。
那个绿色雷达影像巡航通过航空禁区,慢慢地以每小时100到130英里的速度通过雷达荧幕;突然,其中的两个物体以极快的加速度在极短的时间飞出雷达扫描范围之外(约有100英里远)。4个控制雷达的管理员都认为不可能有哪一种飞行物体可能在荧幕上造成这样的影像。后来,另外的两个雷达中心(其中之一是附近的安德鲁空军基地)也打电话说雷达荧幕上发现同样的目标讯号;现在,目标物已移动通过雷达荧幕上的每一象限,并飞进首府白宫及首都的禁航区上,其中一个目标的量测时速为7,000英里。
当时在附近的民航机驾驶员也以无线电联络说他们发现有不明飞行物体尾随,或有飞行物体突然离开,而此发光之影像也都出现在地面的雷达上了。在午夜刚过几小时时,装置在华盛顿国内机场的、最大功率的雷达,以无线电波告知安德鲁空军基地的操作员,有一目标正在他们的上空徘徊;当他们冲出去并注视它时,他们发现有“一个巨大燃烧的橙色火球”,然后所有的物体又都消失了。
一周后,同一位雷达管理员又再次锁定到神秘的物体。这一次,该物体在华盛顿作了一个极广的弧形飞行,于是控制员迅速联络两架F-94拦截机,这两架战斗机在午夜后到达。但是当飞机一出现在雷达荧幕上时,目标就突然消失了,于是飞机只好飞回基地;当飞机一离开之后,目标又再度出现。在此短暂的过渡期,维吉尼亚的蓝戈空军基地也接到电话指称天空有蓝光,“那些光会滚转,而且产生交互变化的色彩。”该空军基地指派另外一架F-94由蓝戈机场起飞,飞行员亲眼目睹了其中一道光线,但是当他再接近时,此光又突然消失了:“就像有人把电灯突然关掉一样。”这位F-94的雷达操作员又再和该目标作了三次接触,但每次接触都因该奇怪的物体以极快的加速度移动超出雷达扫描范围而终止。
当物体最后一次消失在雷达上数分钟之后,这些绿色的影像又再次出现在华盛顿国内机场的雷达荧幕上。空军又再指派另外两架战斗机升空,但这一次目标却静止不动,因此,雷达控制员能够从雷达荧幕上监控它们以及战斗机的移动;但是当飞行员飞到可以目睹目标时,目标又快速地离开了。最后,其中一位飞行员发现就在雷达控制员所指出的位置上正好有一道光线在摇曳。当他飞得更近时,那道光仍然保持不动,于是他加速接近,就在他要赶上那道光线之前,它就突然熄掉了,霎时飞行员发现他自己正以声速在黑夜中遨游。
3天后,美国空军在五角大楼举办了一个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大型且为时最久的记者会。在回答各界的问题前,情报部门的负责人约翰·山福将军指出,由空军到目前为止所调查的一到二千份报告中,大概可以归因于“友军飞机的错误辨识报告、骗局(为数不多)、电子及气象学的一些现象、光线扭曲及其他可能的情况。”
他继续说:“但是在这些报告中仍有百分之二十的报告,是来自可信的观察者所观察到的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现象,我们会继续注意的。”
一位记者问道,“有关前两周的周六晚上,雷达控制员在雷达荧幕上所发现的影像是怎么一回事?”
山福回答:“他们说他们看到‘清楚的回波’。”
但他指出,这并不意味那些物体一定是实在的飞行体,飞鸟也能反射出清楚的回波。雷达甚至也能因为看不见的温度逆转,因而照到地面目标反射后在雷达荧幕上产生影像。但山福参谋中的一位雷达专家却不确定它是否能够说明目标突然消失又再度出现的原因,以及它们那令人难以置信的飞行速度,更无法解释的是飞行员们在空中所目睹的一些现象。
当另一位记者问山福对于温度逆转理论的看法时,他回答:“我对于这个解释感到很满意。”但他也认为他们必须更深入地继续研究,因为它们可能是某种科学界在未来才能解释的现象。但由于它们具有瞬间改变速度及方向的能力,山福个人认为此物体绝非“实质”的物体。
在记者会的后半段,一位记者问山福能否很肯定地说,最近5年来发现的这些奇怪飞行物都是极机密的军事武器。山福的回答是:“经常有人把战斗机误认为是飞碟。”
那位记者说:“我的重点是一般民众觉得这是……”
山福插嘴:“神秘的现象吗?”
记者说:“的确是很神秘,有没有可能是我们正在研发的高度机密新武器所造成的?”
山福大笑:“我们没有任何无质量且功率超大的东西。”
大家都笑了。
到1952年年尾,总共收到了1,500件(大约为前5年每年报告总合的两倍)的见闻报道,而其中仍有300件是无法获得合理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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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能想到的各种角度探究过迈尔案件之后,爱德夫妇和维奇开始到亚利桑那大学及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校园图书馆找寻一些有关星群的资料,特别是迈尔所称的外星访客的家乡所在地——昴宿星。
维奇认为:“在调查这种案子时,你必须有九成的想法将要去查验的东西当成是一个骗局,因为那才是你查验它的方式,也是你质询它的方式。但是假如它是真的,我们就会问:‘如果它是真的,那么以前是不是存在着另外一个迈尔?’然后我们再以此为起点,结果在几个星期之后,就突然出现了我所谓的‘昴宿星人接触’。”
在李的妹妹及一些在加州东部的朋友帮助之下,他们找遍了图书馆及旧书店,找到了百余本书、杂志、月刊及各大学中相关的博士论文。
维奇说:“令人吃惊的是,的确有它的一致性存在。”从天文学的观点来看,我们谈论的是一个非常年轻、非常不起眼的星系。在地球上的许多地方曾多次(每一次都间隔一千年)在历史及神话中提到昴宿星及它的重要性。从资料中可以看出它是亚洲稻米文化及欧洲和南美洲马铃薯文化的知识来源,这些社会都将他们的知识归因于昴宿星信使的神话事件。为什么在世界各地皆多次提到类似的说法?为什么所有的目光都指向昴宿星呢?大家都崇敬它,并视它为天体的中心,更视它为祖先与智慧及力量的来源。
虽然在历史中也提到其他的星球和星群,但令维奇和李惊讶的是,提到昴宿星的次数远超过离它最近的猎户座十倍。当他们尽量搜集那七个星球的资料时,维奇和爱德夫妇已经拥有许多在世界各地文化中提到昴宿星及其重要性的资料,其中包括了来自《圣经》的三份资料,在《圣经·约伯记》中特别提到了他们“甜蜜的影响”。
但是维奇怀疑也许迈尔自己曾在瑞士和德国的图书馆中作过类似的研究。
“我的第一个想法是他做这些事能获得什么呢?这些事中间的连贯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你必须费心思去搜集。所以,如果你选定一个星系,然后说:‘让我试试看我能够找到些什么。’那么你一定得研究过一大堆资料之后才能够在昴宿星上找到一些资料。
“曾经有一次,我记得大家都很疲倦地坐着,那时史蒂芬刚从土桑来,那天深夜我们谈论着每个人个别发现的相关资料。我们坐在七、八页大家都想得到关联的摘要纪录前,有人说:‘天啊!我们已经花了至少一千个小时在这上面了,而我们此时的感觉却好像一切才刚开始而已呢。……在数千个紧密相串的星球中,昴宿星隐藏在金牛座星群中,与地球的距离约为500光年。主星发出的蓝白光能直接照亮四周的气云。昴宿星是年轻的,年轻得不可能会孕育出高度的文明,但迈尔曾一再重复昴宿星人并不是起源于此,而是在将它建造成和他们家乡一样后才移徙去的。
远古文明记载着那七颗最亮的星球(译按:北斗七星)曾经是肉眼就可以看到的,而目前只能看到六颗。由于昴宿星很靠近金牛星座,使它常被误认为小北斗星,但是他们的星位排列更为密集,而且隐在一片薄雾之后,使得谭尼生把它们形容为:“像萤火虫的翅膀纠缠在一条银色带子上。【谭尼生又译丁尼生(Alfred Tennyson Baron,1809~1892)英国诗人,生于林肯郡萨默斯比,就学于剑桥大学。1830年发表第一部诗集,但反映不佳,1842年的修订本确立了他的声望。他的主要诗歌成就是悼念友人哈勒姆(A.Hallam)的哀歌《悼念》(In Memoriam,1850)。】”在这片美丽蜂群内的所有星球中,爱丽恩是最亮的、且比我们的太阳还要亮一千倍的星球。
1911年出版的《各时代的星球知识》一书作者威廉奥克写着:“在天体中没有任何星群会像这一小串模糊的且不起眼的昴宿星一样,激起了宇宙的注意。在世界各期的历史中,它们曾受到广泛的尊敬与崇拜。大型庙宇供奉着它,强大的国家也尊敬它。相隔甚远的人们借着这六颗彼此靠近的星座来引导他们的农业及商业行为。这一小群星座在秋天的晚上羞怯地闪烁在东方,比任何一种自然力量更能维系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关系。这也难怪它会受到世人的尊敬,人们在这一群太阳中寻找宇宙的中心。”
在秘鲁的印加族,早期就传说有外星来的“神明”是来自昴宿星;中国的天文学早在公元前3357年就提到过昴宿星,并且指出年轻女性视它们为勤勉的七仙女;希腊人依照它们的起落排列他们的庙宇;在埃及,春天的第一天,大金字塔的南方走廊会呈现出昴宿星的图形,一些学者甚至认为在大金字塔中的七个房间就是代表着这七颗星;五朔节及日本的灯笼节是以古老遗留的仪式供奉昴宿星;美国霍皮族印地安人称此串星为“祖先的故乡”;美国纳瓦火族的印地安人则传说地球上的人是来自外星球,特别是来自昴宿星,而且一直都有天上来的亲戚拜访我们。
为了解释传统的古老文化与现代科技间的巧合现象,海力波顿在1881年的《自然杂志》写了一篇有关全球对于昴宿星崇拜的文章。他指出南太平洋的萨摩亚人将他们的圣鸟称为昴宿星之鸟,摩洛哥的巴伯人认为天堂是被这串星团团围住。海力波顿在他的文章中结论道:“即使史前天文学家的理论及一些现代科学家称昴宿星是宇宙中心的说法仍未确证,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人们会承认这些星球是各种早期宗教、日历、神话、传统及符号中所谓的‘中心太阳’。”
安吉·克拉克在1907所著的《星球系统》一文中写道:“所谓的昴宿星就是科学和神话在天空交会的地方,从最远古的时代开始,有关于这些生动又美丽的星球便深深地吸引了人类的注意。它们具有一种独特且神圣的气息,而他们与人类命运的关联性也被认为是既亲密又直接的。”
虽然在晴朗的夜空中昴宿星只是一个很小的微粒,但是在过去的2,500年中,没有任何其他星群像它们这样经常被世界上各种文化中的文学及神话所提及,而每一例子中对此微小的星串都是描述为阴性的:如姊妹、处女、少女或女神。
由于不知道应该如何分析迈尔的证据,也不知道如何找到科学家来参与这份工作,再加上处理影片的工作,所以史蒂芬尼认为他们需要找一位顾问。在凤凰城有一位声光方面的技师人员吉米·狄特索,28岁的狄特索不高、略瘦,人很机智,他曾经参与很多娱乐界用镭射、电脑及数位化音响产生声光效果的相关工作。一位朋友将他推荐给史蒂芬尼。
在他们首次会面时,史蒂芬尼拿出6张声称是迈尔所拍的外星人太空船相片给狄特索看。
狄特索当时想道:“很好的特殊效果,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制作出这些照片?”由于边缘及表面反射的特性,所以这些照片绝对不是用模型拍出来的。但他心中又想他会用铝或钛来建造一个飞碟形状的物体,实际大小约20英尺;或用氦气填充成一个和固特异小飞艇差不多的物体。那是他的第一印象,但后来仔细一想,又觉得经费实在太高了,而且看起来又不是很真实。
狄特索又说:“我知道史蒂芬尼最想知道的是:‘我们有能力查验这些照片吗?’以及:‘有哪一个实验室可以作这种查验工作?’我注视着他但心中想着,他对于他所提出的问题是否有任何概念?那些设备绝对不是你按钟点就可以租用得到的。”
史蒂芬尼早就运用他在好莱坞拍片时所建立的关系在找寻科学家了,同时,他也开始游说有兴趣的投资人了。他后来估计大约来回跑了三、四十趟洛杉矶,希望能够找到愿意支持拍摄这个影片的人士或者至少可适度地提供“让这些证据得到充分适当分析”资金的人。
“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做。”史蒂芬尼说,“我很成功地找到许多人告诉我还要做哪一类的测试,但是要找到一个适合又索价不高的人去作那些测试就很困难了。我找的每一个人都要求一笔很可观的报酬(约数万美元)去作测试,但我并没有那么多钱去作。”
史蒂芬尼发现他已进退两难了,因为没有足够的测试是不可能产生肯定的结果的,如此也就难以激起任何人投资在此计划的兴趣,而没有经费他就不可能找到合格的科学家去验证这些证据。
“当我发现还涉及到这些实际的成本时,我真的就不再那么积极了。”史蒂芬尼承认道。
爱德夫妇、维奇和史蒂芬与史蒂芬尼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但同时他们却开始越来越常与狄特索见面。当史蒂芬尼逐渐退出时,狄特索则开始投入迈尔的故事,他愿意替监听公司找寻一位正在政府部门及大学实验室工作的科学家,在不需要太多经费的情况下测试这些证据。在这些人当中,狄特索的言行就像是一个不爱念书的天才儿童,他曾经读过几所大学,但从未得到学位,他懂电脑也很有求知欲,尽管他头发杂乱得像爱因斯坦,但是李等人都很喜欢他,他能表达得比别人快也比别人好,而且看起来似乎比任何他们所认识的人懂得都多。
维奇说:“我对狄特索的第一印象是他似乎有一个极仔细的头脑。他曾参与一些娱乐界的幕后策划工作,电脑、电子及声音系统他都很熟。从他的言谈中我可以知道他非常熟悉某些技术设备,特别是在电脑方面。他给人的感觉是独特的,他能与不同领域的人愉快地交谈,并且对每一种专业都能提出自己的看法。所以我认为他可能是我们未来研究工作中不可或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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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一波又一波的见闻在华盛顿一带出现之后,迫使美国国家安全会议要求中央情报局去确定“UFO的存在是否会对美国的安全构成威胁”。在8月1日一篇中央情报局的备忘录中指出:“只要有一连串的报告仍然得不到解释(星际观及外星人仍然在考察之列),情报局就必须继续研究这个问题……,但是,他们对此事件的兴趣与考察不得泄漏给媒体或一般大众,以免造成恐慌的局面。”
由于华盛顿的一些有影响力的人都希望获得答案,于是中央情报局立刻成立了一个由5位杰出科学家编成的小组去研究UFO问题,这5位科学家分别是来自国防部长办公室的罗伯生博士、15年后得到诺贝尔物理奖的路易·阿瓦兹博士、在布鲁海芬国家实验室与爱因斯坦共事的山姆·高斯密博士、约翰·霍普金斯作业研究室的副主任斯登·贝吉博士,以及同样来自布鲁海芬的罗伊·布坎南博士,另一位俄亥俄州的天文学家,也是蓝皮书的特别顾问艾伦·海尼克博士也参与相关的会议,但是未被要求在最后的报告上签署。
这个小组称为罗伯生小组,在1953年1月14日开始召开秘密会议,第一天早上他们检视了两组彩色影片,一组是在犹他州的雷蒙顿,另一组则是在蒙大拿州的大瀑布拍的。这两组影片是空军蓝皮书专案人员认为有外星访客的最重要证据。
美国海军相片解析实验室曾花了一千个小时来分析雷蒙顿的影片,并且认为那里面的12架没有队形的飞行物体不可能是飞鸟、气球、飞机或反射的影像,而且不论它们是什么东西,都是自己发光的。但不管海军的看法如何,罗伯生小组却认为拍摄的摄影师(一位海军中校)可能是错估了物体远近距离,它们其实可能是很近的,所以飞行体的影像可能是海鸥或其他鸟类飞在沙漠上反射远处的太阳光而形成的,由于沙漠中的太阳光太远又太强,‘所以无法看到它们的外形。同样地,他们认为大瀑布影片中的两个物体可能只是不久前才在该地消失的喷气式战斗机(拍摄这部影片的人曾经表示,他知道飞机与他所拍摄到的两个物体之间的差异)。
仅仅较仔细校阅过六个案件,并很快地浏览过另外15个相关案件之后,这个小组就下结论说:没有一个他们曾看到或听到的案子具有任何科学研究的价值。虽然此类报告的数量很多,但是内容品质却很贫乏,如果想要解答这些案件将会浪费大量的资源。他们认为大多数的目击事件都可以合理地解释,而且,如果采用演绎法及各种科学方法,他们可能可以说明其他所有的案子。
一位曾经为华盛顿空军UFO计划工作15个月的太空工程师,曾为罗伯生小组检阅过很多蓝皮书档案中质量较好的目击案,他对这些不寻常飞行体存在的唯一解释是——外星来的访客。但罗伯生小组不接受此工程师的说法,而认为那些报告的资料都是粗糙且未经评估的。
在检阅了12个小时之后,罗伯生小组的结论是:“我们确信没有任何案例可以支持有外来物体企图进行有敌意的行动,但如果继续讨论与这种现象有关的报告,在这动荡不安的时代,将会威胁到政治上正常运作的防卫机制。”该小组关心的是,如果持续有案例报告发表,美国的民众将会对“敌人可能的心理战失去警觉性,敌人只要利用熟练的敌意宣传,就可能扩大为歇斯底里的行为,进而造成社会的不安。”
该小组建议政府要对两个主要的UFO研究团体:一为位于威斯康辛州鲟鱼湾的空中现象研究组织;一为位于纽约的民间飞碟通讯“予以监视,以免它们在目击事件广泛发生时,会对民众的思想造成不良影响,且一些不负责任的团体或个人也可能利用这两个组织从事颠覆活动。”小组也建议国家安全局“立即采取行动驳斥一般人对不明飞行物体所抱持的看法与态度。”
最后,审查小组订定了一个教育民众辨认空中物体及揭穿一些不明现象的计划大纲,以使民众的兴趣降温。该计划将咨询心理学专家,求助迪斯尼制片及陆军训练影片制作公司,也将雇用信誉卓著的著名人士。该小组特别推荐了亚瑟·古特飞。
在参加小组工作12年后,高斯密写了一封信给大卫·迈可·杰卡布,也就是《1896到1973年间不明飞行物在美国的争论》这篇学术论文的作者,信中指出“这个主题完全是在浪费时间,应该找心理学家而不是找物理学家去研讨。”高斯密认为外星人的说法“对我们这动荡不安的社会所造成的危机,几乎和毒品及其他精神疾病一样可怕”。
海尼克博士是空军蓝皮书的特别顾问,他曾对认同UFO存在的研究抱持怀疑态度,但是后来他却转变成为众所周知研究不明飞行物的专家,他非常反对此小组所提出的结论,因为该小组只研究了4天就作出结论,而他却已经研究了4年而仍无法理解,而且他涉入越多他就变得越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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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狄特索加入他们之前,史蒂芬曾结识一位圣地亚哥的物理学家尼尔·戴维斯,他是设计科技公司股东之一,该公司是一家与美国海军、通用动力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光学照相实验室。虽然戴维斯无法像一些政府赞助的实验室那样进行极为复杂的电脑影像处理工作,但他却能迅速排除一些伪造技术的可能性,或告诉史蒂芬其实他是在浪费时间处理相片的问题。
戴维斯同意检验一张彩色照片,那是一张3x4.5英寸的照片。他告诉史蒂芬他的结论不一定正确,因为完整又正确的科学分析只能用原始底片去处理,但史蒂芬却不能确定他交给戴维斯的是否是最原始的底片。
史蒂芬选送给戴维斯作分析的相片是一架在约150英尺高空中摇曳的银色太空船,该太空船在靠近两排修剪整齐的松树上方。相片其他部分都是翠绿色的草,深绿色的树,蓝色的天空及远处云雾迷漫的山丘。
戴维斯先用显微镜检视,以比较相片中物体和布景间的鲜明度。他在报告上对影像鲜明度写着“没有可辨别的差异存在”。然后他将相片放大十倍,制成黑白分明的底片,再用微浓度仪去扫描井测量相片密度的均匀性。检视结果显示“无法提出任何细节来证明相片是有问题的。”
戴维斯仔细检视相片及其鲜明度,并重新制作底片用来检视它是否重复曝光、重叠处理、相片剪贴或以短距离用细线悬挂模型的方式处理过。他写着:“无法发现伪造的证据,检查影子的位置及相片的光亮部分,可以证明物体和背景是处于相同的时间及相同照明环境下的。”
在对相片作过所有的测试之后,戴维斯的结论是:“没有任何发现能使我相信相片中的物体不是相机实际拍摄到的。”
戴维斯的发现鼓舞了史蒂芬,但李仍保守地认为虽然相片给了他们一线曙光,但是还必须进行更复杂的分析才行。同时李也提醒史蒂芬有一位亚利桑那大学的冶金专家已检验了一块迈尔的金属样本,他称之为粗金属,是一种低层次铸造的合金,通常可用于制作小型战士玩偶。
“这些都只是初步的分析,”维奇回忆道,“这些工作与最终的结果比较,是最基本的工作。”
维奇建议他们在对证据作更多的测试之前,需要更多来自瑞士的资讯。因为没有人曾站在迈尔拿照相机的位置作过测试,并确切地测量迈尔拍照时与物体间的实际距离。这样的比对及测量工作可以提供他们一些迈尔如何设计背景的线索。维奇更希望能用自己的双眼亲眼目睹并散步于农场上,因为身为一位联邦调查局职员的儿子,他相信他能观察到比别人更多的细节。
 楼主| 发表于 2014-10-31 02:50:4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 昴宿星人的超越驱动

【昴宿星距离地球大约有五百光年,传统的地球物理学指出以人类所能理解最快的速度(光速)来回一趟地球与昴宿星之间需要一千年。但是迈尔认为昴宿星人的推进系统能够比光速还要快上几百万倍,而西米斯就经常由她的家乡伊柔星到地球之间来回旅游,迈尔说昴宿星人走一趟只要7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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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奇记得童年时父亲时常被联邦调查局棘手的案件围绕,面对案件,他父亲总会多方面地研究与深思,搜集相关的资料再去评估它们。维奇对他父亲的工作非常感兴趣,也因此使他对于事情是如何发生的(而不是事情看起来是如何的)很有好奇心。维奇说:“是我的兴趣一直引导我调查这些特异的现象,发掘神秘事情的背后。我记得在我年轻的时候,许多原本看起来是这个样子的案子,在父亲细微的观察与思索之后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而他的发掘过程更令我感到刺激。”
比李年轻10岁的维奇是一位身高6英尺、瘦长且留着一撮棕色胡须的人,这胡须使他的下颚及上唇轮廓显得特别突出。他是一位罗马天主教教徒,曾接受过神职人员的教育及训练,由此可以说明他那良好的品行及仪表。李显然是比较暴躁的,容易情绪激动,有时难以自我克制;而随和及表达力强的维奇则是中立、沉着冷静且分析力强的,他们两人真可说是各有所长,相辅相成。
在这个团体中,维奇是唯一一位尚未拜访过迈尔农场,尚未与迈尔及目击者面谈的人,他也未曾在迈尔拍摄相片或摄影的地点观看过。维奇对李非常了解,并已透过他而与史蒂芬相处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虽然他很尊重他们的意见,但是在他亲身访问过农场、观察当地居民言行举止、以及有机会去验证他自己的假设之前,他是不愿意对这个案子作任何判断的。
在凤凰城举行的汉尼威研讨会是一场国际会议,与会者有政府官员、银行界及各国军事要员,而汉尼威公司曾以电子通信保密专家的身分邀请维奇出席。早先曾有一个国际顾客从英国伦敦打电话来要求监听公司提供服务,虽然李和维奇仍继续协助客户找寻办公室电子通信系统是否有漏洞,但由于他们对迈尔及其故事的好奇不断增加,使得他们对公司业务付出的心力越来越少了,维奇不再经常为俱乐部的午餐会作演讲,公司也不再接受靠私人关系介绍来的业务了。
李说:“监听公司的业务蒸蒸日上,但史蒂芬倾全力专注于迈尔的案子,而我们也已经到了必须把公司的事暂时搁至一旁的地步,因为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做它了。”
七月底,一个离伦敦80英里远的金融机构,经由汉尼威公司的介绍来找监听公司。由于担心竞争对手已经侵入他们的电话系统,因此该公司的老板希望立刻清查整个办公大楼。于是李和维奇便挪出整整两周的时间去处理他们已逐渐疏远的监听工作,并且告诉史蒂芬等他们完成伦敦的工作后相约在瑞士见面。当时在苏黎士东南方的山区已是既温暖又干燥的气候了,他们终于很快就可以散步在迈尔曾经拍照的现场,并可以进行测量工作。
李和维奇在伦敦工作一段时间并解决了顾客的问题之后,就搭乘火车到了苏黎士。到那里后史蒂芬租了一辆汽车载他们去农场。由于有一周的时间可以调查迈尔这个人、当地的人及事件的发生地,并且验证他们在凤凰城就归纳出的理论,所以维奇预计他们应该可以在离开瑞士时带着答案离去。但是到目前为止李已亲眼看过、亲耳听到很多事情,他已开始查觉到迈尔几乎是不可能杜撰整个故事和所有的证据的。没有受过太多教育又没有同谋,也没有资源,使得李很容易相信迈尔的部分故事可能是真的。
但是仍然有些事似乎不太合理,有些事实在是怪异得令人无法相信,而且那些相片也还没有明确的结论。甚至有人认为那些金属样本并没有什么特别。虽然李也承认陷入了迷惘之中,但在迈尔的证据通过更多查验之前,他还是不能肯定迈尔所说的话有多少可信度。
按照计划,史蒂芬在苏黎士火车站和他们碰面后即驱车经温特斯到达山中小村杜斯南,再穿过山区走大约15分钟的车程到达农场。他们住进布肯文旅社,那是李去年春天停留的地方,这是一个三层楼高,有绿色百叶窗的旅社,有很多窗户,每一个窗台如今都已长满了绽开的红色天竺葵。
虽然他们坐夜车在车上几乎没怎么睡,但是他们并不想休息,因为此时瑞士是阳光普照的早晨,李和维奇希望能够尽快到达农场。当他们取下车上的行李送入房间之后,就立刻驱车越过山区,经过农场和梨子园到达西密鲁提。维奇坐在后座,一面观赏乡间风景,一面思考到目的地时要搜集的资料,譬如围绕在着陆痕迹四周的树林、迈尔照片中各个实物彼此之间的距离等,但他也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要忽略一些小细节。
他说:“我希望获得一种感觉,就像我希望获得事实真相一样。”又说:“我希望能对那里的人作深入详细的了解,就像我希望按照计划完成测量评估及其他工作一样。”
就像史蒂芬在前一个秋末到达农场时一样,也像后来的李在春天来临时造访一样,农场上都有一些从欧洲各地骑摩托车或走路到西密鲁提的年轻人,他们在农场附近搭起帐篷,有些人则在鸭池塘旁的一整片大草地上搭起他们带来的帐篷。由于正值夏季中旬,天气变得比较温和,来露营的人数也增多了。更有些年纪较大的开车前来,他们大多住在西密鲁提鹅卵石街边佛瑞荷福旅舍那狭小简陋的房间里。薇瑞拉·富尔有着圆圆可爱的脸蛋,是佛瑞荷福的经营者,她指出:“夏天来看迈尔的人相当多,是该店全年收入的四分之一。”
“法国人很少,”她解释,“大多为德国人,有一些奥地利人和美国人,很多瑞典人,也有荷兰人。”
他们到达时迈尔正在农场前的屋外等他们。迈尔当时满脸胡须,胡子稍带红棕色并略为卷曲。当他们互相握手时,维奇和李一样也仔细地审视着迈尔的眼神,但他未看到和感觉到任何熟悉的东西,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吸引,也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维奇好像只是看到了一位“希望单纯过日子的普通人”。
维奇说:“我觉得他似乎正陷入一些他无法掌控的事情中,那是他学习的东西。”
维奇立刻就感觉到迈尔不是一位热心的人。虽然他对维奇的举止很诚恳,但他似乎又不太在乎维奇的存在。维奇很快就发现农场似乎到处充满了漠不关心的感觉。
“我原以为会有人向我解释—段精彩的故事,也就是说有人会很热心地试图要说明一些事情,或者相反地,他会试图隐藏一些事情,但是结果却好像我们根本就不存在,他们会回答我们的任何问题,把我们介绍给所有的人,但是他们对于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却没有任何反应。”
维奇虽然有很多问题要问迈尔,但他却发现似乎只有极少数的问题能够由迈尔本人来回答,实际上必须由其他众多目击者及接触地点的地形来证实。迈尔只是整个事件的焦点,所以不应该向他提出问题,反而应该向其他人询问有关他的问题。令维奇比较有兴趣的是能亲身走在发生事件的土地上,与瑞士气象局的人员谈话,而不是与迈尔闲谈。
他们准备检验接触现场的程序是:在当地拍下3x5的一系列照片,再与原来的照片比对,找出当时拍照的确实位置,然后再开始测量。维奇说:“要测量距离、高度、树木的宽度,甚至草的高度,我们造访每一个地点就是要了解这一类的细节。”
他们从那一天下午开始,持续好几天拜访了4个所谓的接触地点,迈尔亦伴随着前往。当驱车到达地点时,维奇就发现他们在凤凰城推论出来的理论是有问题的。例如;有一些地点是向上急陡的斜坡,在夏天时还可以通行,但是却几乎无法开车上去。令人无法理解的是迈尔的许多照片都是在冬末或春初,那时正是白雪覆盖的道路因雪溶而变得泥泞时。
维奇记得:“那就是我们的理论开始失效的时候。”
他们只在第一现场短暂停留了一会儿,因为维奇发现了另外一个类似的问题,这是他后来称的“明显的一致性”的一个例子。所谓明显的一致性通常是指以简单观察法从小处去验证迈尔故事的每一个小地方,并逐渐增加重量。当所有资料放在一起时,使得原本很奇妙的故事变得更加神秘了。
维奇在第一个现场以及在之后的每一个现场所注意到的事情是:从他们走出车外仔细观察并开始测量现场开始,在不到20分钟的时间内就会有一个人走过来问他们是什么人,在那里做什么,或他们为什么到这里来;或者这些人就干脆站在那里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一次维奇进入一个现场,他原以为那是一个比较隐密隔离的地方,但他却发现此前迈尔曾拍摄照片的现场一百码内便有一户农舍。
当驾车在该现场旁的一条小路上时,李、维奇和史蒂芬曾与另一辆迎面而来的车子相遇。过了一会儿,迈尔指挥史蒂芬转入一条狭小的路再开向现场,此时那一部车也迅速绕转过来,尾随他们,并把车停在附近。然后这些人注视着他们在现场来回地走动及花大部分的时间在测量树木及距离。
维奇后来说:“起先我们以为我们是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你可以在那里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而且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会有旁观者在现场观看并造成干扰,而且你可以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走入那一个现场,但事实完全不是这样。这是另外一个意料之外的现象。”
维奇获得了气象报告,并思索如何利用这些资料来对每一现场(也就是照片背景)予以实证。他以1975年8月8日为例,那天真的是一个乌云密布的日子吗?他说:“如果照片中暴风雨前夕的乌云密布是不可能在1975年8月拍摄到,那不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吗?”虽然如此,他还是没有发现不一致的地方。但维奇后来发现当地的气象报告都可能是不正确的。由于现场极靠近气候急剧变化的山丘,因此当地气候常有急剧变化的可能。维奇后来发现,他亲身经历的那些恶劣天气,当地气象报告竟说是无风无雨、气候稳定。
维奇说:“天气带给我很深刻的印象,特别是在黑森堡。有时你可能在那里站上整整一个小时都没有任何天气变化状况发生,它可能是一个美丽晴朗的天候;有时又可能突然由美好的晴天转变为乌云密布,有点雾和雨,甚至看起来像要下雪的样子,等一下又突然刮起风,那就像你固定站在一个位置上,却会遭遇三或四种不同的气候变化。因此,那又彰显出另一个我们未曾考虑到的问题:在这种天气多变的状况下就更难伪造任何东西了。这不是你只在这些现场停留5分钟就能够了解的,你必须要在那里花费一些时间。”
有一件维奇特别记载的事是:在黑森堡相片中那棵树的后方观察斜坡落差。他原先对迈尔伪造这张照片(即太空船停留在高大的树枝头)的方法存有许多幻想。在一个晴朗的午后,他们攀登上一个陡坡,并且沿着以前的痕迹到达现场,维奇发现那是个绿草如茵的断崖,而且在他目力所及的范围内,远方是一排连续的山峰。当他们走到断崖边的树旁,可以看到崖边突然斜削下去,向下延伸至一个深谷中,此时怀疑迈尔伪造太空船的想法几乎立刻在风中消失无踪。
那棵树与迈尔拍照的地方相距52码远,接着再测量树干的位置与长度,对照它在相片中的相关位置与大小,再由基本的三角测量法就可推算出太空船的大小。
维奇解释道:“当相片中的太空船与相片中的其他真实物体相比时,几乎很容易就可看出太空船的大小与迈尔他们所说的是否相符。而这通常是在伪造太空船相片时人们最常犯的错误。”
依据他们的测量,在黑森堡树边的太空船直径大约有21英尺,与迈尔曾说的相符。
维奇说:“我们原先就发现了一些可能的破绽要到现场实地验证,我们要审验现场及作一些测量。但是当你到达现场,并且比对照片时,你就会将所有疑虑一扫而空,你只需在现场看一下,就可以知道那不是业余人士可以轻易伪造的,因为不论是当地的地形、地势、风势,甚至于瑞士的法律规定,都不可能伪造;何况这个乡村又很小,又时常有一些喷射机以不高于二、三百英尺的高度飞过山谷,你可以目视它们在那种高度作滚桶转、回绕及缠斗,因此在这里有很多毋需任何特殊技巧就能轻易拆穿伪造的环境因素。
“如今的问题是这些照片是在何种情况下在黑森堡拍摄到的?当时的气候很酷寒,风很强,地面积了很多雪。我们是在夏天来到这里,即使如此也由于土地太泥泞及湿滑而使我们几乎无法攀登上去。可见当时的情况有多糟,那一定是个寒冷的傍晚,更何况还要越过农舍才能到达现场。任何人在此种天气外出都是一件极不寻常,且会引起当地居民极端关注与谈论的事。而今却有这么一个人,骑着摩托车穿过农场,在这种天气攀登陡壁……,而且那里的雪并没有铲除,而迈尔却要在这种风势和气候中爬到那上面去,还要在这种环境中处理所有的技术问题。”
除了地形上的复杂与当地陌生人好奇的关注之外,还有一个因素使维奇在看过一个又一个的现场之后更加认为伪造那些照片是不可能的,这个因素就是他在空气中所感受到的湿度,那里的湿气很大,而且瞬息万变,这种湿度除了照相机的镜头能感应之外,肉眼是看不见的。一个真实存在的太空船只有在数秒钟之内被连续拍摄数张照片,四周的气候也才能保持不变:如果是模型拍出来的照片就需要调整其模型位置,而整个过程至少要花费一个小时以上,而此时相片背景的天气定会随时有所改变的。
“天气是如此的多变,”维奇记得,“只15分钟就可能从微明、很清晰、到空气混浊,再变为迷茫。在这种环境下试着去伪造相片,在技术上几乎是不可能。”
“同时,”维奇说,“你还需要时间。因为如果它是模型,在拍摄前你至少需要投掷5次以上,或以悬挂的方式移动它来拍照。那里的风势、湿气,甚至地形:一打以上的因素都会使伪造照片的人发疯。如果你要伪造这些照片你就需要时间,而你会发现不论迈尔是否伪造了照片,他在这些现场所没有的一样东西就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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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代中期,有一群人声称不仅看到非比寻常的太空船,同时还曾搭乘过太空船,并与船上的人交谈甚久。这些人被称为接触者,而他们的故事也引起了大众的注意,这就迫使美国空军企图将飞碟的存在予以轻描淡写,同时蔑视积极寻求答案的民间UFO组织的研究工作。
最著名的接触者是乔治·亚当斯基、杜鲁门·比斯鲁、欧非·安吉露西、丹尼尔·福瑞及郝华·门奇,他们每个人都宣称曾与“太空来的兄弟”接触,并获得指示要从贪婪腐败及原子弹的阴影中解救世人。那些太空来的兄弟带他们登上前往金星、土星、木星或海王星的太空船,他们在那里看到美丽的女士,并且从欧桑、奥拉、爱伦或海王星接受更进一步的指示,及倾听他们谈论他们在家乡的行星上所过的犹如田园般的优闲生活,那是一种生在地球上的人们最向往的生活。由于全国民众都对这些接触者产生极大的兴趣,使得美国出现了150个研究飞碟的俱乐部。1954年,接触者乔治·凡·达斯在加州犹卡山谷发起了第一届巨石集会,那是一个由接触者提供经验的演讲会,也是一个有摊位销售纪念品的园游会,参加人数超过五千人。
1956年秋天,34岁的门奇,一位油漆匠,有黑色的浓发及细长的颈部,受邀在《今夜》节目中担任来宾,同时出现在节目中的尚有史蒂夫·阿伦。一开始记者朱利斯·圣杰门在节日中描述1955年11月发现太空船的那一幕,观众们原先的反应有的是不屑一顾,有的则是哗然大笑,但是当门奇开始叙述自己的经验,特别是听到门奇声称自己曾经乘过飞碟时,整个气氛变得充满了困惑的惊奇,并且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原来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却变成了充满兴趣的屏气凝神。门奇告诉观众,那年初,外太空人曾经教导他如何经由心灵感应来沟通,并且带他飞到金星,他在那里看到了美丽的圆顶建筑物。
他说:“我乘金星侦查船穿越太空,那种感觉很难描述,好像无重力地悬浮在太空中。透过某种电讯投射,我看到了一个金星上的城市,他们的生活方式和我们没有太大区别,只是更有秩序、更平静及更美丽。”
他也曾到月球旅行。在那里,他只有一点呼吸困难,但是仍还可以呼吸。
他说:“大多数和我接触过的人是来自金星,但是我也看过来自火星及土星的人,甚至还有一些就在地球上与我们生活在一起。”
当门奇的陈述出现在收音机及电视上后,有好几千人特地到他新泽西州高闸的家拜访他,警察也曾一度被召请过来处理他家门前拥塞的交通。圣杰门在1956年秋末来此访问他,发现仅仅一个下午就有三百多人到这里看他。
大众并不要求很多证据,只要他们觉得接触者很诚恳他们就很高兴了。为了证明接触的确发生,接触派的创始者亚当斯基曾展示了18张令人怀疑的相片,其中有些相片有斑点和影子,有些又比较阴暗,照片的主角都是底部有轮子的钟形物体。亚当斯基还拥有一个用石膏打成的火星人足迹模型,上面还有一些密码及暗号。其他的一些所谓接触者都曾提出过相关的证据。比斯鲁提出的是一个用法文写的短语,另一位名叫巴克·尼尔牛的,曾卖过一束5元的金星卜圣伯纳犬的毛(重约385磅)。
安吉露西及福瑞则没有任何证据。
和亚当斯基一样,门奇也有5张相片,其中有一张是一个黑色木乃伊形状的东西站在一个会发光的圆形物体前面,门奇说这是一位金星人站在侦查船前。同时,门奇还出了一张唱片叫《土星之歌》——真正来自另外一个星球的音乐。他有一次写信给UFO组织的人说:“我们厌倦了神秘、道听途说的有关飞碟的传闻,及有关太空接触的丑陋谣言。”他接着又说,“我们请了一位科学家对我从月球带回来的植物进行成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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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1月,一位毕业于美国海军官校的退休陆战队飞行员唐纳·凯何少校(曾是查理斯·林白的助理),成为一个民间团体空中现象全国研究委员会的负责人,此团体刚成立几个月,就快速扩张到1,200名会员,其中包括很多政治家、科学家及高阶军官。凯何建立的空中研究会总部设在华盛顿市,并聘请一些有声望的知名人士为理事,其中的一位就是海军中将罗斯可·希伦科特,他是凯何在海军官校的同学,也曾是中央情报局在1947年的第一任局长。凯何及其他理事们致力于把飞碟事件推上政治舞台,因此在1957年到1966年间,凯何及其他空中研究会会员在电视及收音机中出现的次数超过900次。
由于凯何与军中建立了密切且可靠的关系,所以凯何也曾暗中知悉很多早期(而且是机密的)空军被飞碟所困扰的消息。他知道的很多见闻都有很可靠的目击者,他们向军方报告了一些令人讶异的事情,但是由于缺乏适当的解释,所以许多情报分析家都以“太阳系内行星之间的现象”作为解释。基于这些资讯,凯何曾以此为题写过很多这方面的书和文章。1950年,他曾指出:空军早就知道这些华丽又神秘的太空船是从哪里来的,而官方的说法却是:“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出现,它只是一个复杂计划的一部分,这个计划是要让美国及全世界准备接受飞碟的神秘。”即使是在7年以后,如果空军确有任何发现的话,他们仍然会守口如瓶的。
身为空中研究会负责人的凯何开始向两个方面挑战:一是要求空军将UFO文件解密;其二则是希望让合法的调查员参与UFO的调查工作,因为很多人会把空中研究会的成员与那些曾飞到金星及吃过“太空马铃薯”的“疯子”混为一谈。事实上,虽然凯何也认为飞碟是由外星球来的,但他却拒绝任何自称曾与外太空人有过接触的人加入该会成为他们的会员。他曾写过许多信给接触者,其中的一封信是写给门奇的,信上说:“有人通知本会,在你的演讲及其他场合中,你曾说过本委员会承认你所宣称的事情及看法(包括你宣称自己与外星人见面交谈,并且拜访过月球),在此,本委员会要郑重地告诉你,本委员会绝不会为你或者任何人所宣称的事情‘背书’。”
凯何一方面要避开与接触者之间的不名誉传闻,同时又要在国会山庄中继续与军方争辩,希望能够举行一次有关UFO事件的国会听证会。他写信、演讲并提供国会议员各种最新的消息,许多人都对他能够提出那么多的事实与那么好的报告留下深刻的印象。但是每当他游说众议院或参议院的任何一个次级委员会考虑举行听证会时,空军就会以“整个有关于UFO的事件只不过是因为大众追求稀奇古怪事情的心态所致”为由,说服委员会中的一、两名委员,而使听证会办不起来。空军认为:“举行国会听证会只不过是给了UFO这个主题一些名声而已。”但无论UFO为何,UFO至少未曾伤害过人们,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美国仍然是安全无虑的。
但凯何觉得他有足够的证据可以有效地证明事情的确有蹊跷,空军不但在解决问题上毫无能力,更对国会议员及民众作了“矛盾的、令人误解的及不实的叙述”。凯何坚信美国空军隐藏了凯何编辑的所谓“耶稣诞生以来最重大的故事”,所以他建议此时应该是摊牌的时候了,他要求在众议院太空问题及生活科学委员会中,空军将它是“超级”飞行器或是被外星人所操控的证据展现出来,同时空中研究会可以回答空军所提的问题,而空军亦可回答空中研究会所提的问题,双方答询后如果众议院同意空中研究会的说法,则凯何希望此机密事件从此解密;如果凯何无法证明并说服众议院,则他将解散整个空中研究会。
但是在听证会即将举行前夕,有一位众议院的委员私下和蓝皮书专案工作人员谈话,结果使该委员认为没有必要考虑召开听证会,于是该委员会的主席便攻击凯何是“恶意毁谤军方主要部门”,他认为凯何的提议是“一项卑贱的计划,企图使空军丧失信用”。
但是空军蓝皮书计划的特别顾问艾伦·海尼克博士本人便曾私下一再向空军建议,应该更深入地调查UFO现象。虽然他能够解释将近1.5万件引起他注意的现象,但是他也在1966年《周六晚报》上写着:“仍有上百件令人困惑的事件,而其中约百分之四更是令人不知所措。”
50年代末到60年代初之间,凯何仍然继续在国会中努力奔走,而一般大众看到的天上神秘物也越来越少,并使得大众要求国会给予答案的压力也逐渐减小,再加上送到蓝皮书计划的报告也大幅减少,使海尼克博士自己都认为该现象似乎将逐渐消失。但是在1966年3月的一个晚上,密西根希尔得学院87位学生看到一道红、黄及绿色的光线从沼泽地升起,且距离他们的宿舍仅二、三百码。
这道亮光大致像一个橄榄球的形状,突然那道光芒飞向宿舍,停下来,又飞回到它翱翔的沼泽地,镇上的民防主任也用望远镜看着这个发光物体,看了3个小时。第二天晚上,在63英里外有12个人(其中也有几位警察)在密西根达斯特镇,看到了另外一个发光体从农庄旁的湿地升了起来,它在差不多一千英尺高的地方停住,翱翔在空中数分钟,最后又飞走了。有一位农夫和他儿子曾经在五百码内接近该物体,并听到它迅速起飞时发出类似子弹飞出的声音。
这两次见闻让新闻记者又狂热了起来,所以空军马上派海尼克来调查此事。但是当他到达希尔得校园时,却几乎无法找到任何目击者,来采访的新闻记者聚集在校园内及农庄上,当地人们的情绪高涨,甚至于连警察都开始说看到飞碟了。蓝皮书计划的负责人打电话给在密西根的海尼克,告诉他一定要从挤在这个几近歇斯底里小镇上的新闻记者群中站出来,并且发表一个说明来解释这些见闻的起因。但是海尼克没有什么可说的,因为他并不了解为什么会有亮光产生。
“为了要找出一个可以合理解释这些现象的理由,”海尼克在1966年发表在《周六晚报》的一篇文章中谈到,“记得曾有一位密西根大学的植物学家打电话给我,他特别提醒我这可能是‘沼气燃烧’的现象。”
就在海尼克开始调查的第三天,有一大群电视摄影人员及新闻工作者参加了底特律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记者招待会,海尼克当时说出了“沼气”两个字。他原本只是想要说明这种稀有的沼气会燃烧成小的火焰,有时候会浮在地面上,它有可能就是发生这些现象的原因。但是正当他说出“沼气”这两个字时,招待会上的记者们都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向电话亭去报回报社及电视台了。
空军及海尼克看起来都像是傻子,超过一百位的目击者没有一位能够接受这种解释。那位民防主任说他曾经用双筒望远镜持续观察了3个小时,他肯定那亮光毫无疑问是来自某种载具。
众议院少数党领导人杰利·福特特别斥责空军对密西根见闻的轻率回应,因而要求国会全面调查UFO事件。两周半后,UFO现象在历时19年之久,众议院军事服务委员会终于第一次举行了公开听证会。
1985年海尼克在接受《全球杂志》访问时说道:“当时我扪心自问,我何时才能以科学的诚实态度来说明我的确不知道这些现象是什么,而且说它们实在有必要更深入地调查。”
1966年4月5日国会举行听证会时,空军参谋长哈乐德·布朗就指出,由一群科学家组成的、特置的“奥宾小组”,6个月前开始秘密集会审阅UFO的案子。该小组曾作出结论认为飞碟的见闻有科学上的潜在意义,并建议空军继续支持蓝皮书计划,由大学中找寻能够迅速动员的研究小组支援,搜集一些刚发生的证据,再严谨地予以评估。但是由于相关见闻的报道不多,以及大众兴趣的衰退,空军觉得不必急着去执行该小组的建议,所以空军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如今,由于最近媒体报道的密西根见闻又激起了大众的兴趣,再加上国会施压希望空军找出答案,所以参谋长布朗告诉众议院的军事服务委员会,空军将会立刻开始找寻一个军事小组以外的科学家小组,致力于研究UFO问题。
然而,由于这个主题包含了太多的误解又太轰动了,因此包括哈佛、麻省理工学院、北卡罗来纳及加州大学在内的一些知名大学,都拒绝参与这项工作。经过几个月的寻访之后,空军科学研究办公室最后选择了科罗拉多大学的爱德华·乌拉·康登博士,并提供31.3万美元的补助金,由康登博士指挥一些特别顾问及由12位科学家、心理学家组成的工作小组,负责整个研究计划。这个所谓的“康登委员会”便在UFO的45年历史中留下了一段最受争议的插曲。
64岁的康登是一位著名的物理学家,也是美国高等科学联合会的前任主席,他曾是洛斯阿拉摩斯曼哈顿计划的副指挥官,当时他曾对原子弹计划提供了很多重要的建议。他也是雷达研发过程中的重要人物。他的科学家身分能够同时满足空军及科学团体的要求,使得UFO的调查似乎将会获得一个公平的视听。
但是在1966年9月,第一次康登委员会开会前两周,海尼克和康登一起吃晚餐。稍后海尼克在接受《全球杂志》访问时表示:“这位有名望的科学家对飞碟的存在是持反对态度的。”后来当海尼克走访该计划的办公室时,他发现计划协调人包伯·劳已将尚未开始研究且至少需要两年以上时间都不易完成的报告各章名称与“结论”写在黑板上了。从这两件事海尼克就可以预知将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了。
虽然空军在国会的指示下成立了康登委员会,专门处理有关UFO的争辩,但是在几个月之后,委员会却把事情搞得更复杂了。1967年1月,康登在一次荣誉科学同学会中演讲,并告诉他们:“我现在是倾向于建议政府退出,并且不要插手这件事,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无中生有的事。”然后,根据纽约州爱莫拉镇《星球公报》的记载,他又微笑地说:“我认为即使在一年以后,我也不可能获得任何结论。”
康登是一位善于说故事让很多听众产生兴趣的人,而他故事的内容多半是取材于当他被任命为委员会负责人时,所获得的一些疯狂且令人困惑的故事。譬如说,一位穿着高尚年约50岁的绅士,有一天坐着凯迪拉克豪华礼车来到委员会总部,向大众宣称他是萨尔瓦多爵士,是所谓第三宇宙代表人(第二宇宙是由熊所组成的),他要求该委员会提供30亿美元来建造一个太空站,以容纳第三宇宙登陆地球的太空船。
根据1969年由康登委员会心理学家大卫·桑德斯博士所著的《飞碟,是的!》一书指出,康登确实研究过前面所说的案子,而所谓的萨尔瓦多爵士则是一位最近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人。但是无论如何,康登还是把他的发现向华盛顿当局报告了。所以后来当有一位来自加州的人指出某一特定时间在布尼威盐田会有外星人登陆时,康登立刻就通知了犹他州州长,并且调派了一位调查员跟着犹他州高速公路巡逻队及当地管乐队足足白等了两个小时。
1967年9月,丹佛市《洛矶山新闻报》有一篇专栏提到康登的话:“到了21世纪,当人们开始回顾过去时,一定会发现很多很可笑的事情,而飞碟问题必定是其中的一项。”
康登自己只调查了几件真正棘手的案子,而且重要的研究他也很少和部属讨论进展。事实上,他的部属几乎都看不到他。劳是康登执行计划的职务代理人,他也拒绝去调查部属建议极具调查价值的案子,而经常忙于研究一些其他会员认为不太相关的研究。他有一次旅行到欧洲,表面上是去研究UFO,但他却花了很多时间到苏格兰去研究“尼斯水怪”。根据桑德斯书中所述,“劳事后解释研究尼斯水怪与研究UFO是互相有关联的,因为这两件事都是不存在的,重要的是我们要能了解人们是如何研究这些并不存在的东西。”
海尼克以他自己的体验认为,此委员会应该会发现UFO“对国家利益非常重要”,并认为委员会将建议国会成立一个委员会去探讨“这类科学上极具挑战性的案子”。他于1967年1月写给康登的一封信中写道:“现在很多科学家都表示对UFO‘很感兴趣’,我很容易就可以将他们组织起来,就如同这儿有一个隐形的大学,而里面都是一些有兴趣的科学家。”
经过了几个月,海尼克及其他曾在委员会中演讲的人发现,康登和劳对一些明显可以解释的报告都有一些破坏性的成见。康登还是继续在大众前面讥笑那些与外星人接触过的人,给人的感觉好像就是这些故事才把UFO事件越弄越大的。而劳也太仓促就指出很多案子很容易以天文学的现象来解释,或说那些都是误辨已知物体而造成的。他还说研究UFO的人早就明白这一点了,他们只是勉强要为一些困难的案子找出解释。
在1967年夏天,工作人员中的一位科学家发现了劳在1966年8月所写的一个备忘录,此时正在空军与大学签定合约之前,劳给备忘录取的名称是“UFO计划的一些看法”,并且还向学校的教职员作过演说,在备忘录中他指出很多在大学里的科学家避免承接此计划,因为这个研究必须很客观,也就是说他们必须承认飞碟的确有可能存在。劳摘录这些拒绝研究UFO科学家的想法是:“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根本就不值得费心去思考。”而劳的回答是这样的:“我认为这中间的奥秘就在于,你的报告在大众面前,它看起来是一份完全客观的研究。但对科学界而言,它让人觉得那是一群不相信UFO的人尽力做到客观的立场。”他认为有一个方法可以做到这一步,就是积极从心理学的角度去对那些声称自己曾经看过飞碟的人进行调查,再将他们所提供的具体证明予以轻描淡写就可以了。
劳的备忘录触怒了桑德斯和诺曼·李文博士(委员会的一位电子工程师),他们将这一份备忘录送交给唐纳·凯何,而他又转交给委员会以外的一位著名科学家,而康登以“无能”为由指责桑德斯及李文。两周后,也就是1968年2月15日,劳的行政助理玛丽·路易士·阿姆斯壮要求辞职,并在她的辞职信中指出:“这里几乎是一致地对劳缺乏信心。”而劳则反驳说:“她并无太大的兴趣要与这些执行调查的人谈论,或者去阅读他们的报告。”她无法了解为何大多数科学家与劳的结论相去这么远,她同时也指出:“小组成员都有一个共识,认为UFO问题已经有足够的资料可以进行更进一步的研究了。”
“关于我们的结论报告,”她继续说, “我想劳一定会说:‘虽然我们不能证明外星人不存在,但是我们能说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支持它是存在的。’但我却成为这是不正确的。我无法了解的是当那么多人正致力于案子的研究时,他又怎么能提出这样的声明呢?站在我们的立场,我认为如果说劳误导了我们,这句话对他是公正的。”
其他的委员会同僚也相继离职,1968年5月14日《期待》杂志的一篇报道就公然指出康登委员会的问题,并且要求提出一项新的国会调查工作。1968年7月29日,当康登委员会渐渐了解其工作并着手撰写结案报告时,海尼克、卡尔·沙根博士及其他四位科学家(包括詹姆士·麦道博士),在众议院的太空及航空委员会前作证。
仅仅几年的时间,麦道就成了研究UFO最主要的拥护者。他的个子很高,体型略瘦,充满活力,记忆力非常强,比海尼克更善于言辞。大卫·麦可·杰卡布在《不明飞行物在美国的争辩》报道中指出,麦道与海尼克在1967年的第一次见面时,麦道曾进入海尼克的办公室,敲他的桌子并大吼:“你怎么能坐拥这么多的资讯这么多年,却都没有向科学团体提出警告呢!”
在麻省理工学院获得硕士学位,及爱荷华州立大学获得哲学博士后,麦道曾主持亚利桑那大学大气科学研究所。他是一位极受尊敬的人,他曾对云的产生、飓风的变形及由废气造成的臭氧问题作过深入的研究。虽然他研究UFO比海尼克晚很多,但他却把研究UFO称为是“我们这一代最重要的科学问题”,他认为:“我们不知道UFO是什么,完全是因为我们只会在旁边不断地嘲笑与讽刺。”
他告诉众议院太空及航空委员会说;“依据我两年来仔细的研究,我目前的看法是:飞碟可能是来自外星球的,并且从事于一些试验性质的‘监视’工作。事实上我必须指出,到目前为止,我相信在你们的管辖范围内,还没有其他问题比这件事更具科学性和对国家安全的重要性,这些话听起来是有点危言耸听,但我认为事实就是如此。”
海尼克告诉该委员会使科学家不愿研究UFO的原因只有两个:第一件是没有一些确实的数据(空军只对国家的安全感兴趣,而不愿意去收集足够的科学数据);另一件则是有些自称与外太空人接触过的人及一些廉价的低水准杂志都煽动大众及对UFO大作文章。海尼克说就因为一直都无法澄清这两件事,所以造成科学团体对UFO的误解也“越来越多并越来越广”。
这两位在听证会前作证的专家都建议应该对这个主题作更深入的科学研究。听证会结束后,大家就一直在等待康登委员会的最后报告。1968年11月15日,康登委员会发表了一份1,485页长的文件,一共检查了91个案子,每一个案子都归纳在下面五个不同分类中:外太空人见闻、光学及雷达见闻、旧案子、新案子及照片证据。
天文学家兼天文物理学教授富兰克林·罗沙博士写了一篇文章叫《美国太空人的视觉观察》。他是美国航空及太空总署的咨询顾问,他曾就太空人在登陆水星及双子星的太空航程作过行前指示及回程报告。他检查的十个令人非常感兴趣的目击事件中,只能解释其中的7件。他这样写着,“这3件无法解释的现象是从非常多的报告中搜集出来的,对于分析家而言,这是一项挑战。其中有一项特别令人不解的是一个发生在白天的现象:那是一个细部均相当清楚的物体(譬如有一个手臂从主体内以一个很明显的角度向外伸出)。如果现象发生时,北美空防系统能指出所看见的物体是在靠近GT-4太空船的附近,那我们也就可以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了,不然的话,我们就只能把它列在不明飞行物的名单上。”
物理学家乔登·泰耶写了一篇名为《光学与雷达的目击事件》的文章,文中对1965年8月发生在英格兰雷肯立斯的一个案子作了以下的结论:“此一事件是雷达显示档案中最困惑与不寻常的事件,由UFO明智高明的行为可以看出,该不明飞行物具备某种高超的机械设备,这应该是这件事件最可能的解释了。”
由天文学及照相学家威廉·哈特曼博士所审验的UFO相片案子中,有一件是关于1950年由奥勒岗州马明威的一位农夫所拍的两张相片。哈特曼和他的同僚不仅分析了原始的底片,并找到这位农夫与他面谈。哈特曼的结论是:“这是极少数作过详细调查的飞碟报告之一。此事件中所有的各项因素都很一致,因此可以确定是有一架银色的、金属制的、碟形的,直径有几十米,明显不是由人类所建造的不寻常飞行物,该飞行物被两位目击者目睹到。”
他补充说道:“我们不能完全否定伪造的可能性,但事实上这个案子确实是有实质的证据(如原始底片中物体所测量的准确性)是不能骗人的,可是也不能说完全不能伪造。”
哈特曼指出,约有百分之二有照片为证的案子“看起来都记录得很完整,但却仍未辨认出,也无法辨认出其为空中会飞的——飞碟”。哈特曼是这样写的:“这件事与他们所假设的有不明而且不寻常的太空船穿越美国上空是互相一致的。”
很多类似案件的综合报告都是这样结论的:“如果报告是正确的(由6位空军军官撰写,并且经过地面及空中雷达确认),则它描述的是一个极不寻常且令人疑惑的现象,由于缺乏更进一步的资料,因此必须被列为‘未证实物’。由于资料的高可信度,加上事件重复持续地发生,以及一个高度‘奇怪’的特性,它也必定是目前所知最受争议的UFO事件之一。”或者,可以将结论说为:“虽然的确无法排除传统或自然的解释,但是用它们来解释这件案子的可行性却也似乎很低,至少其中有一个真实的飞碟出现的可能性应该是很高的。”
康登曾调查过极少数的案子,他很少和部属谈论他们的研究即自行撰写了他的结论,他的结论叙述如下:“不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都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UFO是另外一个文明星球来访问地球的太空船的说法是正确的。”他甚至说,“在过去20年的UFO研究中并没有任何可以增加人类科学知识的研究成果。”最后他说,“审慎地思考过现有的各项相关纪录使我们认为,未来对UFO再作更深入的研究也不太可能在科学上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发展。”
18年后在一次《全球》杂志的访问中,海尼克说:“我觉得康登博士似乎并没有读过他自己的报告,因为那份报告本身就是一个谜。”
由国家科学院11位委员组成的小组检阅了康登的报告,并且同意他的结论:“在目前的知识基础上,对UFO最不可能的解释就是假设是外星来的有智慧的访客。”他们与康登意见一致的是:“研究UFO并不能保证会有更先进的科学成果。”
在1969年1月11日的记者招待会上,凯何抱怨说委员会在1947年到1967年间只检查了50个案子,而且那些案子几乎都不是典型的“可靠但无法解释”的报告。空中研究会本身就有1万到1万5千个这样的案子。
海尼克在他的评论中写道,委员会调查过的案子中,有三分之二的案子他绝不会浪费时间去调查。这位空军顾问也注意到委员会的委员常常会解释得太过头,他们会想出像这样的解答:“这种不寻常的现象应该被归类为所谓的自然现象,而这些自然现象又因为非常罕见,所以在那之前甚至于之后都没有被报道过。”
斯坦福大学天文物理和太空科学教授彼得·史德拉博士,曾经替“电浆研究机构”写了一篇很长的康登评估报告,其结论为:“我认为在康登的报告中存在一些有说服力的案子,这些案子显示在UFO事件的背后隐藏着一些未知的现象,所以本报告支持更深入地进行UFO科学研究的看法。”
在1969年5月16日康登报告中负责“外太空人见闻”部分的罗沙,曾写了一封信给海尼克说他最近曾出席一次康登的演讲会,演讲的主题为《我曾经热爱过的飞碟》,他写道:“康登很幽默也很好笑,但没有谈到调查过程中比较严肃的部分,而听众也一定会产生一个错误的印象,认为他所接触到的精神不正常或智能不足的人便是他调查的本质,而不是一个全面性的探讨。”罗沙把此称为:“调查工作中所有的错误与笑话。”他在信尾提到:“事情已经告诉这些容易受骗的科学家什么才是重要的,而一般不知道情况的大众如今则可能又陷入了另外一个迷惑之中。”
在1970年11月,也就是康登报告的两年之后,由美国航空及太空协会赞助的“飞碟小组委员会”发现,很多康登的结论都是他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根据调查研究的结果。同时,该报告中对于康登认为“即使作深入的研究也不会具有科学价值”的臆测,发现完全没有理论根据。因此,该小组委员会建议继续进行研究,“因为很难忽视一些文件中无法解释但又是飞碟争辩重要核心的因素。”
“无论如何,”海尼克回忆道,“当康登的报告在1968年出现后,它就成了死亡之吻了。”
康登的报告建议空军应中止蓝皮书计划。一年以后,也就是1969年12月17日,空军参谋长宣布空军22年来的UFO研究工作将要终止。空军将不再参与UFO的研究工作,要将蓝皮书计划封存起来,并将所有的机密档案(42立方英尺,共计超过8万页的文件)解密。在空军22年的调查工作中,有12,618份的见闻报告经过调查,而其中只有701件尚未结案,其他的案件空军均归因于气球、卫星、飞船、照明、折射、星星、行星、太阳、月球、气象所造成。根据空军所提供的说法,22年来,在美国每11天就会有人看到没有人能够解释的飞行物体。
但是与此相关的许多人曾经一度认为美国空军及他们的蓝皮书计划只是表面的挡箭牌,事实上,实际的调查正由另一个或者另外一些机构进行。地面飞碟观察组织的毕尔·斯保丁在检阅空军最近解密的70年代初文件档案时,感觉好像有一些资料已经遗失了。
斯保丁说:“我们一直认为另外还有一个机构或团体一直介入这件事情。换句话说,空军并不是真正的黑脸,如果你能以合理的态度去看待这件事情,你会发现空军的计划一直只有大约5个人参与,其中包括几个参谋,编组很小,他们什么事也没有做。空军只是想办法从各方面获得相关的资料,但是在看过所有的蓝皮书计划档案后,我们已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案例了。它们究竟到哪去了?我们发现有另外一个机构介入,所以我们认为‘要探究这些,就让我们去找中央情报局吧。’”
在1975年新修订的《资讯自由法案》中,“地面飞碟体观察组织”曾向中央情报局索取一份1953年罗伯生小组的报告,为了回应他们的要求,中央情报局解密了一些颇受争议的报告,但是中央情报局指出它只参与过罗伯生小组的UFO研究工作。
“其实中央情报局早在罗伯生小组成立之前及发布后续的报告之前,就已经介入了UFO现象的调查工作了,而罗伯生小组的报告即是与该局利益有关而积极介入的一个代表而已。”
经过三年半的持续争辩,中央情报局被迫向地面飞碟体观察组织承认他们不仅在罗伯生小组成立以前就开始调查UFO现象,而且之后也一直在进行调查,同时,中情局也拥有412份由该局自行取得的UFO相关文件,而另外有199件则是由其他政府机构所取得的。中央情报局曾撤回900页的UFO目击事件及对UFO处理政策相关的资料。
当地面飞碟体观察组织与中央情报局经由法律程序来进行争辩与诉讼时,另外有一位UFO研究者也依照资讯自由法案而提出请求,这一次的对象则是最机密的美国国家安全局,而他收到的讯息则是:“有关于你所询问关于UFO的事情,本局特此声明,本局对于UFO事件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没有‘任何’兴趣(原文中特别强调)。”但是当地面飞碟体观察组织与中央情报局进行诉讼时,却发现一些中央情报局的文件是来自于美国国家安全局的。在经过一段持续的争辩之后,美国国家安全局只发布了其所承认的239件关于UFO的文件中的两件,而法院之所以如此裁决则是基于国家安全因素的考量。
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UFO团体及一些个别的研究者利用资讯自由法案,使得政府机构发布了三千页先前列为机密的UFO资料(其中包括报告、信件、会议记录及备忘录),所有的这些资料都是具有争议性的历史事件,由此便可看出包括美国政府、陆军、海军、空军、联邦调查局、中央情报局、国家安全局及国防情报局等相关机构在内的政府机构,30年来都对飞碟的研究保持着兴趣。
在数千页与UFO相关的文件中,研究者发现很多旧的具有启发性的备忘录都被存在中央情报局的档案中。其中有一份是在1950年就被存在中央情报局的,那一年的11月21日,一位名叫韦伯·史密斯的加拿大运输部工程师,写了一份要求研究“地球磁场可能是能源之源”的研究建议,在这份机密的备忘录中史密斯提到,我谨慎地要求加拿大驻华盛顿大使馆的人员为我取得以下的资料:
一、这件事被美国政府列为最高机密,甚至高于氢弹的机密等级。
二、飞碟是存在的。
三、尚不明白它们的运作方式,目前凡尼瓦·布希博士领导的小组正集中心力在研究中。
四、这整个事件被美国的权威人士认为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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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没有任何人曾发现迈尔拥有光学实验室或暗房来伪造他的相片,因此李和维奇希望能了解是谁帮他冲洗相片的,希望这个人能提供一些线索或答案,如此可使他们不需要对迈尔的相片进行测试。他们发现迈尔将所有的底片都送到维特日肯市的一家鲍尔相馆冲洗,该店位于距农场约30到40分钟车程的商业区内。鲍尔相馆的主人是一对约30多岁的夫妻彼得丝和魏利·鲍尔,当和他们个别交谈时会觉得他们很聪明,并且旅行过许多地方,比他们在农场中遇到的大多数人都要具有世界观,英文也说得很好。
当迈尔第一次带着黑白底片去冲洗时,大多都是鲍尔亲自处理的。
鲍尔说:“我冲洗的黑白相片从来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他也没有要我做一些特别的处理。虽然很多人怀疑我动过手脚,但我的确没有加过工。当有人带着这种相片来找你时,你的第一个反应是:‘这真是一场豪赌呀’,但这也激发了我的好奇心。”
迈尔曾好几次邀请鲍尔陪他一起去与太空船接触并拍照,但他辞谢了。那时他并不太相信迈尔的故事,同时他也没有时间与迈尔在三更半夜驱车或散步于瑞士的乡间。他虽然好奇但并不是那么好奇,当迈尔第一次带着拍完的底片去找鲍尔时,鲍尔曾用放大镜仔细研究过相片。他确信如果相片是重复曝光的,他一定可以看得出来,因为重复曝光的部分一定会比较明显,但是他从未看到过迈尔有修补相片的任何证据。
鲍尔说:“我并不懂UFO,但是相片却是真实的。你可以到法院去控告我,但我仍会告诉你我说的是实话。”
在面谈时,鲍尔说他曾多次卖给迈尔一些可以单手操作的装备,那才是真正的卖点。迈尔买东西时会在店里花很多时间试用各种不同机型的产品,一直到他找到一种他最容易操作的机型。鲍尔曾卖给迈尔一个已在店中放了好多年的爱康牌旧8厘米摄影机,虽然没有人愿意买它,但是它却是目前为止最容易单手使用的摄影机。
鲍尔指出:“如果他有共犯,他就不需要试用这么多机型来挑选单手可以操作的机种了。”
彼得丝也认识迈尔,而且常在店中与他聊天,但迈尔并不知道她也研究过他的相片。
她说:“我并不相信他所做的事情,但是我一直奇怪他是怎么做到的,因为相片看起来太真实了,绝不像伪造的。照理说,如果有重复曝光或任何复制,你可以从轮廓看得出来,但是在他的相片中你什么也看不到。”
她和她的丈夫经常谈到迈尔,但是他们都无法了解此人是如何创造这些看起来那么真实的相片。彼得丝本人曾经认为迈尔伪造了一切,但是她不能解释他是如何做到的。她也无法了解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到农场去拜访迈尔,而现在又有这么多人与迈尔住在一起,他们怎么都不怀疑这究竟是不是骗局。她也奇怪迈尔是如何能让这些人保持沉默的,特别是孩子们。她说:“孩子们经常是喜欢说话的。”
鲍尔和彼得丝两人曾经跟着一位年轻人学习所有与摄影相关的知识,这位年轻人是多年前受雇于前任店主的,当该店在1970年出让时,也是他鼓励鲍尔买下这家店的。这位青年名字叫佛雷兹·肯得利曼,现年31岁,并且已经在那家店里工作了十年,他比店里的任何人都了解迈尔,他曾经手并审阅过数百张迈尔的相片,从1973年迈尔开始将他的相片送到鲍尔相馆处理时,他就时常与迈尔谈话。
肯得利曼从小就摄影,16岁时根据瑞士的教育制度,他必须选择一项专业作为他的专攻科目与实习训练,于是他选择了摄影及电视。每当有新的器材在市场上出现时,他就会购置一台并研究如何使用它。如今,他已经能熟练地拆散及重组很多种相机、录影机及35厘米的摄影机。
肯得利曼这个人很安静,头发散乱地向后披着,不太注重仪表,他与李及维奇有一天早上在鲍尔相馆附近的一间小面包店相遇,起初都是谈论一些家常,如肯得利曼对相机的兴趣,以及他多年来在鲍尔相馆的经验,然后透过翻译李问肯得利曼:“迈尔是否曾经问过有关冲洗相片及暗房技巧的问题?”
肯得利曼摇摇头。
李说:“从来没有?”
肯得利曼把头转向翻译说,迈尔从未问过任何这方面的问题。他继续说:“当然我必须承认,刚开始我也曾对他带来的相片严厉批评过,但是他不断地带这种照片来冲洗,而今,我已经不得不承认这些是真实的了。”
这位照相师也很肯定认为迈尔绝没有秘密彩色照相实验室,因为处理成本及器材都非常昂贵,而且复杂得几乎是不可能一个人就能单独操作的。就连鲍尔相馆也没有如此复杂的实验室。迈尔每星期都会送四到五卷底片到店里来,而鲍尔再转送下面三个地方之一去冲洗;幻灯片送卢山尼柯达店;印晒片送威登斯威的普罗辛实验室;彩色相片冲洗送苏黎士的工作室。
由于迈尔有幻灯片也有冲晒片,所以他的底片必须送到这三家处理。肯得利曼的工作包括随机抽查由显像实验室送回来的相片,检查所有送回的相片以确保相片及幻灯片的品质。他曾经多次在迈尔拿到相片前就先看过相片。所以他很确信从来没有所谓的“加工”相片的处理。
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有一张是他们特地带去给肯得利曼看的迈尔相片,里面有两架太空船在空中,一架在山丘顶端的下方,而另一架则在该太空船的上方,肯得利曼拿起相片并开始说话。
“如果你要将这两个飞碟重叠处理在同一个布景上,你必须处理很久才能使上面的那一架太空船上面没有任何影子。你也必须了解,当你拿一卷底片来冲洗时,里面会有很多张相片,如果这一张照片是加过工的,那么在那一卷底片里面就应该会有许多张同样画面但拍摄品质不同的照片了,因为他是在拿那一个画面动手脚。”
“如果迈尔只是要冲洗一张照片,或者是一卷底片中的左边或右边的照片,我就立刻可以察觉到这些照片是加工过的,但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照片是伪造的。我排除这个可能性,因为当他送底片来冲洗时,都是送来一整卷的底片,从来没有切割过。”
维奇问肯得利曼迈尔是否可能加工任何照片而他无法侦测出来?肯得利曼变得愤怒并激动地说;“我无法相信,也绝不相信。”
肯得利曼说他们曾一再提醒迈尔要好好照顾他的底片,因为他的底片常常会有刮伤和污点。
李和维奇原以为到鲍尔相馆会发现迈尔曾经常探听一些有关暗房的技术,但是根据店里和他相处时间最多的人的说法,迈尔从未问过此类问题。肯得利曼还告诉他们迈尔大部分的底片都是幻灯片,如果迈尔想伪造这种尺寸的相片,他必须要有特殊的放大器材,但是迈尔什么也没有。
肯得利曼说:“如果他曾经询问有关于放大技术或如何放大摄影的问题就会使我怀疑了,如果他问过特定的问题,我就会特别注意他的照片了,但是他从来没有给过我使我不相信他的理由。”
也许迈尔所拍摄的8厘米太空船影片是最让肯得利曼印象深刻的了:迈尔影片中的太空船在一株高大的松树前横过,因而造成树木的摇动,太空船在黑森堡上空停留以及太空船在山腰上消失又重新出现在相同画面的下方。
拍摄影片也是肯得利曼的专长,而他却告诉李和维奇:‘当我看到这些影片时,我觉得实在是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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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较热的夏天晚上,迈尔那拥有很多椅子的大厨房里仍然聚集了一堆人。在用完自己种的马铃薯、加上一些奶酪和自制的面包为主的晚餐之后,大多数的人都会留在厨房,尤其是有客人时。他们会把椅子重新排列,他们将椅背倾斜或靠着桌子一直谈话到夜晚,而由厨房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天色慢慢转为灰色,然后变为黑色。
维奇回忆道:“我们曾经有很多这样的夜晚,我记得很清楚,有一天我们谈论的是昴宿星人:他们告诉了迈尔他们对于自己过去的了解,他们从天琴座而来,以及他们如何初次与地球接触。我想我们当时是茫茫然地坐了大约两个小时,而迈尔说话的方式反而更加有趣,他对于认为有趣的事情或者是令他讶异的事情会特别强调出来。
“我是从两方面来看这些事情的:他所说的事情是不是离奇到难以相信,我觉得并不是很重要,因为我早晚会得到答案的,此时我比较有兴趣的是去体验、观察和聆听这一切,我也很喜欢这些经验。令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是迈尔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和迈尔本人有关,而是和他叙述事情的方式有关,他一直在说明某人告诉他的事情,无论这些事情的来源是谁,他一定是非常有智慧,非常善于沟通一个事实或一件事件的人,而且是非常具有哲理的(有时候以很不同的方式表现),而且他在技术上是非常精确的,这种精确性连迈尔本身似乎都未察觉。”
迈尔向桌子四周的人解释道:“我们都是昴宿星人,我们是昴宿星人与地球人混合产生的。”
维奇问:“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他们一样活得那么久?”
迈尔说:“我们必须自己延长我们的寿命,就像他们在数百万或数十亿年前在他们的星球上所做的一样,生命形态(特别是地球人)的寿命进化得相当缓慢,就像是他的智慧、知识及技能一样。在欧洲,25年前的平均寿命是72岁,而现在已上升到75岁。”
李问:“伊柔星像什么?”
迈尔说他从未到过那里,“但是它看起来很像地球,略小于地球,那里的建筑物都是圆的;车辆没有轮子,可以翱翔;工作都是交由机械手臂和机器人来做。机器人一半是由机械一半是由器官所组成,他们具有思考能力,但是仍由人类在监督所有的事情。每一个家庭成员都不超过5个人,双亲以外最多只有3个小孩。”
迈尔告诉他们每年大约有3千艘从银河系其他星系来访问地球的太空船。
他指出:“有8种不同的外星人在地球有基地,他们是来探险、学习和观察的。”
李问:“他们是否想摧毁我们呢?”
迈尔回答:“不,一个能够旅行这么远距离(可能要好几光年)的人类是不会来这里制造动乱或发动战争的。地球人的天性就是战争,他们整个生命都是为战争而活的,所以他们认为其他星球的人也和他们一样,但是这是错误的。”
迈尔说如果昴宿星人有此野心,他们可以在数分钟之内就毁灭地球,而且在几千年以前就可以奴役地球人了。迈尔承认有一些其他的太空船曾经勉强带走某些地球人,他把这和许多地球科学家及人类学家在发现早期人类时会派遣研究小组研究那些原始人,然后再将他们带回实验室的行为相比较。
迈尔说;“人类就是人类。”
如果昴宿星人或其他外星人想要绑架地球人,那只是为了要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但偶尔确实会发生错误而使被绑架的人死亡,正如同地球的医师会失误而造成病人死亡一样。但是他们却从未故意取走地球上的生命。
迈尔告诉维奇很多昴宿星人教他的事情。其中最怪异又最有争议性的一件,可能是有关昴宿星人出现在地球上的事。
昴宿星距离地球大约有5百光年,传统的地球物理学指出以人类所能理解最快的速度(光速)来回一趟地球与昴宿星之间需要一千年。但是迈尔认为昴宿星人的推进系统能够比光速还要快上几百万倍,而西米斯就经常由她的家乡伊柔星到地球之间来回旅游,迈尔说昴宿星人走一道只要7个小时。
在第4次接触及第8次接触时,西米斯曾向迈尔解释使昴宿星人的太空船能够超越距离与时间的原因。
她说:“要穿越宇宙空间必须以超越光速好几倍的方式驱使。但是这种推进只有在已经到达光速时方能产生动作。因此,太空船至少需要两个推进系统:一个是正常的推进系统,它能提供加速度一直到达光速;另外一个则是我们所称的超越驱动,它能够同时超越时间与空间。”西米斯解释,“在超越时间与空间时,它们便折叠为零时间和零空间,只有在时间及空间停止存在时,我们才能在极小的微秒时间中通过以光年计算的距离。这种事情发生得太快,以至于一般的生命都无法察觉到。
“我们之所以需要7个小时才能到达地球是因为在转换为超越速度前,我们必须先飞到太空中,然后再到你们太阳系外的超太空环境中,再以正常驱使的方式飞到这里。
“我不可以告诉你更多的细节,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们先进的科学领域已经在所谓的光放射驱动及速子驱动上有所进展了。他们早已经知道了一些基本原理。光放射驱动就是一般的推进系统,可以使太空船移动到时空的极限,到了那种状态之后,速子驱动便开始运作。这是一种超推进系统,它能强迫时间及空间进入超时空。我们用的是其他的名称,但是原理是一样的。”
在1977年史蒂芬第一次去瑞士前,辛斯塔曾寄给他有关昴宿星人推进系统的接触笔记。但史蒂芬从未听过“速子”这个术语,李和维奇也没有听说过。
当维奇看到西米斯向迈尔解释昴宿星人推进系统的接触笔记之后,他经常向迈尔询问这方面的问题。维奇认为迈尔知道的应该比他知道的要多,这不仅是因为他的生命状态,同时也因为除了最高深的科学界之外,这方面的资讯确实是很难获得。
维奇说:“他将外星人告诉他的事情都记下来了,然后他再详细整合其所了解的观念,从而成为上述他认为的太空旅行的方式。我是在1978年看到这些笔记的,后来我才知道有一段时间确实有一些专家与航空太空总署,或与通用动力这一类的公司联系,且默默地致力于推进系统的观念研究工作。有趣的是写这些笔记的人只有相当于五到六年基础教育的程度,他不是住在大图书馆附近,也不住在大科学中心附近,他更与这些机构没有直接的接触。那时候,我们并不知道“速子”是什么东西,大多数的物理学家也不知道速子是什么,而将速子理论观念应用到太空推进确实是有待突破的重要工作。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显示迈尔曾与他人共同合作而获得这些相关的资料。
“令我吃惊的是当我们开始深入研究时,在笔记中或在迈尔所说的话中,会突然出现一些很复杂、很特别,而且在其他领域也很先进的事情。在笔记中有一些有关宇宙及太空机械的知识,治疗方法及先进医疗设备的对话,对于一个住在遥远瑞士乡间的人而言,这些都不可能是他编造出来的,这些大多都是我从他与人交谈时,从他处理知识的方式中注意到的,这些似乎与他的背景不相符,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各个领域都有一位非常杰出的家庭教师随侍在旁。”
维奇说:“1978年夏天我的第一次旅游结束之后,我们聚在一起讨论,大家都认为迈尔谈话里仍有很多的资讯,以及很多尚未获得解答的问题,我们的兴趣都被挑起来了,我们都被吸引住了。我们以前曾遇到的一些目击者似乎也变得比较诚恳了,整个事件及这些人似乎都在改变。我们也感觉到围绕在迈尔农场四周的气氛也改变了,而这些都是你只能感觉到却又插不上手的。我可以描述的就是,我们所碰到的一些人都有类似的改变,你会发现这些人好像是在手术台上技术性地死亡了二到三分钟后又重新回到人间一样。我曾和两位这种人谈过,所以我知道其间的差异。他们生活平淡融洽,当你与他们谈话时他们都不愿意多谈。这也是我在一些目击者身上感受到的相同感觉。
当我完成旅游离开时,我有一种感觉:‘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又的确是发生了某些事情,而且有些事情仍在持续发生中。’如果迈尔突然在大家面前站起来,并震撼地宣布:‘我捏造了一切。’我是不会欣然接受的,我不相信他捏造了任何事情,因为他不可能知道如何去捏造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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